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捆綁(2/2)
「主要是我有個徒弟,喜用綾緞做武器,我便從那些過去的雜學古籍里找了一套專用的功法給她,喚作《馭仙縛》……她學成後,每次和眾師姐妹沐浴時都愛使出來捉弄她們,連…連我也被她捆過…」
「?」
好傢夥,沒想到流雲宗這幫鶯鶯燕燕還玩挺大。
而說到此處,魚靈兒也回憶起了當時被徒弟捆的時候,那種莫名的難以啟齒的特殊感受,俏臉兒不禁閃過一抹紅雲,頓了頓才繼續道:
「《馭仙縛》是擅控制的功法,光捆縛之術就有三十六種,我那徒弟每次捉弄同門都換著花樣,這樣一來二去久了,我想洛瑤肯定也就耳濡目染地學會了一些…秦仁?秦仁你在聽嗎?」
「啊?哦!在聽在聽!欲仙縛是吧,懂了懂了…」
……
秦仁悻悻乾笑敷衍著,顯得有些心虛。
沒法不心虛,畢竟方才他聽到一半就開始走神了,滿腦子都是一池子光溜溜的女修士被捆成小母狗,然後在一聲聲嬌呼中嬉鬧的樣子…
當然,其中也難免包括了魚師父。
一想到大蛇兒這種比較豐美的身段被那樣捆起來,那些被勒出來的大肉肉和小肉肉,配合臉上那種很好欺負的幽怨羞赧的表情,秦仁覺得隱隱有點兒心熱。
難怪叫「欲仙縛」,讓人慾仙欲死的束縛嗎…
看來萬妖大陸的人給功法起名字還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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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秦仁不是個變態,當然不可能把蘇莉莉就捆成這樣放陽台玩放置play,只是先鬆開她,在唐波波面前假惺惺地打了她兩下之後,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至於她為什麼要咬唐波波的畫,秦仁肯定不認為是魚有容的那種所謂「報復」的說法,準備半夜餵她的時候再親自問她。
……
晚飯後,跑了一天的秦仁有些累,也就不急著研究掃地機器人,把機器人先放柜子里,然後把家裡的女孩子們都召集在一塊兒,一人發了一塊奇特的小卡片。
「只要用手指用力按下去,這卡片就會成為你們的身份證,今後你們就是正式的地球居民了。」
「真的嗎?!」
魚有容和洛瑤都很高興。
魚有容早就想要個自己的手機號,有自己的支付寶什麼的。
洛瑤也幻想以後不用給秦仁玩腳腳來賄賂秦仁,鬥地主的時候可以隨心所欲地用自己的帳號充歡樂豆。
當然,現實中還有更多用得著身份的地方,只是她們暫時還沒體會到。
而在這些人當中,看起來最淡定的某個人,心中卻是最歡喜也最滿足的,等到夜漸深,魚有容帶著洛瑤去洗澡的功夫,她便有些扭捏地找到在陽台上澆花的秦仁,伸出手指頭,戳了戳他的後腰:
「餵…」
「?」
秦仁扭臉一瞧:
「怎麼了靈兒?」
「沒什麼,就是…謝謝你。」
秦仁微笑:
「如果是身份的事情,那沒什麼好謝的,本來早就有這個打算……而且等你之後去打工了,給家裡掙錢了的時候,我還得反過來謝謝你才對。」
「哦對,打工的話,我想明天就去。」
魚靈兒對這件事情抱有很高的積極性。
「可以啊。」
秦仁伸手:
「身份證呢?我看看。」
「哦,我還沒按呢。」
「沒按?」
「嗯。」
魚靈兒很認真地解釋道:
「浮根落定,立命安身,這是大事,容兒和洛瑤我們都還沒按,按照萬妖大陸的塵世風俗,約好了明天找個吉時一起按。」
「那行吧,隨你們。」
居然還有這種說法,秦仁也尊重她們的規矩,而除了給她們的三個卡片以外,半夜的時候秦仁也不忘再拿一張卡片給蘇莉莉。
……
「身份證?」
用完餐的蘇莉莉從秦仁身上抬起腦袋,擦擦嘴,拿著卡片看了看:
「行,先放著吧,我可是高貴的血族,目前…還暫時沒有自降身份成為人類的想法呢…誒喲!你…你幹嘛?」
蘇莉莉熟練地捂住臀兒,一邊怒視秦仁一邊揚起尾巴,報復性地抽了下秦仁的臉。
啪~
別說,吸血姬的尾巴軟噠噠,抽在臉上雖然也疼,但卻是讓秦仁莫名覺得有些快感的那種疼。
「你啊,就別高貴了。」
秦仁揉揉臉,抬手撇了下她脖子上的項圈:
「都是人類的小母狗了,讓你成為人類,反而是高抬你才對。」
「切,是不是小母狗你自己心裡清楚,懶得理你,睡了。」
蘇莉莉說完就抱著秦仁的胳膊躺下,看了一眼另一側的洛瑤後,又挪挪身子,把秦仁的胳膊稍微壓在了自己的側腹下。
「吃完就睡?」
秦仁樂呵呵地颳了下她的鼻子:
「你是小母狗還是小母豬?」
「要你管。」
「哎別急著睡,我先問你,你今天為什麼咬波波的畫?」
蘇莉莉聞言沉默了片刻,那張畫上的聖痕和某個人妻的臉在她心底快速掠過,然後小聲嘀咕道:
「吸血吸慣了,嘴裡有時候癢,所以就咬了唄。」
「……」
小狗磨牙是吧?
這個原因秦仁是沒想到的,不過他又不是血族,無法感同身受,只能對此表示一定程度的理解。
「行,那睡吧。」
「……」
房間安靜下來,秦仁閉了一會兒眼,然後下意識想將蘇莉莉壓在身下的那隻胳膊抽出來,結果卻一滯,感覺黑暗中有雙微涼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仁,我是血族,你是我的初擁,這是我們永遠無法改變的關係,你明白嗎?」
「嗯,明白。」
「初擁就永遠是初擁,沒有誰…能搶走別人的初擁,不管是人類,還是血族,還是其他…這你也明白嗎?」
「嗯,明白。」
秦仁嘴上依舊,可蘇莉莉自己也知道,她的意思其實並沒有傳達清楚。
畢竟,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此時在想什麼。
「算了,當莪沒說,晚安…」
於是兩秒後,她放開了他的胳膊,貓兒似的蜷了蜷身子,背對秦仁轉向了床邊的方向,閉上了眼睛。
直到朦朧中,腰間和小肚子上傳來幽幽的一暖,她才重新悄悄睜了下眼,粉潤的唇兒抿起一絲一閃即逝的笑意,接著便真正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