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姚筠伯的麻煩(1/2)
事情本身帶有蹊蹺。
可森田大悟和望月稚子都明白,現在不是關注這個蹊蹺的時候,不管怎麼說,姚筠伯確實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還是不好的作用。
雖然有一雙無形大手推動,其目的頂多就是想要看他們窩裡鬥, 狗咬狗。
可原先他們就已經開始窩裡鬥,狗咬狗。
森田大悟不介意將計就計。
無形大手想要狗咬狗,森田大悟想要對付姚筠伯,各取所需。
秋後算帳不遲。
望月稚子問道:「隊長,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這是你們武漢區的事情,你說呢?」
「隊長的意思是,向特工總部告狀?」望月稚子問道。
森田大悟就是這個意思。
憲兵隊肯定要插手,但特工總部也要知道這件事情。
畢竟這是武漢區的事, 望月稚子肯定是要告狀,說姚筠伯陷害同僚,還無意破壞了真正的抓捕行動。
無意?
這裡的用詞是無意,因為姚筠伯確實是不知情,你不能硬說人家是故意的。
硬說故意效果其實更差。
那我就說你是無意的。
但是你無意的開端是什麼?
是陷害同僚。
加上破壞了真正的抓捕,兩罪並罰,就算是姚筠伯這個武漢區區長,都夠喝一壺的。
到時候憲兵隊再插手,匯報到司令部,總之就是要讓姚筠伯,付出代價。
特工總部願意給你保命,你能苟活。
但是職位肯定沒有。
如果特工總部李士群,不願意給你保命,姚筠伯只有死。
「屬下明白,這就寫信到總部,同時發電報。」望月稚子說道。
「將問題交代清楚。」
「是。」
望月稚子從憲兵隊離開,就著手這件事情。
森田大悟心裡還在想, 整件事情的一個過程, 他明白有人在裡面推波助瀾, 心裡大概率認為,就是地下黨。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你說這件事情,不是給姚筠伯洗清罪名嗎。
僅僅只是一個陷害同僚,還不能將其怎樣。
最重要的是,姚筠伯可以說自己一直認為望月稚子是內鬼,這一次的陷害不過是自己實在沒有辦法了,想要除掉內鬼而已。
你怎麼說?
所以現在森田大悟,不會說任何東西,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魏定波觀察憲兵隊,能觀察出來什麼?
什麼都觀察不出來。
望月稚子自己也不會說什麼。
早上等到姚筠伯過來,魏定波進去辦公室匯報,說自己什麼都沒有掌握。
姚筠伯面色如常,他現在還算是沉穩,並沒有很驚慌。
看來他現在認為,這個暗探被抓之後,還什麼都沒有說。
「昨晚發生了什麼?」姚筠伯問道。
昨夜在電話裡面,魏定波告訴姚筠伯, 望月稚子抓了人。
但是更多的沒有說, 當時的魏定波也不知道。
現在聽到詢問,魏定波就告訴姚筠伯,畢竟他也打聽的差不多了。
當聽到魏定波說,望月稚子去了花樓街抓人,姚筠伯有些疑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