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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原來是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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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他投誠的早啊,他是典型啊,他的待遇好啊。

他之前在巡捕房裡面什麼都不是,都是別人使喚他,現在他都可以使喚人了。

沒辦法,後面變節過來的人,自然是聽鄒強的,誰叫人家投誠的早呢?

這件事情誰不滿?

自然是梁文錦。

他是探長,他是華人總探長。

就算是巡捕房現在沒了,他也應該領導巡捕房的巡捕,加入偽政府繼續負責這片區域的工作。

可是現在大家居然去聽一個小小鄒強的話,梁文錦這心裡能是滋味?

但是你讓他怎麼辦?

他毫無辦法。

梁文錦難道也要站出來,說自己也收了軍統的錢,自己現在也要投誠?

魏定波現在可沒有功夫理會梁文錦,畢竟他自己都是一個頭兩個大。

姚筠伯究竟在章凱的死上面,懷疑了自己什麼,反而還將望月稚子給說動了。

一天結束,魏定波依然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晚上望月稚子吃飯的時候,聊天說道:「也不知道區長,現在調查的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抓到巡捕了。」

這件事情壓在魏定波心頭,讓他也很為難,可是沒想明白之前,他不想輕舉妄動。

他有很多機會獨自離開,也有辦法在租界內聯繫到組織和軍統。

獨自活動的時間不會很長,可是他不想冒險,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希望區長可以抓到人,這樣我們的調查也可以輕鬆一些。」

「等區長的好消息吧。」

「早點休息,你這幾天忙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是嗎?」

「再忙下去就不漂亮了。」

「你這是不喜歡了?」

「喜歡的不行。」

兩人說了兩句玩笑話,就各自回房。

魏定波坐在凳子上,腦海之中,依然還在思考。

可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總覺得姚筠伯不可能有懷疑自己的點,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說服望月稚子。

難不成自己真的多慮了?

之前魏定波認為是多慮,昨天認為不是,可是今天他又走了老路。

沒辦法,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

最後困意襲來,魏定波躺在床上,打算休息。

昨天夜裡就沒有怎麼睡,今天熬了一天,現在自然是困了。

可是就在魏定波閉眼,準備先休息再說的時候,他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何如此反應?

因為魏定波在閉眼的一瞬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說自己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了。

自己為什麼總是要說,是姚筠伯懷疑自己,說服瞭望月稚子。

難道就不能是望月稚子,自己懷疑嗎?

是枝弘樹和姚筠伯可以命令望月稚子。

望月稚子自己就不能命令自己了?

這個想法一瞬間,讓魏定波思路清晰了很多。

不是是枝弘樹,也不是姚筠伯。

而是望月稚子。

她不需要任何人說服他,她自己說服了自己。

只有這樣,好像一切才說得通。

那麼望月稚子為何要懷疑自己?

魏定波開始細細思考。

從什麼時候開始,望月稚子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魏定波不能漏掉細節。

望月稚子,魏定波心裡不由覺得,出人意料。

起碼他最開始,根本就沒有往望月稚子身上去考慮,但到這一刻他不得不說,除瞭望月稚子別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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