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目的是什麼(2/2)
他和靳義賭氣呢。
魏定波不會讓靳義小瞧自己,好像自己想要和望月稚子先生米煮成熟飯,逼迫靳義同意一樣。
魏定波要的就是光明正大,要的就是讓靳義啞口無言,要的就是八抬大轎,風風光光。
這是魏定波表現出來,給望月稚子的意思,所以每次魏定波也一副忍得很辛苦。
用了莫大的勇氣,才離開的一樣。
望月稚子能說什麼?
魏定波都是為了她好,且也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望月稚子難不成還能說不要了,你就上來嘛,這種話?
那自然是不行的。
再一次離開,魏定波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
首先拒絕望月稚子,還不能讓她發現異常,就很難。
其次是每次望月稚子那勾人的眼神,以及親吻時的呼氣如蘭,唇齒間的觸感,對魏定波來說也是一場考驗。
敵人的糖衣炮彈,那是真的防不勝防。
好在魏定波意志力堅定,不至於犯這種錯誤。
回到家中,馮婭晴盯著魏定波看,魏定波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問道:「怎麼了?」
「你都不擦擦嘴的嗎?」
「什麼?」
「我說你在外面吃東西,都不擦擦嘴的嗎?」馮婭晴重複了一遍。
魏定波記得自己吃完飯明明擦嘴了,可是瞬間明白過來,馮婭晴說的是什麼。
魏定波忍不住抿了抿嘴,馮婭晴問道:「你是在回味嗎?」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魏定波借著脫外衣的動作,抹了一把嘴唇。
馮婭晴抱著胳膊坐在凳子上說道:「我看你是樂不思蜀。」
「我是犧牲自我。」
「呵。」馮婭晴冷哼一聲。
其實馮婭晴明白,魏定波面臨的情況,不過也是開玩笑罷了。
同時也是不著痕跡的給魏定波敲一敲警鐘,雖然馮婭晴認為魏定波,不會犯錯誤。
但是美人計這種東西,也很難說,所以作為同志,該敲打的時候還是要敲打一下。
尤其是馮婭晴也見過望月稚子,確實是美人一個。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魏定波看穿了馮婭晴的心思,直接說道。
「知道怎麼做,那就是打算只占便宜,還算計對方。」馮婭晴調侃說道。
「負心漢唄。」魏定波也無所謂,自己承認。
兩人閒聊了一會,馮婭晴說道:「你之前提供說日軍拿走了大量的槍枝彈藥,這件事情組織調查,有了一些眉目。」
「是嗎?」
「槍枝彈藥,沒有出城,就在城內。」
「城內?」魏定波不太理解。
城內需要這麼多槍枝彈藥做什麼?
他一直以為是出城需要,日軍要在城外有什麼行動,在城內根本就沒有大規模的行動,槍枝彈藥能幹嘛?
還能在城內開戰不成?
但是開戰總要有目標吧,和誰?
組織和軍統肯定不會的,他們是潛伏人員,難道不成還要和日軍在城內打巷戰,那不是白白送死,讓情報網癱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