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2/2)
帶著望月稚子回到洋房,魏定波就讓屈嬸準備飯菜,之後他就和望月稚子一邊聊天,一邊等著吃飯。
不過聊天之餘,魏定波心裡想的,還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和房沛民見面,兩人最擔心的問題,就是日本人對那些參加了學聯會議的學生動手。
今天就是日本人動手的時機,卻沒有聽到他們動手的消息。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很快飯菜上來,兩人一同用餐。
「屈嬸的手藝確實不錯。」望月稚子說道。
「你以後想吃了,常來。」
「是嗎?」
「住下不走都行。」魏定波笑著說道。
「你想得美。」
魏定波嘆了口氣說道:「原本你我之事也可以按部就班,順其自然,可是現在倒好,又是出現阻礙,你說我們兩個的事情,怎麼就如此不順利。」
「好事多磨。」望月稚子勸慰說道。
對於魏定波有這樣的想法,表達對她的想念,望月稚子心裡其實是開心的。
不過對於今夜走不走的問題,望月稚子覺得還是應該走。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其次就是說,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是不被珍惜的。
這是望月稚子從小說話本裡面看到的,她現在反正也覺得十分有道理。
魏定波也就是假意感概一下,真的來他也要想想。
吃過飯之後,望月稚子沒有讓魏定波送,而是安排武漢區的人送她回去。
魏定波在房間內,繼續思考之前想不明白的問題。
首先第一個疑點,魏定波認為就是學聯成員的反應。
所有人都認為,被抓的人不會叛變,但是其叛變的速度,快的令人髮指。
這是疑點一。
疑點二是什麼?
就是日本人為什麼不對學生動手?
明明都已經對藏匿學聯成員的據點進行了搜捕,不是組織轉移的快,就已經被抓捕了。
那麼對學生的抓捕,怎麼遲遲不見動靜?
這兩個疑點,讓人怎麼都解釋不通。
你說被抓的人沒有叛變,那麼日本人怎麼會知道,學聯成員躲藏的地方。
既然都知道學聯成員躲藏的地方,那麼對於參加了學聯會議的學生,不是同樣可以掌握嗎?
思來想去。
魏定波最後認為,會不會是叛變的人,猜到了組織會轉移學聯成員,因此將藏匿的地點說出來,但認為日本人不會抓到人。
而將學生的事情隱瞞了下來,沒有告訴日本人。
這是唯一的解釋。
可同樣解釋不通。
那就是他怎麼敢賭呢?
如果組織轉移的速度不夠快,或是大家都認為你不會叛變,乾脆就不轉移呢?
那伱告訴敵人這些,不是讓敵人將學聯的人,一網打盡嗎?
而且你說出來的意義是什麼?
毫無意義。
避免皮肉之苦?
你在醫院裡面,剛開始,也沒有所謂的皮肉之苦吧?
魏定波腦海裡面非常亂,整件事情處處透著詭異,魏定波完全沒有辦法去思考,更加不要說是解釋了。
他只能強迫自己入睡,看看日本人明天會不會有行動,還是說真的就是慢了一步,行動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