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日向寧次(2/2)
每一次想要和家人外出旅遊,父親都藉口任務,推辭掉他的這些請求。
想到這裡,寧次內心不由得蒙上一層陰霾。
寧次從長椅上突然站了起來,天天和小李向他看去,總覺得寧次身上發生了什麼,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怎麼了,寧次?」
「抱歉,我突然想起來家裡有點事情,今天就到這裡吧。」
「可是,那個你才剛…來…
想要說什麼的天天,就看到寧次起身,在雨水中穿梭,向著日向一族的族地返回,讓天天挽留的話語停頓在口中,無法接口下去。
「寧次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嚴肅的表情,總覺得要發生什麼大事的樣子。」
小李望著寧次的背影,感覺到寧次突然回去有點不太尋常。
「寧次他不會有什麼事嗎?」
天天也是擔憂起來,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是,回憶之前自己所說的話之中,根本沒有得罪人的意思。
「這種時候,讓他獨自靜一靜反而更好,我們過去只會幫倒忙。「
這是小李的誠懸發言。
他很清楚,有一些隱私事情,是沒辦法讓別人去幫忙的。
作為同伴,他只能祈禱寧次能夠多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真是的,如果凱老師在這裡就好了,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
天天苦悶的抱怨起來。
中午。
陰雨的天氣沒有好轉,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看到寧次返回的身影,剛剛從宗家領地那裡回來的日差,微微錯愕。
「今天回來這麼早嗎?「
按照他的猜測,寧次應該會和同伴在一起享用午餐,說不定下午也不會回來,直到晚餐後才會回來。
「父親是從宗家那裡回來的嗎?」
寧次不答反問。
「是啊,是兄長…不,是族長叫我過去商量一些私事。「
日差點了點頭。
「私事?「
「和雛田有關。「
寧次眨了眨眼睛,更加不明自了。
他不明白身為族長的日足,把自己父親叫過去,只是為了商量雛田的事情。
如果是為了宗家繼承人的事情而奔波,那麼尋找自己父親完全沒有意義。
在決定宗家繼承人這件事情上,分家雖然有一點的參與權,但也只是參與權,決定權一直在宗家手上。
分家的投票,也只是過去走個過場罷了。
而且私事……這更加讓寧次不明以。
日差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帶著寧次進入一間就近的房間裡,門沒有關上,可以從這裡看到院落里的雨景。
父子二人面對面在地板上坐了下來。
「說起來,寧次,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對於日差突然提問這樣的事情,寧次面色十分古怪。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天天的音容,但也只是一瞬間,因為天天是他接觸過次數最多的同齡女生,至於其餘的女生,他則接觸不多。
在忍者學校時期,他也常常是獨身一人,雖然有不少女生對他有著好感,但要說喜歡這種事情,
寧次覺得有點太早了。
「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問?」
「原來沒有嗎?我以為以你的能力,會有很多女孩子追求呢。」
日差開著玩笑說道。
「我沒考慮過。」
「還真像是你的風格。」
「那麼,關於那件所謂的私事,到底是"
寧次揭過了這個話題,對日差前往族長日足討論的私事有點好奇。
「聽族長說,雛田好像有了喜歡的男孩子。」
寧次想到了那個在歸來途中,對雛田進行維護,與自己爭吵的黃毛小子。
相比起自己的異性緣,作為堂妹雛田的異性緣似乎更少。
如果雛田真的有偷偷喜歡的男性,以至於寧次一下子就鎖定住了目標。」他們是不可能的。」
寧次直接了當的說道。
日向一族雖然有外嫁之人,但數量十分之少,而且受到的限制也多。
更何況,雛田是有可能繼承族長之位的宗家少主。
即使退一步,雛田在爭奪族長位置時失敗,他也是族長日足女兒,下一任日向族長姐姐,對於宗家而言,意義也十分重大。
比如自己父親,便是族長日足的弟弟。
有著這份血緣關係,自己父親可以說是宗家最信任的幾個分家要員。
因此,無論是雛田爭奪族長位置成功與否,她都不可能外嫁。
所以,如果雛田真的對一個外族人有著喜歡的情緒,寧次認為趁早斷掉,對雙方都好。
「那個孩子叫做漩渦鳴人吧。」
日差看著院落里的雨景。
「嗯。」
「那個孩子的身份有點不一般呢。」
?
