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勝利者只有一個（2/2）

站在更高層次，林易卻在考慮得失, 也是擔心自己所為, 影響了天地的正常運轉, 留下無法彌補的禍患。

但深入研究, 林易很快便是釋然了。

「優勝劣汰，當天地修士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 必然會迎來末法時代，大部分的修士都會喪命, 這雖然很殘酷，但卻是無法避免的結果。」

「修士靠掠奪天地力量成長，當天地力量被掠奪到一定程度，平衡開始被破壞的時候，就是天地清洗修士的時間，能撐過這一劫，實力自然又更大的提升，撐不過，修士的力量回歸天地, 天地進入修養期，等待他日復甦, 重啟修士時代，周而復始，永不停歇。」

「我雖催生了修士的成長, 但依舊沒有破壞規則，充其量只是讓那個時代提前到來，修士們雖然會面臨死劫, 但即使我不做這件事情，他們仍然無法避免。」

許多事情，早已註定。

修士與天地本身就是一個完美的循環體系，甚至於已經產生了閉環，若是放任修士無限制成長，天地被拖垮了，修士也要完蛋，更何況受命於天，還命於天，不過從哪裡拿來的東西，還到哪裡去罷了。

對修士而言，依靠天地力量，得到了常人所無法想像的力量，常人所無法企及的壽命，本身已經不算虧本了。

「我曾經用電腦形容過天地與天主的關係, 此刻想來，仍是不禁覺得駭然，天地運轉需要修士這個程序，但這個程序運行中，會產生一定的垃圾，到了一定程度不清理，天地自然而然會出現問題，所以每一次的末法時代，其實就是一次清理垃圾的過程。」

「道源是萬道之源，與電源何其想像，如果沒有道源存在，依託於道源而運轉的大道，將會全面崩潰，這是否代表，道源仍舊不是終點，還有道源都無法想像的境界存在呢？」

實力越強，接觸的真相也就越多。

從這些真相之中推論，林易發現境界一說，似乎永無盡頭，看似已經是終點的陰陽兩界，也未必就是真正的終點。

「也許我們所在的世界之外，還有更高次元的存在，而我們所謂的超脫，其實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超脫，更高次元的存在，或許能輕易打破我們所為的平衡，不……甚至於最初的平衡，本就是源自於更高次元的存在。」

「如果陰間很早以前就有道源境，那麼他們在渴求什麼呢？」

「總不至於是什麼陰間侵吞陽間，從此獲得血肉之軀，成為能生活在光之世界的一員吧，這種被限制住的想法，註定參與者實力層次不會更高。」

「陽間被打碎，陰間沉寂，平衡被破壞，是否意味著有人也與我想到了一處去，想要人為破壞平衡，從而打破固有存在，踏足更高的境界呢？」

越想，越是覺得可怕。

此刻本以為自己已經超脫一切，若能問鼎道源，便有了掌控一切的力量，可實際上修士的宿命，本就沒有止步的一天。

最初所有人都以為聖人便是終點，但天主與帝境這兩個境界出現了。

當所有人以為天主和帝境就是終點的時候，道源又出現了。

誰又敢肯定，道源就是一切的終點呢？

「道源雖強，但世間仍不止一尊道源，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真正的終點，真正的掌控者，規則制定者，應該只有一人才對！」

愈加深入，林易愈加迫切想要成就道源，而事實上，這一步也不得不走。

自己不成道源，敵人就會吞噬自己，成就道源，從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沒有共存的方法，勝利者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