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這事情真不是我做的(2/2)
眾人一看這樣子,多半知道事情有些麻煩,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礙於柳金光的威勢,也就紛紛離開了房間,進入了院子中等待。
柳金光看了外面一眼,這才說道:「有什麼話,你說吧!」
白宇這才站直了身體,直視柳金光,因為想到林易,想到身後有大夏的支持,竟然憑空多出了幾分底氣,一改往日的風貌,變得有些偉岸了。
「在下白宇,乃是賢德太子後人,今日前來,是有事情與門主詳談。」白宇直奔主題,取出一方小小的印璽,將印璽翻過來給柳金光看了看,這是昔日賢德太子的玉璽,柳金光跟皇朝關係不錯,應該能認出這是皇家的東西。
柳金光瞳孔一縮,直直的盯著,似要從他表情上看出什麼一般。
關於這賢德太子的事情,他自然是很清楚。
事情發生在一百五十年前,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活躍於尚武位面,關注諸方大事,對此有所耳聞。
只可惜一百五十年過去,也不見對方成功,覺得這群人多半是完蛋了,卻不想這個時候,竟然冒出了賢德太子的後人,這就有點趣味了。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賢德太子後人,竟甘願在我金光門屈尊做一個雜役弟子,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嗎?」柳金光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我聽說雀靈宗與宣武宗和皇室合作,金光門跟兩宗的關係,恐怕日子不好過,自然是想與門主談一談合作的事情。」白宇開口說道。
柳金光來了興趣,一指旁邊,示意白宇坐下,這才說道:「賢德太子的事情,實在是令人惋惜,只可惜現今已經過去百多年,當今皇室早就坐穩了江山,難不成你想動搖這江山?」
白宇一笑道:「柳門主說笑了,眼下皇室的位置穩不穩,相信柳門主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柳金光眯起了眼睛。
確實,皇朝經過幾次動亂,又有大夏這個敵人,說他們位置坐得穩,還真就太看得起他們了。
「說來也是,你想與我談什麼?」柳金光問道。
「門主幫助皇室想得到什麼,我也略有所聞,可門主卻不知道,皇室秘密只傳下一任繼任者,也就是說只有確定繼承王位的太子,才能在登基前一年知道那些秘密,得位不正的人,能知道什麼呢?」白宇自信許多事情,當今皇室不清楚,那是他這一脈的底氣。
柳金光眉梢一挑,有些興趣了。
這些年來,皇室雖然也給了他一些東西,但說起來都不算太精妙,雖說比金光門的傳承好那麼一點點,卻也極為有限,難以跟三宗相提並論。
本以為是他們太過小氣,不願意給自己高深的傳承,卻不想是因為得位不正,所以沒有繼承皇室秘密?
再細細一想,皇室本身是不弱於三宗的龐然大物,而且坐擁比三宗更為廣闊的領地,為何靈氣復甦之後,發展反而不如三宗呢?
答案,或許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可能也欠缺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而那些東西,卻掌握在這白宇身上。
只是這白宇出現的時機太巧妙,若是賢德太子留下一些後手,向勇的死,是不是跟對方有關聯呢?
「說是如此,但你不覺得自己來的時機太巧妙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一些事情嗎?」柳金光眯起了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對方一般。
白宇一愣,詫異道:「門主莫不是以為向長老是被我們所害,想要嫁禍給宣武宗,以此來拉攏金光門?」
「難道沒有這種可能嗎?身份令牌的事情,做的太過明顯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有人嫁禍,不是嗎?」柳金光說道。
「現場留下了令牌?」白宇一愣。
「你不知道?」柳金光見他不像是假裝的。
白宇點頭道:「我雖然藉口提起向長老的事情,但也只是想找個機會跟門主私下談談這些事情,對細節方面確實不太清楚,但我倒是覺得這身份令牌的事情,未必就是有人想要嫁禍,興許是想要混淆視聽呢。」
他有不同的見解。
柳金光一聽,不禁皺起了眉頭。
混淆視聽?
一般來說,這個破綻太大了,大到傻子才會武斷的認為是宣武宗動手,因為嫁禍的痕跡太明顯了。
所以他一開始就未完全認為是宣武宗的事情,也考慮到有其他宗門出手,甚至可能是皇室出手。
但白宇的話倒是一個好的切入點。
如果真是宣武宗所做,然後故意留下了身份令牌呢?
這樣反倒能混淆視聽,一定程度的擾亂對方思維,讓他們不敢肯定是宣武宗所為,因為正常人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見柳金光陷入思索之中。
白宇又說道:「其次我這一次前來,是打算跟金光門談合作,若是用這種手段逼迫金光門,想來他日事發,柳門主也不會放過我,而我需要的是一個合作夥伴,自然就沒有做這種事情的道理。」
天地良心,這事情真不是他做的。
他要有那能力,還能在金光門活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