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準備(2/2)
血繼限界可以遺傳給後代,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是四代風影的三個孩子,卻無一人繼承砂金這種磁遁血繼限界,未免太過可惜。
哪怕是最有希望的我愛羅,目前也未展示出自己操控砂金的能力。
「而且比起我愛羅,我覺得手鞠你這邊更值得擔心一點。」
儘管水遁會克制我愛羅的沙子,但是這並不算致命,因為我愛羅隨身攜帶的沙子是特殊的沙子。
會被水克制的沙子,只是我愛羅自己製造出來的沙子,而很難限制住我愛羅本身就有的那種特殊沙子。
這兩者不能夠混為一談。
相比之下,同樣晉級決賽的手鞠,反而更讓馬基擔心。
對手是鬼之國的宇智波一族……似乎回想起什麼可怕的往事,馬基身體就是一陣顫抖。
「我?」
「沒錯。你的對手宇智波飛鳥,是宇智波琉璃和千葉白石的孩子,年齡和你相仿。雖然目前他只展現出雷遁的能力,但如果他在精通雷遁的同時,還精通火遁,對你來說,可能會是一場苦戰。」
尋常的火遁對手鞠無效,反而會被狂暴的風遁吹飛回去。這一點,馬基是知道的。
但是由宇智波一族忍者使用出來的火遁,就不能夠用常理視之。
儘管飛鳥未曾展露火遁的能力,但馬基還是假設對方不僅精通雷遁,還精通火遁忍術。
不為什麼,只因為對方的姓氏是宇智波。
火遁與宇智波一族的因緣十分深厚,可以稱之為一體的存在也不為過。
「放心吧,馬基老師,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水遁捲軸,如果他不使用火遁還好,一旦使用火遁,就會被我的水遁捲軸給撲滅。」
至於雷遁,反而是手鞠最不害怕的遁術。
所以,面對馬基擔憂的時候,手鞠顯得信心十足。
「總之,不能夠掉以輕心。你能夠想到的,對方也可能想到。他之前和木葉下忍的戰鬥,你也明白,那是個無比謹慎小心的人。況且,他還有第三個殺器—寫輪眼。幻術也是你需要防範的一環。」
馬基的神情嚴肅。
進入決賽的砂隱忍者只有兩人。
無論如何,都要贏得第一輪比賽,至於第二輪、第三輪亦或者第四輪,那是贏得第一輪比賽之後,才應該去考慮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
手鞠鄭重點頭。
火遁她可以用水遁捲軸,製造等同於水遁的效果,將火遁壓制。
但是面對寫輪眼,她沒有太好的針對手段。
幻術忍者是她最不擅長應對的類型之一。
好在她的忍術都是屬於遠程攻擊型,輕易不會給敵人近身的機會,只要小心一點,也沒有太過擔心寫輪眼的威脅,讓自己束手束腳。
「那麼,接下來繼續訓練吧。勘九郎,你負責去買便當。」
馬基拍了拍手,繼續準備特訓手鞠和我愛羅兩人,順便也給了一旁無所事事的勘九郎任務。
在預選賽就被淘汰掉的勘九郎,聽到這種話自然有點不爽:「為什麼又是我啊?」
話是這麼說,在我愛羅眸子轉過頭的時候,勘九郎立馬噤聲,嘴唇囁嚅了兩下,之後什麼話都沒說,慌不擇路逃跑了。
弟弟什麼的,實在是太恐怖了!
「木葉旋風!」
砰!
