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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我翻供我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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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潁

其次就是稚子科長的義父,望月宗介也一直在多方跑動,用自己的關係救人,還來找過我,說了一些話給我造成了壓力,我很擔心最後調查,稚子科長是清白的,那麼我就會有罪過。」

森田大悟繼續說道:「你也只是提出懷疑,就算是調查認為望月稚子是清白的,對你來說,應該影響也不大吧。」

「森田隊長您有所不知,我和稚子科長還有情侶關係,如果這一次她平安無事,倒霉的一定是我。」魏定波無奈說道。

現在森田大悟就理解了。

這個魏定波就是怕,望月稚子到時候調查結束,是清白的。

那麼回去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他。

加上望月宗介和上海的靳義。

魏定波的日子能好過嗎?

還有加上面前的森田大悟,那不是多面受敵。

可理解歸理解,森田大悟也好奇:「你就不擔心姚區長知道此事?」

「屬下擔心。」

「不怕死?」

「正是因為怕死,才要告訴隊長實情。」

「告訴了就不會死?」森田大悟覺得好笑。

「希望屬下還能有點用。」魏定波說道。

他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但是不能讓姚筠伯知道。

那就要保證,森田大悟不會說出來。

怎麼保證?

自然是因為森田大悟想要對付姚筠伯,那麼他想要利用魏定波來對付姚筠伯,才會將這件事情隱瞞。

畢竟你現在跳出來,說姚筠伯手底下的人,已經站出來說出了真相。

說你指示他陷害望月稚子,你有罪什麼的,你就能對付姚筠伯了?

顯然是不行的。

首先姚筠伯可以不承認。

其次姚筠伯可以說,魏定波是想要救自己的女朋友,胡言亂語。

最後姚筠伯還可以說,自己也沒有陷害望月稚子,說的不過就是租界內,真實發生過的情況,至於望月稚子是不是有問題,需要憲兵隊調查和最後下結論。

姚筠伯可從來就沒有說過,望月稚子是抗日分子啊。

因此魏定波哪怕是提供了這個消息,對森田大悟對付姚筠伯,幫忙也有限。

那麼怎麼能將有限的幫助最大化,就要另想辦法。

因此森田大悟才會保密這件事情。

森田大悟不得不說,魏定波對他的猜測還是很準的,他也明白魏定波肯定分析過他,才敢來坦白。

不然你怕死說出來,可能會死的更快。

「是枝弘樹隊長之前提過你,說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森田大悟說道。

「屬下只是明白,應該聽命於誰。」魏定波表示自己的忠心。

森田大悟沒有再說什麼,起身離開說道:「就在這裡待著,晚上再離開。」

他沒有說更多的話,也沒有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過魏定波覺得,森田大悟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

而且他讓魏定波待在這裡,其實就是關押你,給你一點懲罰。

為什麼給懲罰?

自然是給姚筠伯看的,也算是解釋為什麼今天,魏定波在憲兵隊,惹怒了憲兵,還引來了森田大悟。

最後被處罰一下,才算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這不就是幫魏定波,在姚筠伯這裡降低嫌疑。

你說他沒有同意魏定波的計劃?

或者說是他和魏定波想的是一樣的。

那態度自然已經是比較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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