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2/2)
「真是累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全在互相勾心鬥角,想著多分兩隻尾獸。」從忍者聯軍的大帳篷之中走出後,綱手撐著自己的腰,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搖頭嘆氣道。
一旁的自來也見到這幅情況也只能苦笑一聲,「真是讓人討厭的會議,只是坐在那裡,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以前老師還在的時候是怎麼堅持參加這麼多類似的會議的。」
「不過倒也還好,我們木葉只要求拿回九尾,對於其他的那些尾獸沒有更多的需求,所以在剛剛的會議里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綱手說道。
爭得最凶的自然還是岩忍和雲忍這兩個老對手,三代土影和四代雷影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說起來,之前四代雷影見到我的時候說的一句話讓我很是驚訝。」綱手忽然開口,回憶著自己剛剛和四代雷影見面時的情況。
「他問我,一直以來趴在我肩膀上的通靈獸蛞蝓哪去了?」綱手揉著眉心,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可是我明明記得我的通靈獸在年輕時候對戰山椒魚半藏的時候就已經被殺死了。」
一旁的自來也神色一動,張口想要說一些什麼話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是知道實際情況的,綱手大概率是遭到了宇智波陰月這個假身份的幕後人的算計,不僅自己記憶出現了問題,就連濕骨林的蛞蝓仙人只怕已經凶多吉少。
但是在這個正要對曉組織發動總攻的關鍵時刻,自來也不想看到有意外發生,這是和未來忍界局勢息息相關的大事。
「不清楚,或許是他說錯了,也可能是他記錯了。」自來也選擇了對綱手進行隱瞞。
「是這樣麼?但是我自己對於蛞蝓這個字眼也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在聽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情緒會不自覺地波動。」綱手皺著眉頭,說道。
「你想得太多了。蛞蝓的本體是忍界裡赫赫有名的蛞蝓仙人,感覺名字熟悉再正常不過了。」自來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對綱手暫時隱瞞。
「是這樣麼?」綱手蹙著眉頭,越想越覺得頭顱越是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
她的記憶是被陰月強制刪除了的,刪得乾乾淨淨,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再想起來。
這個時候她越是極力回想,就越會觸發腦海之中的自我保護機制,讓她頭顱一陣疼痛。
「抱歉了,綱手。現在是關鍵時刻,原諒我對你說了謊。」自來也凝視著綱手皺起的臉龐,心中嘆氣。
「等曉組織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會向你好好說明的,綱手。」自來也垂下眼瞼,默不作聲。
……
同一時間,木葉之中,夜色正濃郁。
一道瘦削的身影穿過空蕩蕩黑漆漆的清冷長街,一路走過大半個木葉村,靠近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隨後這道身形一陣扭曲變形,竟然化作一個三四歲的孩童大小,隨後就像一粒圓蛐蛐似的輕巧地彈起,迅速越過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圍牆。
「果然,這一場針對曉組織的戰爭,木葉會抽調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充當戰力。」這人無聲無息地落在宇智波族地的圍牆內,正是漩渦鳴人。
他現在頂著一張黑髮普通面孔,身形如三四歲孩童大小。
這是化龍經蛟蟒卷里的一些伸縮骨小技巧,能在一定程度內改變身形。
比如把骨節抻開一小段,讓自己整體看起來高出七八公分,再收縮身上的筋膜肌肉,讓肌肉緊緊貼著骨頭,看起來就又瘦又高。
或者是把骨節收縮,把自己身上的肌肉鼓漲撐開,讓自己的身形看起來矮胖。
現在鳴人就是使用了這縮骨的技術,將自己的身形壓縮到最小,潛入了宇智波一族之中。
「那些讓我感到忌憚和畏懼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一大半,應該是受到木葉的徵發,隨著忍者大軍出發了。」鳴人默默感受著。
他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借著白日裡的喧譁熱鬧景象掩蓋,悄悄地放出自己的神識,遠遠地感受了一下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危險氣息,大致記住了這些氣息。
現在他潛入之後,將神識微微地張開,卻並沒有完全伸展出去進行掃描。
這是蛟蟒卷里關於神識的運用小技巧,即保持了一定的氣息感知能力,又不至於因為大張旗鼓地掃描而引起宇智波一族之中那些危險人物的警覺。
借著這股微弱的感知能力,鳴人繞開了一個個他早就標記出來的危險氣息,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宇智波一族深處。
化龍經兩卷的修行者是最容易隱藏氣息的那一類,就如同蛟龍蟄伏收斂氣息一般。
鳴人就這麼在數名宇智波大藥的眼皮子底下溜了進來,摸向了宇智波佐助的住所。
宇智波佐助這時候還沒有入睡,而是在吞吐靈氣。
或者說鍊氣有成了的修士本來也不需要入睡,他們在修行狀態下吐出身體的濁氣,吸納靈氣蕩滌身軀,效果比入睡還要強的多。
就在他不斷吞吐靈氣的時候,忽然間神色微微一動,扭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那是?!」宇智波佐助神色驚詫,同時又帶著一些早就料到如此的神情,「是那個傢伙啊,果然沒死。」
他們這兩個修行了化龍經不同經文的修行者,對於彼此的氣息有非常強的感知能力。
雖然外界一直在傳說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身死,但是宇智波佐助卻是不怎麼相信這回事的,他一直認為鳴人必然是還活著的。
他也是和鳴人同門的修行法,知道他們這樣的人很難死,各種手段和小秘術層出不窮,自身戰力也比一般忍者要強,如果真要逃竄很難被捕獲。
關於曉組織捕獲九尾的消息,佐助一直是不怎麼相信的。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跟著自己的感知走到自家庭院的後院。
在那庭院之中,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站著一道矮小的身影,三四歲大小,卻長著一張青年人的臉,一頭黑髮,面孔平凡。
「好高明的偽裝,如果不是我們之間那種特殊的氣息感應,你站在我面前我還真認不出來。」宇智波佐助平淡地開口,「先進來再說。」
「你好像對我沒死這件事不吃驚?」鳴人跟著佐助走進屋子裡,同時開口問道。
「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輕易死掉。」宇智波佐助只是語氣平靜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