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7章 沒啥理由啊,他說可以我就可以啊(2/2)
那她肯定會考慮立雪梅的話。
但問題是。
現在不平常了。
因為蘇神開口了。
作為一路上從體校跟著過來的人。
陳娟對於蘇神的信任程度。
幾乎可以說已經到達了——迷信。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因為對於他來講,這個男人說過太多離譜的話,自己當時覺得不可能的話都已經轉化為了現實。
而且每一次聽他的話。
都有實實在在的收益。
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
陳娟早就已經養成了習慣。
別的不說。
只要蘇神開口。
哪怕是要她現在不比這場比賽。
立刻退賽。
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
在陳娟眼裡,這10年,早就已經確立了對蘇神絕對的相信。
甚至周兵有時候都有些小吃醋。
說自己不是陳娟最信任的男人。
結果你猜怎麼著?
陳娟的回答是。
不假思索。
你當然不是。
我最信任的是小添哥。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也沒有現在的你。
更沒有現在的你我。
這話說出來,周兵都沒法反駁。
因為這話實在是太過於正確。
正確到他都不能說什麼。
唯有蘇神這個男人。
這醋沒法吃啊。
「小添哥既然這麼說,就是在暗示我,那我就這麼做。」
「一點都不考慮一下?」
「不用了,梅姐。」
「只要是小添哥給我的建議。」
「我都會全盤採納。」
「一點兒都不會遲疑。」
立雪梅:……
要不是知道她和周兵在一起。
那她都得懷疑。
這小丫頭片子是不是被蘇神洗腦了。
不過既然運動員自己堅持。
那作為這個運動員的小團隊領隊。
那要做的就是。
支持。
全力的支持。
不管這個說法離不離譜。
運動員決定的事情。
她不會幫運動員去做更改。
她會勸運動員,但是運動員做出了決定——
那她就會執行到底。
「那好,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們就重新的商量一下待會的策略。」
立雪梅雖然有些嘴裡嘆氣,可做起事來一絲不苟。
無可挑剔。
「看看我們要主攻誰。」
「看看我們主要該拿下誰。」
「穆里埃爾·阿霍雷,傑特爾,斯圖爾特,還是今年同樣跑出了10秒79的奧卡巴雷呢?」
立雪梅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要是不確定重點的話。
那這個比賽就會很難做。
會很容易抓不住機會。
無法集中主要精力去攻克對手。
哪知道這個時候。
陳娟自己反而是開了口。
開口就給立雪梅,差點頓在原地。
「主要對手只有一個。」
「就是弗雷澤。」
「啊???」
立雪梅一愣,不明白為什麼陳娟會突然這樣說。
這種態度和語氣不像是陳娟的風格呀。
小姑娘平常都是挺聽勸的。
怎麼今天這種關鍵的時候。
「因為剛剛小添哥說過了呀。」
陳娟的回答也是簡單粗暴。
「他說如果不是因為弗雷澤在,甚至認為我能拿金牌。」
「那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的主要對手說就只能是弗雷澤。」
「小添哥已經給我畫出了對手的範圍啊。」
啊???
立雪梅簡直是沒見過這麼簡單,這麼粗暴的回答。
平常明明陳娟是個比較有主見,比較有主心骨的人。
這一點立雪梅也是看的心知肚明。
她甚至認為運動員如果沒有主見的話。
很難出一個高層次的成果。
結果。
陳娟在這裡居然顯得這麼「沒主見」。
簡直就是人家說啥是啥。
這還是自己認識那個獨立自主的小姑娘嗎?
「我說阿娟,不是說我不相信阿添,他的水平和實力當然是毋庸置疑,整個二沙島他也是核心和靈魂,但是這種採訪他可能只是說說客套話呀。」
「很多時候不能當真啊。」
「別人都不行,他的……就是可以。」
陳娟根本不為所動。
在這個方面甚至可以說。
她比周兵還要堅定。
根本一點都不質疑。
「這要是只是客套話或者預料錯了怎麼辦。」
「錯不了,梅姐。」
結果陳娟的回答讓立雪梅,只能用手扶著腦袋。
仿佛很是有些頭疼。
「因為他不會錯。」
立雪梅:……
瘋了徹底瘋了。
怎麼會信任到這個程度啊?
如果這場比賽陳娟因為這種不切實際的目標而發揮失誤。
那她肯定賽後要單獨去找蘇神聊聊。
不然他對於二沙島的隊內運動員。
殺傷力太強。
語言的信服力也太強。
這種人如果說錯了一句話。
會帶來不可控的很多後果。
可她不知道。
這種人說錯的話,的確會造成很多不可逆的後果。
但是就像是陳娟自己說的這樣。
如果。
就是說如果。
他不會錯呢。
或者說他沒有錯過呢?
那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就幾乎為零,反倒是正面效果……
多不勝數。
立雪梅只看到了讓陳娟打破原本既定戰術目標的事實。
但是她沒有看見。
也因為這句話。
讓陳娟對於自己這場比賽。
額外多了不少的信心。
原因只有一個原因
很簡單。
就是蘇神這麼說了。
因此她也覺得自己其實有這個能力,只是自己之前沒發現罷了。
這一種離譜的操作。
也只有發生在重開的蘇神身上。
……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事實上對於運動員來說也沒有兩個小時從退場接受採訪到休息室補充一點食物進行按摩。整個時間其實並不長,因為一段時間之後你又要重新出去熱身。
為決賽做準備。
這些以前的歐美選手都有成熟的流程可以走。
咱們就完全沒有。
這很容易導致運動員們因為準備不足而心慌意亂。
可是現在就沒這個問題了。
蘇神一手搭建的超越這個時代的複合科學團。
從頭到尾都是他親手培訓出來的人。
面對這些問題。
早就已經得心應手。
形成了規範化的流程。
天朝體育台。
「好了,運動員們即將上場,我國雖然女子百米大戰,只有一名選手進入了決賽。」
「但是其實力也是裡面最強最不可小覷的一個。」
「去年陳娟就在倫敦碗,創造了絕殺的銅牌,拿下了咱們女子短跑歷史上第1枚ow級別的單項獎牌。」
「因此今年我認為她依然有實力去衝擊沒獎牌。」
「這絕對沒問題。」
「讓我們看看,前方記者給我們帶來的賽前小採訪,陳娟作為當事人怎麼說。」
原本兩個人還算是心平氣和,笑盈盈的做著解說。
等那邊的畫面一切過來。
陳娟一開口。
他們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笑。
差點都僵在臉上。
因為陳娟說的這句話是——
「是的,我這場比賽想保三爭二。」
「看看能不能為咱們爭取一枚銀牌。」
楊劍:……
李韜:……
之前自己收到的消息不也說是銅牌嗎?
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銀牌了?
這到底是煙霧彈。
還是突然改變的決定啊。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才好。
但是沒關係,比賽開始之後。
現在不知道說的話。
待會兒。
自然就會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