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魚靈兒的自我開發(下)5000字(2/2)
「那個,有容啊,清兒想幫你洗碗。」
「?」
本來打算先洗個澡的顧清聞言一怔,扭頭就想質問秦仁,卻硬生生被弟弟一陣擠眉弄眼的神態憋了回去。
「好姐姐,家和萬事興嘛…」
「……」
他在顧清耳邊快速飛過這句話,然後朝著同樣感到意外的魚有容笑了笑:
「抱歉啊,我就不幫你們了,晚上想再多干點兒活,辛苦兩位了。」
說完,秦仁把廚房門嘩地一拉,把兩個女孩子留在了廚房裡。
「……」
「……」
雙方對視了一眼,眼神不說多麼友善吧,至少沒有白天的硝煙氣了。
「盤子給我吧。」
顧清慢吞吞走過去,魚有容也「嗯」了一聲:
「那我搓碗。」
「洗潔精呢?」
「這兒。」
「立白啊,感覺不如斧牌,好聞不粘手…」
「我…沒聽過這牌子。」
「反正我和秦仁小時候老用。」
……
兩個人的對話有一搭沒一搭,時而也會陷入沉默,不過就洗碗本身而言,魚有容不得不承認,顧清比師父有用多了。
師父洗碗笨手笨腳,顧清洗起碗來很熟練麻利,一點兒也不像她最開始以為的高冷小公主樣子。
四隻手穿梭在洗碗槽的泡沫里,魚有容微微側頭瞄了瞄顧清的胳膊:
「你…」
「?」
「沒…」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又等了一會兒,重新開口:
「你…胳膊還疼麼…」
顧清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魚有容是說的是白天拿勺子拍她的地方,對於她主動提起此事還挺意外的。
「本來就不疼,誰有那麼嬌氣…」顧清小聲嘟囔。
「…都紅了。」
「皮膚好的人都這樣,一碰就紅。」
魚有容皮膚也好,顧清斜睨著魚有容鼓鼓的衣襟,左邊是被她打過的那隻:
「你敢說你就沒紅?」
「不知道,我沒看。」
魚有容聽的有些害羞,安靜了一會兒,默默端起鍋,往洗碗槽里倒刷鍋水。
然後,顧清就聽到,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夾雜了三個字:
「…對不起…」
「……」
顧清確信自己是聽清楚了的,沒說什麼,沉默了好幾分鐘,才把手裡的筷子和勺子攏了攏。
於是,魚有容也在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裡面,聽到了其中夾雜的三個字:
「…我也是…」
「……」
再往後,廚房裡就很久都沒有人說話了,只有鍋碗瓢盆交錯的音律互相掩映。
————————
而與此同時,坐在電腦前的秦仁,嘴角那抹笑容就頗有深藏功與名的味道了。
好!家和萬事興,真好!
對他來說,只要廚房裡沒有乒桌球乓,沒有你一句我一句,那就說明他已經計劃通了。
魚有容和顧清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女孩子之間的矛盾道還是讓她們自己來解決比較好,只要給她們一個相對平和,不用在意外人的環境就行,比如廚房。
「秦仁,我要種歡樂豆!」
吃完飯就在沙發上趴了半天的洛瑤,此時抬起腦袋來,氣鼓鼓地指著陽台:
「我要種一排,兩排。」
「姑奶奶,你放過我的號吧。」
秦仁三個qq外加微信都已經全部成了包身工,豆子被貔貅榨的一乾二淨,一滴也沒有了。
「才不怪本座呢。」
洛瑤跑過來摟秦仁的脖子,很小聲地在他耳邊吹氣:
「秦仁秦仁,其實…其實豆子都是團團輸光了的…」
「喵?」
某個蹲在魚缸旁的小毛球耳朵一動,尾巴豎起來,四下張望。
「洛瑤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那本座就想要豆子嘛~」某靈獸撒嬌越發熟練了,軟乎乎的小臉兒往秦仁鬍子上蹭。
「你是豬嗎?網絡都是虛擬的,歡樂豆也是虛擬的,我上哪兒給你種?」
「不管。」
洛瑤捏住秦仁的兩片嘴唇,不讓他跟上仙大人犟嘴:
「我想搶地主。」
充豆子要花錢,要麼就註冊新號,洛瑤不會像有些新聞上的熊孩子那樣亂花家裡的錢,所以就是想讓秦仁給她註冊新的帳號。
「嗚唔嗚嗯(明天再說)」秦仁嫌麻煩懶得理她,被她捏著嘴巴嗡嗡嗡地敷衍。
洛瑤放開他的嘴巴:
「那你先保證,明天一早就給我豆豆。」
「小屁孩兒要什麼保證…唔唔——?」
洛瑤又給他捏住,咯咯地笑,然後重新放開:
「保不保證?」
「洛瑤我警告你啊…唔唔——!」
洛瑤又捏住,一直堵秦仁嘴巴,除非他保證。
「姓洛的你今晚很狂是吧,我唔唔……」
又被堵了。
咦?但好像不是用手了。
軟軟的甜甜的,還有幽幽的奶香…
棉花糖?
