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抉擇(1/2)
魏定波如今只能默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他將友田淳的嫌疑拔高,也不能將雨村康生的嫌疑降低,其實起到的作用非常微乎其微。
望月稚子再度查看了二樓之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鎖定一組,排除一組。」
如何鎖定,又如何排除呢?
魏定波沒有言語,望月稚子繼續說道:「你認為誰在說假話?」
「說真的,現在看不出來。」
「那我有一個新的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洗耳恭聽。」魏定波說道。
「有可能兩組人說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或者說只有一個人說了假話。」
「你認為不是同夥作案?」
「表面上來看確實是同夥作案,可是從這兩組人的狀態來看,他們都堅信自己說的是真確的,反而是讓人看不出端倪。」
「或許只是他們偽裝的好吧。」
「是有這樣的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們都認為自己說的是真的,只有一個人在隱瞞罷了。」
魏定波聽完望月稚子的話,心裡覺得難辦,他原以為望月稚子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反應過來,誰知道這第二天就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
「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魏定波一副求教的狀態。
望月稚子非常認真的說道:「我還是覺得同時在憲兵隊內潛伏兩名抗日分子是比較困難的事情,而且按照抗日組織的習慣哪怕是潛伏兩人,應該互相都不知道身份,更加不要說一起行動了。」
「這一次的行動重要,他們可以合作。」魏定波說道。
「你說的不錯,但你想過沒有,這其中還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他們都要被選中參與保衛富士川大樹的工作才行,憲兵隊那麼多人,誰能保證自己一定會被選中呢?
其次則是你上一次說的,選中他們還不算完,還需要安排他們同一隊工作,這又是一個難點。我們做了如此長時間的情報工作,心中都應該明白很少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所以我認為合作作案需要調查,但也不能就完全否定其他的可能性。」
魏定波則是說道:「如果一切都是抗日分子做的,那麼就不是巧合,而是他們的有意為之,精心策劃。」
「我看不如這樣,你負責調查合夥作案,我負責調查單人行動,這樣我們可以齊頭並進,且不同的思路說不定能碰撞出別樣的火化,找到突破口。」望月稚子提議說道。
她的這個提議魏定波是真的不想同意,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點頭說道:「這樣也好,雙管齊下。」
從二樓下去兩人坐在沙發上,魏定波問道:「你打算如何展開調查,或者說你現在最懷疑的人是誰?」
「按照我的想法,那麼最值得懷疑的人肯定是雨村康生,畢竟他是被神林俊和薄田健一所看到的。」
「那你就要好好想一想,他究竟是如何騙過友田淳,讓友田淳幫他說謊的。」
「我現在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昨夜就已經開始思考,但是還沒有找到答案。畢竟如果友田淳不是幫凶,他肯定不會幫忙說謊,雨村康生如果真的是兇手,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望月稚子仿佛是在自己詢問自己。
魏定波摸了根煙點上,陷入沉思一樣,開始思考。
其實心裡是覺得著急,這望月稚子不僅第一天就反應過來,應該是單人作案。甚至於懷疑的人,直接就懷疑到了雨村康生頭上,這周義豈不是已經陷入危險之中了。
昨天和石熠輝說還能堅持兩天,現在看來,這個時間要大大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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