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是滅口不是陷害(2/2)
面對這個問題,魏定波沒有回答,他轉而去看姚筠伯。
姚筠伯此時開口說道:「如果我們抓的人有問題,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想要陷害張廣存。」
姚筠伯果然是一針見血,他沒有去解釋那麼多,但問題歸根到底一定是這樣。
可他陷害張廣存?
張廣存現在在大家看來,是有問題的。
哪怕是沒有這個人的出現,張廣存也是疑點重重,他畢竟是將於師孔叫出學校的人。
於師孔的死,張廣存一定有責任。
那麼武漢區抓的人,陷害張廣存這個地下黨做什麼?
這說不通啊。
如果是因為抓到這個人,武漢區才開始懷疑張廣存,那麼這個人是陷害張廣存,這說得通。
可是在這個人被抓之前,他們就已經懷疑上張廣存,這是時間的先後問題。
現在姚筠伯和望月稚子這樣想有錯嗎?
沒錯!
張廣存就是有問題,和軍統合作了,這就是事實。
「既然不是故意陷害張廣存,那麼是什麼?」魏定波再問。
望月稚子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滅口?」
「滅口!」魏定波跟著念叨了一句。
望月稚子繼續說道:「我們抓捕地下黨失敗,那麼接下來只有這個人,可以證明張廣存當日出現在公用電話附近,以及打了一個電話且還和人交談。
雖然他的身份不夠,可能說的話也不會有多少分量,但是這畢竟是一個人證,而且我們跟著他,確實也找到了一處地下黨的住所,可見此人所言非虛。
那麼這個時候,他死了對張廣存,是最有利的。」
「張廣存確實有可能殺人滅口。」魏定波沒有再用疑問句,他對這個觀點表示肯定。
舉一反三。
望月稚子立馬說道:「我們抓捕的地下黨,可能也是得到了張廣存這裡的消息,所以提前撤離的。」
「張廣存或許已經注意到我們,調查了他以及公用電話附近,且還知道我們在那附近抓了一個人。」魏定波說道。
張廣存能知道嗎?
自然可以。
於師孔的死他有問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麼想要掌握這些並不難。
所以現在更加讓人可信的,不是有人誣陷張廣存。
而是張廣存通風報信,讓地下黨撤離,同時配合地下黨,殺人滅口。
畢竟地下黨清楚,和張廣存見面的人是誰,住在什麼地方。
所以可以提前安排人蹲守,如果被武漢區抓的人,真的調查過來了,他們就可以殺人滅口。
可魏定波此時卻提出了一個疑問,他問道:「既然地下黨是殺人滅口,可是為何這個人只是失蹤,沒有屍體在當場呢?」
殺人滅口。
屍體呢?
望月稚子問道:「會不會是地下黨不想濫殺無辜?」
「他可不無辜,他是帶著我們,找到地下黨的人,這如果在地下黨眼裡都算無辜的話,他們可真是大善人啊。」魏定波帶著一絲嘲諷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無辜,而且殺人可比將人帶走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