第兩百零六章(2/2)
四代雷影被瞬殺的場面讓其他人不禁也緊張起來,渾身繃緊,法力在鳳狂流動。
大蛇丸、日向錦和宇智波帶土都是在築基境界上走出一段距離的人,大蛇丸甚至還是有缺築基,然而這三個人在此時的陰月面前,弱小和嬰兒無異。
當陰月把目光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人的時候,他們的心就猛然跳動了起來。
「宇智波陰月,你要做什麼?別忘了斑和你的約定!」宇智波帶土大聲喝道,希望以此讓陰月有所顧忌。
「斑和我的約定我當然一直記得。」陰月平淡地道,「不就是收集尾獸麼,這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帶土,你似乎對我有不小的敵意,並不打算把我當成你們的合作者啊?」他注視著宇智波帶土,說道。
僅僅只是簡單的凝視,就讓宇智波帶土整個人渾身汗毛炸起,本能地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要說起敵意,也是你率先打破約定的吧?!」宇智波帶土咬牙,他輕輕撫摸著自己半邊被繃帶纏繞起來的手臂,那裡是他最後保命的底牌。
那是十隻由宇智波綱信提供的三勾玉寫輪眼,是十次免死的底牌!
在不久之前,宇智波綱信就把這些三勾玉寫輪眼如約分給了他們,只不過日向錦和大蛇丸還沒有裝在身體上,而是準備對三勾玉寫輪眼和伊邪那岐之術進行研究。
此時此刻,宇智波帶土明明身懷十次保命的機會,以及萬花筒寫輪眼瞳術的保命神通,但是在面對陰月的時候卻還是感覺到極度的不自信。
就好像他的身體求生本能和直覺在告訴他,就算有這麼多保命的東西,他也沒辦法從陰月的手上活下來。
「打破約定?我和宇智波斑的約定只是協助你收集尾獸。」陰月說道,「至今為止,我沒有做出過阻礙你收取尾獸的行為吧?」
「你拿走了九尾!」
「既然是協助收集尾獸,那麼我出手鎮壓九尾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也相當於給你們節省了力氣,畢竟九尾可不好對付,不是麼?」陰月笑眯眯地。
「我明明白白也說過了,過一段時間我會帶著九尾去找你,把十尾神樹給合成出來。」
「只不過你好像對我不是很信任的樣子啊帶土,設計拆散尾獸讓忍界混亂,把自己前期做的努力全部打碎。」
陰月的話語讓宇智波帶土的臉色不停地變化。
「明明是你先對我出手,讓我幾乎要死去。現在反過來怪我對你不夠信任?」宇智波帶土咬牙切齒。
「只不過是從你們身上把一些東西要回來而已。」陰月說道,同時看了日向錦一眼,「畢竟是我借給你們的力量,收回來的時候肯定需要一點利息。」
「不過你們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們身上的力量,對於這股力量我也不會收回,它們現在是你們的東西了。」陰月的話語卻讓在場的人吃了一驚。
「說得這麼輕巧……」日向錦眼睛之中的憤怒神情顯露出來,「先前無緣無故將它們收走,讓我瀕死的人是你,現在說自己已經不需要了,做好人的也是你。」
「陰月君。」在一旁一直不做聲的大蛇丸忽然間開口,「我一直非常想知道一件事。如果說你是當年大筒木輝夜姬一樣的存在,那麼你想要做的事情,是否也會和它一樣?」
「種植神樹,吮吸生靈,最後吃掉神樹結出的果實,成為神一般的存在,這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嗎?」
大蛇丸的話讓宇智波帶土和日向錦都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同時看著陰月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起來。
「不。」陰月直接了當地否認了大蛇丸的說法。
「我只是想把這個世界,染上我的顏色。」他說出的話語讓眾人困惑和不解。
「放心好了,我不會殺掉你們的。」陰月看了一眼大蛇丸,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麼。
「我已經過了需要吃人來積累資本的時候,」陰月平淡地道,「現在我想的更多是怎麼回饋整個世界,讓你們這個世界的生靈走上修行的正軌,也讓我的痕跡布滿整個世界。」
他的話語大蛇丸等人聽不懂,但是陰月在說完這番話之後,他身上某些一直在壓制針對他們的無形氣息確實在逐漸消散。
「既然是這樣,我就更要和你敵對了。」日向錦忽然出聲,「蘇陰,我應該跟你說過,我這個人最討厭牢籠。」
「即使囚禁我的人暫時沒有傷害我的想法,我也會為了打破牢籠而鬥爭。」
她叫的並不是宇智波陰月這個名字,而是陰月曾經的本名,蘇陰。
「你身上的所謂牢籠,我更願意將它們稱為負債,一種不講理的負債。」陰月看了一眼日向錦,「我把本錢借給了你。你憑藉本錢積累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能隨時收回。」
「不過,很快,在我完成我的設想計劃以後,你就能得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本錢,去積累屬於自己的資本。」陰月看了一眼大蛇丸,「大蛇丸已經算是完成一半了。」
陰月今天的態度罕見的通透,沒有敵意和殺氣,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把不少東西給講了出來。
又掃了一眼宇智波帶土等人,陰月反手撕開虛空,藉此踏入了放著尾獸封印器皿的密室。
日向錦等人看著消失不見的白衣身影,一時間都沒有上前阻攔的勇氣。
先前被打飛而出的四代雷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竟然沒死。陰月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沒有殺人的意思。
「他要十尾,有他的計劃。我和斑需要十尾,也有我們的計劃。」宇智波帶土忽然開口,「十尾對於我和他來說,都是必須拿到手的東西。」
「我和他之間的矛盾,註定沒有辦法緩和。」
說完,宇智波帶土的身影就逐漸虛化、消失。
而日向錦此時心中則是有些茫然。她和宇智波帶土合作對抗陰月,就是為了和陰月給她的牢籠做鬥爭。
現在按照陰月的說法,等他完成計劃之後,這些所謂的牢籠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那麼她到底還要不要和宇智波帶土一起螳臂當車,對抗陰月?
她的思緒無比的雜亂,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無比複雜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