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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黃仕子的孩子是黃大仙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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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楊天賜睜開了雙眼,看著張小乙道:「師父,您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好奇我的身份,好奇我為什麼會有法力,好奇我的法力為什麼會被封印起來?」

楊天賜很緊張,他也知道他舅舅給他的身體裡設下了一道禁制。因為在老家的時候,他用自己天生自帶的小法術捉弄過私塾先生。

而他舅舅為了不讓他搗亂,所以便在他的身上加了一到禁制。

現如今禁制以破,法力回來了,娘胎里自帶的小法術又可以使用了。

但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反而還很緊張。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身份,是三界所不容的。

萬一師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告訴給其他人,那會不會……

就在楊天賜胡思亂想之際,張小乙笑了笑道:「你愛誰誰,只要你記住,以後發跡了,別欺師滅祖就行。

咱這一脈,不怕徒弟有背景,就怕徒弟搞退出啊。」

「是這樣嗎?」

張小乙點點頭:「你的身份,有那麼難猜嗎,嘁!」

張小乙喃喃一句聽在楊天賜的耳朵里,瞬間震驚了。

師父知道了我的身份?

怎麼可能?

我隱藏的很好啊!

張小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慢慢練吧少爺,你老舅學藝十年就能大鬧天宮,你還差的遠呢。」

甭說自己這看過寶蓮燈的,就算沒看過,憑藉著他三天兩頭提楊戩,也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呢。

說完,張小乙繼續去練法練拳,流下楊天賜一個人思考。

法力就像汽車裡的油,法力的多少固然能提升法術威力和續航能力。

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實力才是硬道理。

不能像人家玉鼎真人似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法力無邊。但空有理論,打起架來多少神通不會用,連比他差的仙人都打不過。

張小乙練了練拳腳,研究了一會兒五行大遁。

等快吃早飯的時候,楊天賜還在若有所思。

「師父,那您……」楊天賜走到張小乙身邊要說什麼。

張小乙笑道:「我不饞和你們家那破事。

你見過誰家庭糾紛是去找學堂老師幫忙解決的。」

楊天賜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弟子明白了!」

張小乙回過頭道:「記住,在你們家當家的那位接受你之前,不論對誰,你都只是楊天賜,即使是為師也不例外。」

雖說如果提前被發現,自己可能會被帶到天界關幾年。

但能在凡間自由自在,誰又願意去天庭坐牢啊。

所以,張小乙貫徹一種思想。

我的徒弟是楊天賜,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楊天賜茅塞頓開,也有個徒弟的樣子,急忙給張小乙端碗盛粥,前前後後非常殷勤。

