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結束與因陀羅(2/2)
比如讓幾個大國更早關注到曉組織的危險,讓自己有幹活的動力。
不然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直接被組織給養廢掉。
「如果實在沒什麼事,可以提前去踩點,為之後的行動做準備。」
鼬也看出鬼鮫那無聊的心態,而這種無所事事的心態,也正合他意。
而且,他也有點東西想要驗證一下。
「踩點?」
鬼鮫一時間沒有明白融話語中的隱藏意思。
「走吧,今晚在前方小鎮的旅館休息一晚,再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鼬向前邁步。
鬼鮫懶洋洋的舉起大刀鮫肌,將它放在身後,慢悠悠跟上鼬的腳步。
沒有雜色的白色房間中,篝火噼啪燃燒著。
火焰的光影閃耀在潔自的牆壁上,倒映出火焰搖曳的影子。
白石望著眼前這名坐在篝火旁,穿戴風格頗具古老韻味的年輕男子,越是端詳,越是能夠感覺到,對方與整個世界的背景,都顯得無比突元,格格不入。
「之前有個小姑娘潛入進來,無意間將我的意識驚醒。你們用的術一樣.不過,我沒想到有人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來,看來你對術的概念理解很深。」
似乎看出白石在警惕自己,年輕男子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坐下,聲音平靜,就好像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與其說是超然,不如說連感情都失去了一樣,如同一個只是在維持生命運轉的冰冷機器,缺乏人的感性,或許連理性也快失去了。
「饒幸而已。如果你的實力沒有下降的話,我可能連門都進不來。「
自石在篝火的對面坐了下來,雖然暗地裡還是在警覺,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你能看出我全盛時期的實力?「
年輕男子似乎變得很有興趣起來,雖然笑容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有溫度的笑意。
感情缺失的很嚴重,是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嗎?白石開始猜測。
「大概能看出來,即使是殘存的查克拉,也能讓人感到心驚,否則我也不會這麼警惕了。」
斑…不,還要在斑之上!白石感受到年輕男子的查克拉,微微驚嘆。
殘存的查克拉便已經如此強大,那麼,全盛時期呢?
能夠窺視對方全盛時期的力量,自石的這番話一半真一半假。
他能看出對方的實力遠超他對於忍者的常識認知,但至於上限在哪裡,白石無法看出來。
「你倒是挺誠實的。「
年輕男子似乎在稱讚白石這種明智之舉。
他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與其說是閱歷,不如說這已經是刻印在身體中的本能了。
「我的名字是因陀羅。」
在沉默了一陣後,年輕男子一因陀羅忽然開口。
白石點了點頭,從能叫出阿修羅』這個名字來看,必定是和阿修羅有著什麼關係,而且還穿著如此古老的服飾,以及那雙三勾玉寫輪眼.…
如果是那位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因陀羅,那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以告訴我,距離我那個時代過去多少年了嗎?「
因陀羅沒有解釋自己的來歷,因為他從白石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方對於他並不是一無所知,也正好省了自我介紹的時間。
「很久,大約一干年。」
自石給出一個時間相差不大的數字。
根據古書記載,在大筒木輝夜被六道仙人兄弟封印的時候,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一因陀羅和阿修羅就已經出世了。
「一千年」
聽到這個數字,哪怕是因陀羅的臉上,也恍惚了一下,呢喃開著口,陷入了某種複雜的回憶之中,在緬懷什麼一樣。
「…已經一千年過去了嗎…「
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亦或者只是純粹的感慨,因陀羅繼續用木棍撥弄著篝火,看著火焰燃燒。
寫輪眼中,倒映著火焰波動的光影。 」一千年前,作為仙人長子的我,在與弟弟阿修羅爭奪忍宗繼承者的戰鬥中.失敗了。」
因陀羅低著頭,繼續看著篝火,寫輪眼變得無比猩紅而猙獰。
失敗!
這真是一個讓他回憶起來,就感覺到心口無限疼痛的恥辱之言!
以至於他的查克拉凝實的身軀,都變得微微顫抖起來。
淡漠的臉上,恢復了作為人的情感波動。
「真是不公平呢無論什麼事,明明是我做得更好更快…父親他總是偏愛阿修羅,認為我走上了一條邪路,會將世界帶向歧途…他始終堅信,阿修羅的愛』,才是改變世界的關鍵!」
因陀羅繼續說著,越是敘述,臉上的肌肉越是抽搐,痛苦與懊惱,還有失落,以及憎恨。
是對弟弟阿修羅的憎恨。
也是對不公正的父親六道仙人的憎恨!
「就連在最後,父親也是將仙術傳給了阿修羅,否定了我的意志。」
「以你的天資,學會仙術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白石奇怪問道。
從因陀羅的強大查克拉就可以看出,他有學習並且完美掌握仙術的天資。
更何況,根據古籍中隻言片語的記載,因陀羅的天賦要遠超於阿修羅。
因為因陀羅是開創了忍術體系的始祖。
現如今忍界所用的印式,都是因陀羅研發出來,降低了忍術使用的門檻,惠及很多人,使得忍術,不再是大筒木一族的專利。
如此胸襟,他很奇怪,因陀羅為什麼在歷史上,會敗給阿修羅。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因陀羅的能力,都要強於阿修羅。
「那又如何?既然父親不教,那我自然不屑去學習仙術。我要向他證明,哪怕是學習了仙術的阿修羅,也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白石啞然。
該說是固執,還是驕傲過頭了呢?
