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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審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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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探見狀哭爹喊娘。

「望月科長,屬下真不知道說什麼。」暗探喊道。

「在憲兵隊,我也保不住你,你既然想死,我救不了你。」

「屬下不想死。」

「你都將抓捕地下黨的消息泄露出去,不是想死是什麼。」

泄露抓捕地下黨的消息?

暗探一頭霧水,自己什麼時候泄露這個消息了?

再者說了,這個消息不是假的嗎?

「什麼?」

「還嘴硬,今天見我就跑,你還說自己沒問題?」望月稚子說道。

「跑?屬下沒有跑,屬下都在今天所在的地方,住了三天了。」

「嘴硬,用刑。」森田大悟說道。

望月稚子現在也不信任這個人,既然要用刑,那就是用了刑之後再看。

憲兵已經虎視眈眈上前,暗探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望月科長,森田隊長,屬下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他還不想鬆口。

畢竟他也明白,鬆口之後可能會更加麻煩。

但是用刑已經開始。

憲兵可不會手下留情,刑具那是真的招呼,一番折磨下來,暗探還不至於奄奄一息,但是痛苦非常。

「想好要開口了嗎?」望月稚子出言問道。

暗探能怎麼辦,這種情況下,再死撐下去,森田大悟肯定會要他的命。

單獨一個望月稚子他覺得還好,能應付甚至可以等來姚筠伯的救援,可是還有一個森田大悟,暗探覺得會難以活命。

現在暗探心裡的想法是,森田大悟和望月稚子已經知道,他是姚筠伯個的人了。

雖然之前說的話聽不懂,可是他心裡有鬼,自然是第一時間認為是這件事情暴露了。

森田大悟和姚筠伯個的關係他有耳聞,他覺得自己在撐下去,森田大悟就會殺人。

總不能等到姚筠伯來救人吧。

而且他死了,對姚筠伯來說,同樣是不錯的。

面對這種情況,暗探選擇了開口。

「森田隊長,望月科長,我說我說。」

「說就好,說吧。」望月稚子說道。

「確實是姚區長讓我故意騙科長您的。」暗探的第一句話,就打瞭望月稚子和森田大悟一個措手不及。

什麼?

這和姚筠伯有什麼關係?

而且這和騙有什麼關係?

不是抓捕地下黨,找到了地下黨的總部,人去樓空嗎?

這是泄露情報的問題,暗探在說什麼?

可是心裡的吃驚,兩人也沒有打斷暗探的訴說,他們反而是更加期待,也更加好奇,對方會說什麼。

暗探繼續說道:「是區長讓我告訴科長您,說是我發現了……」

暗探一五一十將姚筠伯個的計劃說了出來。

望月稚子聽懂了,森田大悟同樣聽懂了。

姚筠伯的陰謀,就是這個。

利用望月稚子手裡的暗探,來對付她自己。

騙望月稚子,同時是欺騙森田大悟。

丟人嗎?

望月稚子覺得有些丟人。

自己手下的人,居然是別人安插的,而且在明知道對方有陰謀的情況下,還是上當了。

而且帶著森田大悟一起上當了,你說這不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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