吃飯了早飯,悟禪王全他們先去衙門處理事情。

張小乙繼續忙活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

張小乙不像孫悟空楊戩他們一樣,生出來就註定與天斗。

也不像李修緣似的,一覺醒就以天下為己任,四處處理不平事。

北三街這一畝三分地兒他都管不過來,把真武觀處理利索了挺好。

平時賺賺香火,熬點資歷未來當個小仙兒就挺不錯的。

野心這種東西,和他根本不搭邊。

白天香客滿門,張小乙在真武大殿待了一會兒便回到後院丹房打坐去了。

哪個老闆會無時無刻在前台待著呢,接待任務還得手下人去做。

打坐一個時辰,靜一靜心神。

起來看會經書,喝喝茶,畫畫符。

正看著呢,青兒忽然敲了敲門。

「尊主,趙員外找您。」

張小乙拉開房門,疑惑道:「哪個趙員外?」

「趙天祿趙員外。」

「哦,快請快請!」

趙天祿張小乙非常熟悉,算是真武觀的忠實香客。

當初在真武觀剛火起來的時候,跟著周半城一起來的那個,張小乙還給他兒子算過卦。

也算是隨著周半城的人脈搭上的關係,家裡做布匹生意,城外鄉下還有上千畝水田。

真武觀翻新時,人家還捐贈過幾千兩香火,平時沒事兒他妻子也經常會來真五觀上香。

不一會兒,青兒帶著趙天祿他們走了進來。

「見過張小神仙,許久未見張小神仙氣色依舊啊。」

趙天祿帶著他們一家子進入後院,離老遠就抱拳恭維。

張小乙也回禮笑道:「趙員外說笑了,我看您的氣色更甚以往啊。」

打過招呼,張小乙把他們迎進客廳。

相互落座以後,青兒端來茶水點心。

張小乙注意到,跟著趙天祿來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後面還跟著一對年輕夫妻。

喝茶寒暄了幾句,趙天祿道:「不瞞張小神仙,在下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啊。」

「您請說。」

趙天祿給年輕夫妻使了個眼色,倆人急忙起身對張小乙深施一禮。

「這是犬子趙和旭和兒媳周欣蓮。」

「見過,上次和尊夫人來上過香,有印象。」

「哈哈哈,那就好啊。」

趙天祿解釋道:「我這兒媳,已有身孕。」

張小乙看了看少婦,年紀不大,十七八歲。

肚子確隆起一個鼓包,但並不算特別大大。

張小乙默默算了算:九個月零十天,你兒媳不顯懷啊。」

有的人顯懷,有的人不顯懷,不能光看肚子大小來評判嬰兒的好壞。

趙天祿豎起大拇指贊道:「張小神仙果然了料事如神,不用把脈就能看出孩子的月份,真乃神人也。」

「咳,咱倆就別這麼恭維了,有什麼事兒您就直說吧。」

趙天祿笑道:「還是我兒子說吧。」

張小乙看向趙和旭,小公子道:「見過張小神仙,拙荊自從上個月起,便總感覺心神不寧,夜裡還經常做噩夢。」

「很可能是產前綜合徵狀,許多孕婦都會出現,看過大夫了嗎?」

「看過了,大夫和您說的一樣,也說是由焦慮導致的。」

「開藥了嗎?」

這時趙天祿為難道:「大夫沒敢給開,怕藥性傷了胎兒。

所以在下便想,可否讓我兒子和兒媳,在生產之前先住在觀里。

一來每日燒香祈福,讓我孫兒出生後也能沾沾仙氣兒。

二來嘛,有您張小神仙坐鎮,也能求個心安。」

「咳,這不叫事兒,當初建那麼些客房也是為了你們著想,誰想來真武觀燒香祈福都可以住在這裡。」

「多謝張小神仙,我……」

爺仨這就要拜,卻被張小乙伸手攔住。

「先別忙謝。」

爺仨有些納悶,張小乙拉著趙天祿走出客廳,來到院子裡,指著三間客房的四個塌陷的牆體道:「本來房間還是夠的,但是現在你們看,這個……是吧。」

趙和旭不愧是讀書人,當即明白過來,一伸手,拍著胸脯道:「張小神仙放心,在下這就找人來修,兩個時辰之內,必將恢復如初!」

張小乙笑了笑,為啥早上沒找人修牆呢。

有人會主動幫忙的!

下午未時剛過,三面牆便修繕完畢,趙和旭和妻子住進了真武觀。

沒有家丁奴僕,就他們夫妻倆。

周欣蓮帶來的不少刺繡打發時間,趙和旭帶來了書和筆。

他是一邊讀書一邊為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抄經祈福。

到了晚上,青兒單做了一份營養餐,給他們兩口子端進屋裡。

他們平時也不怎麼出屋,偶爾出來也就是在各個大殿轉轉,上上香什麼的。

觀里多了倆人對道士來說很正常,多少人為了祈福都愛住在寺院道觀里,吃齋誦經。

感覺自己虔誠一些,神仙就能感受的到。

心裡安慰唄。

要是住在道觀里,神仙就能注意到你。

那之前的孫道權做過那麼多壞事兒,也沒見哪個神仙懲罰過他呀,還不得咱張小神仙出手。

自己過自己的,他們過他們的,誰也影響不到誰。

晚課過後,張小乙讓青兒把符籙大全給楊天賜,讓他手抄一本照著練。

張小乙也是第一次收徒,說實話真沒有教學經驗。

當初劉長生教他的時候就是如此,直接拿出一本書皮上寫著《北極真武訣》的書就讓他照著練了。

那時候修仙法訣還不叫北極真武訣,就叫練氣訣,還是張小乙給改的名字。

那時候各種法術連個說明都沒有,現在自己還不是練成張小神仙了。

看著楊天賜激動的接過符籙大全全解,張小乙暗想:

他老舅那麼聰明,他應該能練的會吧。

嗯,應該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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