這種驕傲感,讓白石有種熟悉的既視感。
他當初記得在木葉時期,團藏為了針對宇智波一族,從而在一次任務中,給了他們三人一個錯誤情報,使得那次他們差點死在砂忍的包圍之中。
雖然後來火影為了平息這場風波,免得事情鬧大,便讓琉璃可以從封印之書中,任意選取一個忍術學習,當做自身的積累。
但琉璃並未接受這種近乎憐憫的施捨,至始至終,都未向木葉高層低頭。
也因為這件事,導致琉璃和木葉高層之間,自此出現了不可磨滅的隔閡,成為琉璃當時心中的一根刺。
現在從因陀羅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先祖身上,也看到了同樣的影子。
這種個性…該說不愧是同一個家族的人嗎?
「後來,我創造了印與術,以及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與父親的矛盾一下子爆發了。」
「矛盾?「
白石不理解的皺起眉頭。
「嗯,這就要從父親創辦忍宗時的理念說起了。父親創辦忍宗的目的,是為了人與人之間,能夠藉助查克拉,互相溝通與理解,建造一個沒有紛爭,所有人都能安居樂業的大同世界。「
「還真是了不起的夢想。」
雖然這種美好很難存在於現實,但理想化的東西,白石也並不怎麼反感,只要不來干擾他的行動就行了。
畢竟他沒有剝奪人做夢的權力。
「是啊,那個時代盜匪橫行,魔物遍地,父親遊歷世界,斬殺無數妖魔鬼怪,受到無數人供奉朝拜,
可以說是當世聖人』一樣的人物。忍宗的理念,也成為了當時人們津津樂道的思想潮流。「
因陀羅說到這裡,也難掩自己對父親六道仙人的崇拜與嚮往。
「父親一生都在為世界和平而努力,他在世時,世界難得迎來了和平。但是父親知道自己遲早會死亡,並不希望忍宗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和平遭到破壞,就希望從我和阿修羅之間選出下一任忍宗繼承人。但我知道,父親一向因為阿修羅的愛』之理念,而偏愛阿修羅,或許在這個比試開始的時候,
我就已經輸掉了吧。」
因陀羅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一千年來,他很多記憶都在不斷的遺失,但只有和父親、阿修羅的記憶,卻是記憶猶新,恍如昨日發生過一樣。
「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做法,阿修羅的愛』固然美好,但是缺乏行動力。而人類,並不是那麼聰明的傢伙,只有力量才能去約束他們的行為。
白石既不搖頭,也不點頭,只是默默聽著。
「而且當時的時代,不只是匪患和魔物肆虐的問題,更加本質的問題,還是在於那些層層剝削人民的貴族集體。那些人,用愛』可沒辦法感化他們。連人都可以被他們當做物品交易,他們所做的惡,
比強盜、魔物邪惡無數倍。只能用我的力量去說服他們,才能讓他們去相信阿修羅的愛』。」
「可是,光是解決他們是沒有用的。「
白石說道。
「父親當時也是這樣說的,我雖然不甘,但只能服從。而那也是我最初創造印與術的原因之一。既然我不能直接讓他們妥協,那麼,就給予那些無力的平民強大的武器,讓他們更好利用查克拉,學會忍術,用力量去威攝貴族群體,從貴族手中奪回屬於他們自己的利益…"
因陀羅的寫輪眼變得無比猩紅且炙熱。
但很快,他眼中的炙熱消失,恢復了冷靜。
「這件事我是偷偷做的,希望做出一番功績,讓父親認可我的努力。但可惜,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悔恨不已。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因陀羅沒有直接說出,而是看向白石,他想要聽一聽這個後世之人的想法。
無盡歲月中,他習慣了孤獨,改變了原本自己的孤傲性格,他既是敘述者,也是一名優秀的傾聽者。
自石看了因陀羅一眼,稍作思考了一下,便開口說道:「戰爭爆發了是嗎?」
因陀羅瞪大眼睛,露出驚訝之色,完全沒料到自石怎麼這麼快猜出答案。
「這個並不難猜。因為你只教會了那群沒有知識的平民印與術,但是卻沒有教會他們怎麼約束自身的暴力。有一句話叫做德不配位,那群沒有什麼思想覺悟的平民,在陡然間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後,第一件事便是將剝削他們的貴族全部殺光,然後瓜分了他們財產,成為了比普通強盜更可怕的破壞世界穩定的群體。他們不斷的掠奪,不斷屠殺貴族,導致更多的無辜平民,流離失所,國家體系崩潰。
這種惡性循環,如果一直持續下去,不加以約束,必然會引發十分恐怖的血腥爭鬥。
那群學會了力量的平民,成為了比貴族更可怕的惡魔!
已經高人一等的他們,成為了破壞秩序的化身!
這和自己在波之國布局的安排,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由於鬼之國的軍事力量在上面時刻調控,不斷約束波之國那群苦於被貴族剝削的平民,哪怕推翻了貴族,也只能老實本分聽從,不敢做一些多餘的事情。
失控的力量,必須有更可怕的暴力去控制,去維繫,教會他們建立新的秩序,同時對他們進行教育,
讓他們去學習與探索事物的本質,怎麼樣去管理國家,而不是讓他們暴走。
因陀羅也感嘆道:
「如果我能早一點看透,也許戰爭的悲劇就不會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