秦仁看洛瑤笑的賊兮兮的,放開滑鼠,從嘴裡取出來一看,好傢夥,這貨居然脫掉她的小襪子塞自己嘴裡了。
「打屁股!」
「不要~本座洗澡去了。」
洛瑤屁顛兒屁顛兒地跑路了,秦仁不去追她,卻並不是因為自己要工作。
……
他那會兒跟姐姐說的「多干點兒活」只是隨口一說,其實現在是休息時間,正在電腦前玩英雄聯盟。
「靠,抓不到…」
秦仁玩的是一個叫【岩雀】的英雄,打野位,從剛才洛瑤上身到現在,一直都在跟對面的上單鬥智鬥勇,但每次都是逛街,抓不到人不說,等級經濟還一直落後對面打野。
這把是幾天以來的第一把,所以秦仁打的還算認真,只不過當他再一次灰屏死亡,揉了揉脖子的時候卻發現,一直靜靜坐在他側後方的某人,看的比他玩的還要認真。
「魚師父。」
秦仁覺得有趣:
「你看多久了?」
「好久了。」
魚靈兒說話的時候也盯著屏幕,美麗的杏眸水亮水亮的,她一直記得秦仁玩的這個遊戲,裡面有個叫【劍姬】的女劍仙,跟她自己挺有共鳴的。
只不過今天,秦仁又換了一個英雄,魚靈兒雖然有些看不懂吧,但卻隱隱覺得很有趣。
「秦仁,你是想抹殺這個人嗎?」魚靈兒指著屏幕里對方的上單青鋼影,措辭頗有玄幻味兒。
「是啊,但是…他太那個了,不肯出來和我正面對決,所以我已經不屑理他了。」秦仁面不改色心不跳,扭曲了自己很菜的事實。
「這樣啊…」
魚靈兒則是深信不疑,為秦仁感到義憤填膺的同時,也對對面上單的ID表示不解:
「青…我鋼…門會上…影,是什麼?」
「咳,這個是…道號。」
秦仁點開設置,把ID顯示關掉,魚靈兒眼睛又是一亮,指著敵方的打野亞索:
「他是個男劍仙嗎?」
「算是吧,他是劍豪,疾風劍豪。」
秦仁其實覺得那應該是刀,唐刀吧好像是,不過具體也不懂。
就像他也不怎麼懂現在的遊戲了,半個賽季沒玩,一上線發現亞索居然也能打野了。
「那你呢秦仁?你是什麼?」
「我是岩雀,是劍豪的師父。」
說話間,已經復活的秦仁在野區抓到了敵方殘血偷buff的壓縮,一個q將其幹掉。
「他被你揍了?」魚靈兒好像很開心。
「對!暴打!」秦仁頂著1-7的數據大放厥詞,臉皮比城牆厚。
但魚靈兒已經徹底被吸引,她感覺自己心裡有一種衝動被開發出來了。
………
這個叫做遊戲的世界裡面,師父居然能揍徒弟!而不是師父被徒弟揍!
……
「秦仁,我想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