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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籠與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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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克那傢伙沒問題吧?」

音忍小隊中,唯一的女忍者琴擔憂的問道。

「雖然這傢伙囂張是囂張了一點,但是實力上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托斯說道。

因為作為音忍村代表參加這次聯合中忍考試的他們,本身就擁有著中忍的實力。而且在大蛇丸的訓練下,他們經歷了多次的生死之戰,和木葉這群溫室裡面,培養出來的花朵完全不同。

他們是真正的忍者。

想到這裡,托斯看向了觀眾席的某個位置,音隱村的一名上忍,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正笑呵呵盯著舞台上的戰鬥,認真觀看著。

我們會讓您看清我們的價值的,大蛇丸大人!托斯心中暗道。

對身為音忍村的忍者而言,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是死亡,而是被放棄,成為隨手可拋棄的無用棄子。

那種感覺,簡直比成為實驗體還要令人感到絕望。

只有被賦予了價值,才能站在更高處,追隨那道一生憧憬的身影。

所以,對於參加中忍考試的他們而言,不允許失敗。

就在他經歷如此複雜多變的心路過程後,猛地,舞台上一生劇烈的爆炸,將他嚇了一跳。

隨著這道爆炸聲響起的,還有薩克痛苦無比的慘叫聲,然後夏然而止。

托斯連忙收回心神,睜大眼睛看向舞台上。

只見他的隊友薩克像是死屍一樣癱倒在地上,兩隻手臂從中間炸裂開來,飛到了一邊。

劇烈的疼痛,讓他痛苦的昏死當場,失去了意識。

被炸裂的手臂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

「怎、怎麼回事?」

托斯驚訝看著這一幕。

琴指了指薩克的斷臂位置,說道:「看那裡。」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斷臂的管道裡面慢吞吞爬了出來。

是一隻只漆黑的小蟲子,朝著志乃的身體返回。

「蟲子?」

「他用蟲子堵住了薩克手臂中釋放忍術的排氣孔。」

琴滿臉凝重的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可怕的忍術。"

托斯皺著眉頭,視線轉向音隱村上忍那裡,發現對方臉上不知何時笑容淡了幾分,似乎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滿,托斯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與恐懼。

不能再輸了,再輸下去的話托斯有點不敢想像繼續輸掉比賽,會是什麼下場他們會被拋棄的,成為比實驗體還要不堪的棄子。

看到薩克的下場,志乃默然不語,既然身為對手,那麼,必要的仁慈是不該存在的。

推了推有些下滑到鼻樑的眼鏡,雙手始終保持放在上衣口袋的姿勢,默默朝著瞭望台返回,過程中一言不發,仿佛做了一件十分無趣的小事一般。

「志乃,你這傢伙走路的姿態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爽啊。「

牙看著志乃回來,吐槽出了這句話。

「不,我只是按照我們一族的風格在戰鬥而已。接下來只剩下你了。」

志乃說完,又沉默的站在一邊,被動開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放心,不只是我的,雛田的那份,我也會好好贏回來的。「

牙充滿自信的說道。

有意無意朝著霧枝那裡看了一眼。

想要和她交手的話,就必須通過預選賽,才能為雛田的戰敗報仇。

「恕我直言,牙,你不是她的…」

志乃話未說完,牙已經開始在那裡嘀咕下一場比試會是誰呢』,完全沒注意到志乃後面所說的話。

就在眾人緊張又期待下一場比試後,電子屏幕上的螢光忽然熄滅,陷入了黑屏狀態。

「喂,那邊的考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是漏電了嗎?」

鳴人還在期待下一場會不會自己,結果看到這裡,頓時站不住了,大聲詢問發生了什麼情況。

負責裁判工作的上忍鬼島,則是說了一句:「笨蛋,到中場的午飯時間了。你應該不想接下來餓肚子戰鬥吧?」

聽鬼島上忍這麼一說,不只是鳴人,其餘人也有點感覺到肚子餓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快要到十二點了,的確是吃午飯的時間。

「真是精彩的比賽,我有點期待正式賽的戰鬥了。」

綾音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這場預選賽的目的是什麼。

本就是通過第二場考試的精英,繼續進行一輪的篩選,那留下來的必定是下忍中的絕對精英了。

「那麼,我就先過去了。「

綾音說道。

「別太過分,他還只是個孩子。「

白石這樣告誡道。

綾音背對著白石揮了揮手,意思是她知道了。

但她這個態度,白石覺得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隨後,他看向觀眾席的另一處,原本還在的音隱村上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要趁著午飯的時間,把他宰掉嗎?三忍之一,我一直挺想交手的。正好我想換一把品質更好的草雍劍。」