兩條腿迅速碰撞在一起,頓時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爆炸聲音。
「哈哈哈,李,這就是青春啊!」
傳來凱哈哈大笑聲。
「是的,凱老師!」
接著小李也發出熱血沸騰的喊叫聲,在退到地面上後,直接剎住了腳步,然後瞬間暴起,再度朝著前方的凱衝去。
感受到小李身上那狂熱無比的戰鬥意志,凱也不甘示弱,但為了保證小李能夠看清他的攻勢,所以他把速度降低到小李能夠勉強看清的程度,給小李不斷的餵招。
拳拳到肉的體術,雖然看上去沒有忍術那樣華麗壯觀,但是卻十分具有爆炸性的戰鬥效果,會使得觀看的旁人,也會隨之熱血起來,恨不得上去取代其中一人。
「那兩個青春笨蛋還真是吵鬧啊,而且他們兩個的精力也太好了吧。」
在遠處觀看的天天,吐了吐舌頭,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比較好。
明明已經練習了一下午,結果半天下來,還是不知疲倦的在那裡進行體術對決。
這種誇張的體力,讓天天十分羨慕。
相比之下,寧次這邊的修煉就顯得十分安靜了。
他只是一個人獨自站在另一片空地,安靜無比的站在那裡,似乎在觀察什麼。
「七隻」
在白眼的視野中,七隻小鳥顯而易見被寧次的白眼捕捉到了。
就在寧次確定這個數目的時候,突然一隻小鳥不知從哪裡飛入了高空,讓寧次身體一怔。
「不是七隻,而是八隻嗎?結果和以前一樣,又漏了一隻」
寧次轉過頭,看向那隻不知道何時飛上高空的小鳥,露出了一種複雜的情緒,還有一絲渴望。
「寧次,你在說什麼?什麼漏掉了一隻?」
天天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寧次回過神來,收起內心複雜的心思回答道:「不,沒什麼,我是在想,明天決賽時的對手,要怎麼樣才能戰勝。」
「我記得寧次你明天的對手是鬼之國的下忍吧,好像和你一樣,也擁有白眼呢。」
天天想起了什麼說道。
寧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我相信寧次你一定會贏得,因為你是天才!」
天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語中無不充滿著對寧次的信心與崇拜。
天才嗎?
寧次聽到天天的這番話,眼睛裡一絲迷惘一閃而逝,隨後也像天天所說的那樣,變得堅定下來。
沒錯,自己是天才!
作為天才的自己,不能夠在這場比賽中失敗!
也只有這樣想,他內心的某些不安,才能稍微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了過來,對方並沒有隱藏行蹤。
寧次和天天轉過頭,看向來人,對方和寧次一樣,一頭黑色的頭髮,白色的雙瞳,額頭上佩戴著木葉忍者的護額,輕聲來到了此處。
「好久不見了,寧次。」
「德間前輩?」
寧次看到來人有些驚訝。
對方與自己同族,而且都是分屬日向一族分家的忍者。
日向德間,分家的特別上忍,是分家如今為數不多上忍之一。
看到寧次的族人找來,天天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不識好歹的插入兩人的話題中,而是識趣的默默離開。
對方表現出來的來意,明顯想和寧次單獨談一談,不需要她這個外人在場。
對於天天的細心,德間也微微點頭。
隨後他把目光放在有些侷促的寧次身上,直接說道:「花火大人不久前在我們分家的護送下,已經安全抵達紫苑城。我想,你已經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寧次身體微微一怔。
日向花火儘管是這一任日向族長的次女,但卻是宗家最有力的繼承者,目前已經得到了大部分宗家的認可,想必不用多久,日向一族就會多出一位真正的『少主』。
作為棄子的,自然是長女雛田。
而如今木葉日向一族,最有力的宗家繼承者來到鬼之國紫苑城,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是為了明天的決賽而來。
「是。」
寧次低著頭說道。
德間走上前,拍了拍寧次那有些瘦弱的肩膀,嘆氣道:「抱歉,這是家主,以及宗家的集體命令。
分家那邊,認為這只是一場比賽,哪怕對方是日向綾音的孩子,也沒必要太過認真,盡力即可。可是對宗家來說,他們恨不得生活在鬼之國的叛徒,在明天的決賽上狠狠丟臉……告訴世人,木葉日向一族才是最強的,也代表著正統。」
所以,明天的戰鬥不能輸。
只要第一輪比賽贏了, 那麼,之後的比賽無論輸贏,寧次都不會受到責罰,反而會成為家族的大功臣。
但是如果在第一輪比賽輸掉,雖然宗家的人表面上不會苛責什麼,但暗地裡肯定難免會對寧次埋怨,認為他丟了木葉正統日向一族的臉面。
甚至可能會遷怒到寧次的父親日差身上,在家族會議上進行施壓和刁難。
想到這個後果,寧次也不由得握緊拳頭,身上倍感壓力,讓他難以呼吸起來。
本以為只是一場個人的榮辱之戰,但是宗家的人介入進來,那事情的性質就變得截然不同。
稍有不慎,可能還會牽扯到自己的父親。這是寧次所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我明白了,德間前輩,明天我會拼死拿下第一輪比賽的勝利!」
看著寧次那堅毅無比的表情,德間微微一愕。
似乎感受到寧次那毫不動搖的信念,德間也只好默然點頭。
作為分家的他們,在這種時候,並沒有太多的選擇權。
維護宗家的尊嚴與生命,是他們畢生的職責,哪怕是丟掉自己的性命。
「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寧次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回去向花火大人匯報了。」
德間長出了一口氣,深深看了寧次一眼,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