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死亡與否(1/2)
跟著姚筠伯一路離開,並未再去和望月宗介打招呼,畢竟此時望月宗介也被人保護起來,他們不便靠近。
回到武漢區之後,姚筠伯讓他們下去休息,不要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喝杯咖啡?」望月稚子說道。
魏定波點頭道:「來吧。」
來到辦公室內,魏定波開始沖泡咖啡,但是這一次他少見的給自己也沖了一杯。
喝了一口之後,魏定波將咖啡放在一旁,望月稚子說道:「今天怎麼有興致?」
「原本興致不錯,現在只能說是一般。」
「一般?」
「說句不好聽的,死的又不是我。」
「雖然這句話不好聽,但確實是大實話。」望月稚子說道。
不過她又問道:「井上何謙將軍,現在還不能確認是否死亡。」
「那麼近的距離,難活。」
「我看了兇手開槍的手槍,如果打的不是致命部位,殺傷力是不夠的。」
「那就只能等待結果了。」
魏定波其實覺得,井上何謙難以活命,畢竟那麼近的距離,軍統成員準備充分,不可能打的地方不致命。
望月稚子品著咖啡說道:「這一次各方配合,保衛工作做的非常到位,怎麼還會出現這種紕漏。」
「你不是說了,抗日組織是不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
「雖然說他們是不會放過機會,但怎麼將槍帶入會場的,人又是如何選拔的,這都值得商榷。」
「那也是日本人要調查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但和新政府有關。」
「剛成立他們還能將新政府解散不成?」魏定波笑著說道。
這偽政府對日本人來說同樣重要,別說是井上何謙死了,就算是再死幾個日軍將軍,這新政府一樣是要正常運轉。
畢竟新政府的存在,就是幫日本人掌控這片土地和人民,他們怎麼可能對付新政府呢。
這一次的事情新政府是有責任,但是不至於鬧的太大,畢竟剛成立連宣傳都還沒有開始,就開始處罰那不是讓人看笑話。
「希望他們能調查出來一些問題。」望月稚子說道。
「兇手都死了,調查出來能有什麼用。」
「人是怎麼安排進來的,武器怎麼帶進來了,總要有個來龍去脈吧。」
「死無對證啊。」魏定波絲毫不擔心,這人都死了,你指望日本人能調查出來什麼。
不過在魏定波又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望月稚子繼而問道:「你說值得嗎?」
「什麼值得嗎?」
「抗日分子。」
「怎麼說?」魏定波問道。
「明知道開槍之後會死,卻還要開槍,為什麼?」
「為了殺井上何謙。」
「可是你也明白,殺了井上何謙,並不能阻止新政府的成立,甚至於不會改變目前戰局。」望月稚子說道。
「可能他們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們還在抗爭,新政府的成立,並不會影響他們的抵抗吧。」魏定波笑著說道。
「蜉蝣撼樹,以卵擊石。」望月稚子說道。
「或許吧。」
望月稚子豈能明白,若是她能明白,又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明知會死,卻義無反顧,這樣的精神望月稚子終其一生,恐怕都難以觸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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