一姬笑著說出很殘忍的話來。

「來的只是一道分身,殺了他毫無意義。像他這樣的忍者,不可能親身過來冒險。

白石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這麼做。

目前而言,沒必要這麼快就向大蛇丸動手。

午飯時間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下午一點,準時開始預選賽的下半場。

上午已經通過了七名選手,參加第三場的正式賽。

原本的三十名考生,兩名棄權,所以參加預選賽的一共是二十八人,進行十四場比賽。在已經通過七名選手的情況下,下午依然要安排七場比賽,取七名優勝者,共十四名考生參加正式賽。

在吃完午飯之後,還剩下半個小時才開始下半場預選賽。

在這之前,鳴人等人先去看望在醫務室里,正接受治療的同伴們。

「鳴人君,寧次哥哥你們怎麼來了?"

躺在病床上,雛田看到鳴人等人進來後,立馬有些慌亂,害羞的低下頭。

「當然是來看望你啦,怎麼樣,身體應該沒事了吧?「

鳴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寧次不滿的看了鳴人一眼,又看了看低頭絞著手指的雛田,便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雛田對這個黃毛,有點另眼相看的樣子。

無論怎麼看,這傢伙都只是粗心大意的笨蛋而已。

「雛田大人,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和鳴人大大咧咧的態度不同,寧次的聲音倒是溫和了許多。

「嗯,已經沒事了,就是查克拉消耗有點嚴重,休息一陣就好了「

雛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這麼說來,你是怎麼倒下的啊?總覺得那個黑乎乎的結界,有點詭異呢。「

鳴人端詳著雛田那張白嫩的臉龐,好奇的問出這個問題。

寧次也看著雛田,對於在結界裡發生的事情,感到疑惑。

對於二人的疑惑,雛田也是迷迷糊糊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到身體無法東塔,而且體內的查克拉在飛快的減少等到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這樣嗎?」

寧次看到雛田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繼續詢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不過,她的查克拉有點奇怪…」

雛田這樣細聲細語的說道。

「查克拉…奇怪?」

「嗯.感覺她的查克拉好像具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雛田說道。

「那算什麼?」

鳴人一臉不明白的樣子。

寧次也有點無法理解,查克拉具有生命.那種單純的查克拉聚合體,擁有自己的生命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是很奇怪的術式。

接下來兩人也沒有久待,現在的雛田需要休息,所以詢問了一陣,就離開了病房。

在走廊上,鳴人先走一步,他還要去看望其餘人的情況。

寧次也打算去看望一下同一小隊的天天,小李和凱已經提前一步去了那裡。

正抬起腳向著天天所在的病房進行探望時,忽然察覺到空氣里傳播著異樣的氣息。

「誰在那裡?「

寧次警惕轉過身,瞳孔死死盯著拐角處,那裡藏著一個人。

對方沒有遮掩的意思,所以寧次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對方的隱藏地點。

隨後,響起了清脆的拍掌聲。

「真是厲害的反應力,你就是日差前輩的孩子吧。」

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

寧次頓時一驚,再次轉過身,不知何時,在前方大約三四米的位置,站著一道人影,仿佛很久之前就在那裡站立了,和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你是…"

寧次看到對方那一頭黑色的長髮,以及笑語盈盈的美麗臉孔,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對方的名字一日向綾音。

曾經日向分家的一員,結果是十幾年前,背叛了宗家,致使不少宗家和分家的忍者死亡,是日向一族最為大逆不道的叛徒。

寧次向後退了一步,雖然不認為對方會在這種時候對他下手,但小心無大錯。

對方這個時候找他,明顯懷著別樣的目的,有所圖謀。

「看你的樣子,應該家對我有所了解。所以,你不用這麼緊張,你我同為分家,

從始至終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人。怎麼樣,距離下半場預選賽,還有半個小時,要過來和我談一談嗎?」

雖然話語中充滿了溫柔與親切,但是寧次卻感受到話語中那絕對不容許他回絕的意志。

「跟上來吧,在這裡交談不太合適。你也不想被木葉的其他人察覺到吧,嚮往自由的雛鳥。」

綾音笑了笑,身影出現在寧次身後,在拐角處消失。

寧次後知後覺的轉身,在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沉默了片刻後,寧次抬起腳,選擇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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