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什麼動靜?(1/2)
「…容兒,教教為師吧…」
「……」
當聽到師父最裡面蹦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魚有容整個蛇都是懵的。
她定定地看著師父,師父也勇敢地紅著臉看她,兩條手拉手的蛇兒就這麼對視了三秒鐘,最後魚有容才嘴巴一張一張的,緩緩把手抽了出來。
「師…你…我…」
魚有容同學磕巴了兩下,然後又沉默,旋即起身,開始把家裡的窗簾啊,窗戶啊能拉上的全拉上,能關上的也全關上,仿佛屋子裡的任何聲音都能隨著空氣流出去似的。
最後重新回到桌邊的時候,小蛇兒的臉色才一下子變的跟師傅一樣紅撲撲的。
「你…你才是師父,我怎麼教伱啊…」
拋卻其他,這是小蛇兒在一通懵懂過後首先想到的問題。
「不不不,可以教的…容兒你豈不聞…能者為師,不恥下問,虛懷若谷…」
「……」
魚有容聽的眼皮跳,師父明明是個笨蛋,這會兒倒是把地球上學的成語一股腦都倒出來了。
「…謙謙君子,子虛烏有,有容乃大,大智若愚…」
「好了好了,什麼亂糟糟的…」
果然笨蛋師父還是笨蛋,說著說著就奔成語接龍去了,小蛇兒手指頭絞來絞去,依舊面露難色:
「師父你…之前教我斬赤龍的時候,不是懂的很多麼,怎麼就忽然要我來教了…」
「那個不一樣。」
的確,徒弟有關健康知識的啟蒙,是兩人來到地球上以後,魚靈兒才憑藉那些古籍里學到的知識教導她的。
可魚靈兒也只是理論上的巨人,實踐中的矮子。
哪怕是書里那些個羞死人的畫片兒,魚靈兒看了也是白看,除了臉紅心跳其他什麼也不懂,跟徒弟是差不多的水平。
當然,這是指曾經的徒弟…
「容兒,為師雖然略懂一二,但畢竟只看過豬跑,又沒吃過豬肉…」
「你才是豬。」
小蛇兒臉一黑,起身進廚房:
「不教了。」
「哎哎哎!」
魚靈兒一聽這是有戲啊,趕緊也起身攔住她,從背後抱住徒弟的小腰:
「容兒你別小氣,師父錯了還不行麼…」
「?」
魚有容心中震驚,明明口誤而已,這直接就張口認錯了?
「要不…你打我屁股吧…」
「……」
好傢夥,以前何時見過師父這麼輕易認錯的?看來這她對這事兒是真的很重視了啊…
「容兒?」
魚靈兒將徒弟報緊了些:
「好容兒?」
「行了,你先鬆開…所以你具體想學什麼?」
「就是…」
魚靈兒想了想:
「容兒你跟那個壞人,最先是怎麼開始的啊?」
「我?」
魚有容回憶起自己把自己打扮成「禮物」然後自動拆封的場景,頓時比當時還要害羞很多起來,耳朵一熱,頷首小聲嘀咕起來:
「反正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哎呀我也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怎麼行啊?」
不記得還教什麼?魚靈兒一急,抬手戳她大熊熊:
「孽徒!你就是不想教!」
「我…」
別說,這話反而提醒了魚有容,讓小蛇兒頓時清醒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秦哥哥是我男朋友,我…我憑什麼要教你!」
可笑!自己是準備教別的女人怎麼去睡自己的男朋友麼?!
是要教會師父,然後餓死徒弟麼?!
「可秦仁也是我男朋友啊…」
「那你的男朋友,關我什麼事兒?」
「我男朋友的事兒不就是你男朋友的事兒麼!」
「反正我跟我男朋友挺好的…」
魚有容雙臂抱胸,小聲偏過臉去:
「你男朋友不跟你睡,那你自己想辦法啊,找我做甚…」
……
這話一出,魚靈兒當時就怔住了,半晌後唇兒一抿,眼眶微微一紅,委屈和幽怨一下子就從心頭堵到了喉嚨。
「你…你這不孝的小蟲!」
在蛇族,誇人最大的形容就是龍,罵人最大的形容就是蟲,被罵小蟲已經是措辭很嚴重的了,由此可見師父此刻的心情。
魚有容在這一瞬間,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說重了。
或許自己的聽感還好,但對師父來說可能真的傷到心裡去了。
……
「師父…」
「不要叫我師父。」
魚靈兒身子一扭,坐到沙發上去,眼睫毛濕漉漉的,水水的淚珠兒悄然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明知道為師臉皮就是薄,明知道為師對你心有虧欠,明知道為師一直沒有…沒有機緣…」
「……」
說到機緣,魚有容倒也想起了,當初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哥哥的那個晚上,其實不也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機緣嗎?
溫良的雨夜,秦仁的生日…
最重要的是,師父又剛好因為感冒倒下了。
要不是這種種條件的鋪墊和醞釀,自己當然也是沒法鼓起勇氣做到那一步的啊…
要是沒有那樣的機緣,除非哥哥自己發…呸…除非他自己動情,否則的話,她現在肯定也跟師父一樣因情而痴,為情而困。
「師父,我剛剛也是無心之言,你先別往心裡去好麼?」
魚有容小心翼翼坐到魚靈兒身邊,手兒試探著搭在她的膝上,然後沉默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說些什麼,最後索性甩鍋了:
「其實一切都要怪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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