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護法神獸青兒(2/2)
這都哪跟哪啊,青兒疑惑道:
「不是您說要讓奴家做您的護法神獸嗎,這是奴家的內丹,以後就歸您保管了,還望仙長多多包涵。」
張小乙忽然明白過來,差點社死。
很多修行之人,以及天上的仙人收坐騎或者護法獸,為了避免手下的精怪們反抗或者不服管教。一般都會在妖獸們的神魂身處做個印記,或者收他們一道神魂,再或者就是掌控者他們的內丹了。
張小乙這是第二次養寵物,第一次還是幫李修緣樣的。
所以他沒反應過來,現在明白了,為了挽回面子,只能把逼裝到底了。
假裝慍怒道:「快拿回去,這是幹什麼,只有那些對自己沒信心的人才會收下內丹,你覺得我會對我自己沒有信心嗎?」
「不敢!」
青兒急忙應道,瞬間將內丹又收回體內。
她巴不得張小乙不要呢,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擱誰誰也不願意。
張小乙回頭瞪了一眼李修緣,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就知道在那挖鼻孔。
還好哥們兒反應快。
李修緣被張小乙瞪的非常茫然,我又怎麼了我?
收了寵物的張小乙心情大好,回頭又看向風蕭庭,見他那一臉便秘的表情。
「怎麼了,捨不得了?」
風蕭庭急忙搖頭:「怎麼會,道兄神通廣大,恭喜道兄收服護髮神獸。」
「沒事兒,不用害羞,要是你真的捨不得,我可以把她讓給你嘛。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千萬不要委屈自己啊。
我看青兒和你挺般配的,之前在鳳來樓青兒不是說,那晚你和她玩的挺開心的嘛。
你要是真想娶她也不是不行,我就算娘家人,同意了。」
青兒也頗為期待的看著風蕭庭,倒不是她多喜歡上他,畢竟他們倆也算是做過一晚露水夫妻,好感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會只是捉弄他了。
不過風蕭庭是真不敢,且不說他們蜀山嚴禁人妖相戀,單單是青兒把她的童子身給破掉就不是蜀山所能容忍的。
他師父要是知道了,別說風蕭庭娶她,不殺了她就算好的,最起碼也得把她關進鎖妖塔里關個幾百年。
所以,為了青兒好,他也不敢說娶她這句話。
他強顏歡笑道:「道兄說笑了,我……我哪有那個服氣啊。」
沒提到拒絕時,氣氛還沒有那麼凝重,現在真的說出口,他的心裡的確不是滋味。
在他不知道自己冤枉了青兒時,他的心裡只有你死我活的恨。但當他知道青兒是無辜的後,又感覺心裡有那麼一絲觸動,就連失去的童子功好像都沒那麼重要了。
連他自己也糾結,到底該怎麼去做。
青兒也很失落,又一次被拋棄了。
「感情就是這麼奇怪你說是吧修緣。」
李修緣點點頭,張小乙繼續道:「有些時候,愛與不愛就在那麼一瞬間。剛才還你追我趕,想和對方同歸於盡,現在卻又心如刀割,死去活來。
世間文字八萬個,只有情字最傷人。」
李修緣有些疑惑:「您對著我說幹嘛?」
「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未過門的媳婦嗎,此情此景難道就沒點感觸什麼的?」
「開玩笑嘛不是,我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為了小情舍下大愛的人嘛。」
張小乙輕哼一聲,瞧把你能的,等你渡情劫那天,看老子怎麼笑話你!
張小乙可是記得,濟公傳里,道濟到後面還跟他那未婚妻有一場情劫呢。
「看到了嗎青兒,這就是男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以後得看準了再找。」
「我還能找嗎?」
「那怎麼不能,做我的護法神獸又不耽誤你婚喪嫁娶。」
好有這好事呢?
那邊的風蕭庭忽然眼睛一亮。
站在他身邊的師弟戳了他一下,提醒道:「師兄,你就別想了,你是不可能的,師父師叔以及掌門,他們是不會同意的,你還是考慮考慮回去以後怎麼解釋才不會被打斷腿吧。」
風蕭庭瞬間泄了氣。
「我的童子功啊!」
風蕭庭哀嚎道。
「不就是童子功嘛,又不是修不回來,至於嘛。」李修緣嘲諷道。
「道兄,怎麼不至於,童子功廢了,我只能從頭去練別的法術。」
李修緣抬手扔過去一粒丹藥,對他說道:「這是一粒西方佛陀金丹,吃下去以後,保准你的童子功法力能完整無缺的補回來。」
風蕭庭拿著丹藥,有些懷疑道:「真的?」
張小乙看著他也幫忙說道:「那還有假,你在杭州城這幾天也不行啊,難道沒聽說過飛來峰靈隱寺的道濟禪師嗎,那可是古西天雷音寺降龍羅漢降世臨凡!」
眾人回頭看向李修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不會吧?
道濟禪師的大名只要去過杭州的人都知道,但他還真沒忘李修緣身上想,即使他展露過佛門法力。
因為形象嚴重不符啊!
一個是禪師,一個長這樣,誰會把兩人往一塊想?
「見過降龍羅漢!」
除了張小乙,剩下的所有人都紛紛對李修緣行禮,西方羅漢,身份懸殊啊。
李修緣抖著腳,挖著鼻孔非常神氣。
這時青兒忽然轉過頭問張小乙:「他是羅漢爺,主人您不會就是張小神仙了吧?」
張小乙笑了笑:「低調低調,我不是那麼浮誇的人。」
青兒忽然覺得,這波自己賺了!
風蕭庭急忙把手中的丹藥吃進嘴裡,哪還有絲毫懷疑。
吃進去以後,他感覺丹田之中一陣溫熱,法力在極速凝聚。
看到希望的曙光他非常激動,連連對李修緣道謝。
不過他又咂摸著嘴,有些納悶,佛陀金丹咋那麼咸呢?
但又不好意思說。
張小乙問青兒:「看你這樣,你之前是受過傷吧?」
青兒點點頭:「之前受了一點小傷,多謝主人關懷。」
張小乙對李修緣說道:「你那伸腿瞪眼丸再給我們一粒唄。」
李修緣有些無奈,伸手在身上來回搓著,不大一會兒便搓出一個泥丸。
風蕭庭一瞧,這玩意兒怎麼跟剛才給我那顆那麼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