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誰氣誰(1/2)
很快來到望月稚子家門口,家裡條件很好,小洋樓。
大鐵門處有門鈴,魏定波下車之後,按響門鈴。
很快鐵門上的小門打開,一個六十來歲的人出現在魏定波面前,開口問道:「請問找誰?」
「你好,我找靳義靳先生。」
「敢問你是?」
「我叫魏定波,武漢來的。」魏定波笑著說出這句話。
他原以為這個老人認識自己,可是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臉色上並未有任何的變化。
魏定波心裡瞬間明白,這個靳義沒有打算讓望月稚子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也沒有將這件事情弄的人盡皆知,免得到時候對望月稚子的名譽不好。
所以連家裡的傭人,都不知道魏定波的名字。
不過這個老人讓魏定波稍等片刻,他去通報一下。
魏定波就老實等待,之後門再打開,老人說道:「跟我進來吧。」
魏定波沒想到還順利進門了,他還以為靳義今天會藉口不在家,或是讓他在門口多等一會。
沒成想,還能如此快進來。
但進來之後,魏定波便明白,這靳義為什麼讓自己進來,不是給自己好臉色看,而是打算說教自己,同時讓自己放棄望月稚子。
靳義都還沒有開口,魏定波怎麼知道的?
就靳義坐在凳子上,屁股都沒有抬起來,臉色難看至極的模樣,魏定波豈能不懂。
但情報人員,演戲是拿手好戲,但是臉皮厚同樣是必不可少。
所以魏定波快走兩步上前,將手裡的禮物遞上去說道:「靳先生,晚輩魏定波,早就應該來拜訪您,只是前幾次都沒有機會,一一錯過心生可惜,此番晚輩專程前來,還望靳先生不要責怪。」
靳義的長相其實不錯,看起來並不顯老。
畢竟望月稚子的模樣,也是遺傳了一些的,靳義顯然也不差。
坐在凳子上聽完魏定波的開場,靳義心裡冷笑,認為魏定波無非就是想攀高枝的主。
這年頭,這種事情很常見。
看到靳義並不言語,魏定波稍顯尷尬,只能將禮物放下。
好在這樣的尷尬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靳義說道:「魏隊長,請坐吧。」
「多謝。」
坐下之後,靳義不開口,魏定波也很尷尬。
他只能說道:「稚子小姐工作在身,不能一同前來,讓我代為向靳先生問好,她很想念靳先生。」
只能用望月稚子開場,不然魏定波說什麼?
問你吃了嗎?
聽到望月稚子,靳義這才說道:「魏隊長,你的來意我清楚,那麼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還請靳先生明示。」
「魏隊長是聰明人,我也不用多費口舌,希望魏隊長能讓我們彼此都有一個好的結果。
稚子從小離家,性子比較倔,其實也有叛逆的成分存在,我不讓做什麼,她就偏要做什麼,只不過是和我賭氣罷了。」
靳義的話其實很好理解,就是告訴魏定波,望月稚子不是喜歡你,更不是愛你。
只是脾氣倔,和我賭氣,你不過是賭氣的工具罷了。
你不放手,日後也不會有好結果,不如早早鬆手。
面對這樣的話,魏定波笑著說道:「靳先生放心,晚輩明白,一定會好好照顧稚子小姐,讓她重新體驗家庭的溫暖和關愛,同時讓她和靳先生冰釋前嫌。」
啥?
聽到魏定波的話,靳義整個人都先愣了一下。
你怎麼理解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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