轉過頭,看到寧次錯愕的表情,日差微微一笑。
「無論是過去,還是如今,忍族與忍族之間互相通婚聯姻,都是十分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在混亂的戰國時代,由於沒有村子,忍族與忍族的聯盟,通常是靠姻親來締結友好關係。比如說創立我們木葉村的初代火影大人,以及他的夫人漩渦水戶大人,代表著兩個家族的聯合。」
「漩渦…」
寧次恍然間想到了什麼。
他想到了在中忍考試決賽時,出場的漩渦香燐,對方也和鳴人擁有一樣的姓氏。
這個姓氏,恐怕代表的意義不一般。
「雖然這麼說有點過早,但是族長那邊其實也拿不定主意。那個孩子背後牽扯的東西太過巨大,即便是我們日向一族,應付起來也十分吃力。而且,據說他和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關係匪淺。他在中忍考試中使用的那個打敗我愛羅的無印忍術,便是自來也大人傳授的。」
寧次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在他的認知中,日向一族可以說是木葉所有忍族的表率,他無法想像整個日向一族,會因為一個漩渦鳴人而有所退讓。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關係網。「
「火影大人也對他十分看重,正因為這樣,宗家那邊好像有點進退兩難。「
日差嘆了口氣。
因為這件事的主動權,並不是日向一族手上,而是在火影那邊。
鳴人的監護人,便是三代火影。
哪怕三代火影辭去火影之位,但監護人是火影這一點,是不會更變的。
何況,背後還有三忍,甚至連暗部部長也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雖然對於這種事日向一族早有察覺,但考慮到鳴人背後那錯綜複雜的關係,即便是日向宗家也不敢隨意插手進去,只能順其自然任由發展。
畢竟,如果雛田真的失去了族長的身份,那麼,摘出去與人聯姻,也是一種選擇。
從結果來看,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但面子和傳統的問題,依舊是宗家需要考慮的東西。
分裂之後的日向一族,實力終究是太弱了,如果是像過去的宇智波一族那樣,哪怕是火影,也可以正面對峙,心無畏懼。
日差不由得嘆息,時間往前推二十年,日向一族不至於如此小心翼翼。那場分裂,讓日向一族實力受損實在是太嚴重了。
寧次失神的點了點頭。
這麼早考慮聯姻的問題,對於家族而言並不算早。
即使是如今,在家族裡十五六歲成婚生子,也不是罕見的事情。
比起戰國時代,當今平均壽命雖然提升了不少,但也沒有高到哪裡去。因此,人口問題,依舊是村子乃至於一個國家所面臨的重大問題之一。
那些沒有能力的族人,唯一的任務,就是在人口上為家族做出貢獻了。
不只是日向一族,其餘忍族也都如此,村子還特意為此出台了許多優惠政策。
「那雛田大人的想法呢?族長有去找過談話嗎?」
寧次問道。
「還沒有,族長以及其餘的宗家長老,打算靜觀其變。」
說到底,是不敢把主動權放在自己手中。
以三代火影歌對鳴人的保護程度,哪怕鳴人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日向一族族長長女暗戀的事情,日差不相信三代火影對此一無所知。
這樣嗎?」
「這件事你以後也稍微注意一下吧,畢竟那是你的堂妹,她和其餘的宗家不一樣。「
日差看著寧次說道。
「我知道,我以後會留意這方面的事情,雛田大人不適合宗家的環境。」
寧次點頭應允下來,即使日差不要求,他也打算這麼做。
「那就好,好了,差不多到午飯的時間了,一起…"
「父親。」
寧次突然叫住了日差,坐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
日差疑惑的看向寧次,重新坐了下來。
「我想之後和你一起去做親子任務。」
寧次抬頭與日差的眼神對視,露出一絲渴望。
親子任務?「
日差一愕,他不知道為什麼寧次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親子任務他是知道的,就是孩子與父母都是忍者的前提下,一起出去執行任務,是一種新奇的全家旅遊方式。
「嗯,因爲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事,所以想要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可以嗎,父親?」
寧次用希冀的目光看向日差。
日差沉默,臉上閃過一絲愧疚與沉痛因為不只是親子任務,他發現就連所謂的旅遊,他也沒辦法給予寧次。
「抱歉,最近族裡的事務…「
日差只能以事務繁忙來推辭。
「其實我在三個小時前就回到了家族,並且找到了其餘和我年紀一樣大的分家忍者,問了一些問題。」
日差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恐懼與寧次對視。
「父親,你知道嗎?說來很是巧合,那些和我一樣大的分家下忍,他們也和我一樣,沒有和家人執行過親子任務,不,甚至連和家人出去旅遊的經歷都沒有,這是很有趣的巧合吧。「
隨著寧次娓娓道來,日差深呼一口氣,用複雜的目光看向寧次。
在這複雜的目光中,還有著欣慰。
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的孩子已經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去思考問題,而不是被他庇護在羽翼之下。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心酸與無奈。」你想問什麼?」
「我前往風之國與鬼之國參加考試的時候,父親根本不是在做任務吧,而是被人監控起來了,是嗎?」
寧次盯著日差的臉龐,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他握緊拳頭,幾乎要把指甲陷入肉中。
看向日差的目光,有著渴望,也有著擔憂,更多的則是憤怒,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強烈憎恨!
為了家族,分家出生入死,結果只是換來這種下場。
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