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香燐轉過頭,看向飛鳥和彩二人。
這二人是鬼之國高層的子女,說不定會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內幕。
對於香燐的疑問,飛鳥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不知道。」
「以你們兩個的身份,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吧?多少透露一點也可以啊。」
香燐不死心的追問道。
飛鳥還是搖頭。
「你問錯人了。就算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不知道。在新人下忍這方面,我們受到的待遇,和其餘人一樣。真有事情發生,等上面的通知就行了。」
對於這一點,彩也點了點頭。
「飛鳥哥說的不錯,這兩天我們在家也多少試探過父母的想法,但他們對此事都避而不談。指導上忍們,可能會知道一點,但不到時候,他們估計也不會跟我們直接說明。反正實習期之後肯定會告訴我們的,現在詢問沒有意義。」
見到彩也這麼說,香燐只好放棄了從飛鳥這裡找到答案的想法。
在進入警備隊大樓之前,香燐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貼近飛鳥身旁,臉上浮現出對某件事很感興趣的笑容:
「對了,我聽說管理警備部隊的綾音大人,好像是彩的媽媽……」
「是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飛鳥疑惑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飛鳥前輩你對綾音大人平時的稱呼是什麼?你和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吧。」
香燐對此事無比好奇。
「這種事……沒必要跟你說吧。」
飛鳥無語看著香燐。
「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香燐歪了歪頭,露出好奇的表情。
「難言之隱倒是沒有……不過,這些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探究的好。」
飛鳥忠告香燐一句。
「為什麼?」
「深入探究下去,事情會變得十分麻煩。儘管作為子女的我們,關係非常要好,但長輩們之間的恩怨,就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小的時候,我記得每隔十天半個月就要搬一次家。」
飛鳥回想了一下過去的記憶,對香燐說道。
因為三天兩頭搬家的記憶太深刻了,所以到現在飛鳥對這些事情還是歷歷在目。
「搬家?」
對此疑問的不是香燐,而是彩。
飛鳥看到彩不理解的樣子,說道:「那個時候彩你還小,可能沒什麼記憶。等你懂事了之後,就沒怎麼搬家了,你不知道這件事也正常。你去問一姬的話,她可能記得這些事情。」
「這樣嗎?不過為什麼要經常搬家呢?」
彩還是一臉懵懂。
「因為房子被拆了,沒地方睡。」
「家暴?」
香燐聽到這裡,眼睛裡面陡然放光。
「呃,沒到那種程度。你在亂想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聯繫到家暴?」
對於香燐那奇特的腦迴路,飛鳥應對不及。
「因為那是鬼之國最具傳奇的兩位女性忍者啊,在忍界之中,她們也是具有相當影響力的大人物,絲毫不弱於所謂的木葉三忍。對她們愛上同一個男人的八卦,是個人都會感興趣的吧?」
香燐扶了扶鏡框,理直氣壯的說道。
在忍者的世界裡,女性忍者想要出頭,其實比男性忍者出頭要艱難許多。在鬼之國所有的上忍之中,也是男性遠遠多於女性。
女性上忍,是非常搶手的稀缺資源,尤其是未婚的女性上忍,身邊往往會有一群男性忍者追求。
也正因此,那些能在忍界之中,留下響亮名聲的女忍,都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艱辛。
這也是許多底層女性忍者所一生追逐的目標和夢想。
香燐也不例外。
「……」
這句話讓飛鳥反駁不能。
在外人看來,他的家庭情況可能是複雜了一點。
「無聊。該進去報到了。」
飛鳥丟下這句話,帶著彩直接進入警備大樓,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
「隨便說一說也沒關係吧……真是小氣。」
香燐也只好無奈的跟上。
◎
「那個女孩我記得是漩渦霧子的女兒吧,沒想到一轉眼已經那麼大了。」
站在可透視的玻璃牆前面,琉璃低頭俯視警備大樓的露天廣場,很輕易在人群中發現了飛鳥三人的蹤跡。
同時,她也發現了香燐的存在。
「怎麼,看到這種場景,是回想起過去自己剛剛畢業,在白牙小隊時的那段日子了嗎?你應該沒到那種多愁善感的年紀才對。」
綾音走到琉璃身旁,目光也掃向下方,以調侃的語氣說道。
「只是有感而發而已。而且如果我是老太婆的話,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琉璃並未被綾音的話語挑釁到,揭露事實。
「可以請你下次說自己的時候,能別把我帶進去嗎?就算我心胸寬廣,聽到別人說我老,也是會生氣的。」
雖然自己的外貌依然年輕貌美,歲月也沒能在她刻下滄桑的痕跡,單憑這張年輕臉蛋,說自己今年十八九歲,依然有大把人相信。
可是,再怎麼掩飾,也改變不了自己今年是三十多歲『老女人』的事實。
對於年齡的問題,綾音也到了十分敏感的年紀。
她不希望從別人口中聽到說她老的字眼。
「而且,你一大早就跑到我這裡來,不會是嫌今早在家裡打得不夠激烈,在這裡準備跟我再來一場吧?那讓你失望了,接下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綾音目光掃向一旁。
「我沒這麼無聊,我只是想知道,你接下來怎麼安排飛鳥他們。」
琉璃說道。
「突然這麼問,我還以為你從不關心這種事情呢。其實也沒什麼,為了歷練這些新人,白石君早已提前讓我積壓不少工作。這兩個月,反正有這些新人忙的。」
「工作的難度如何?」
「嗯……大概和忍者村委託的D級任務難度差不多吧,比他們過去學生期間的實習內容,難度會上升一點,但也不會上升太多。畢竟是新手,不可能一開始就把難度調到最大,現在又不是戰爭時期。能從平常的小事中,也能維持好隊伍的默契,這也是忍者的修行之一啊。」
綾音做出了十分形象的對比。
如果是戰爭時期,即便是新手,也存在直接派往戰場,淪為炮灰的風險。
從戰爭時代過來的綾音,深知那種時代的黑暗與混亂。
生不值得慶幸,死不值得悲哀。
看著新生代能生在這種相對和平的時代中,綾音心中感慨這些人是真的非常幸運。
換做是二三十年前,無論是忍者,還是平民,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縱然是她,琉璃還有白石,那時也還在木葉那裡苦苦掙扎。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派上戰場,需要時刻把腦袋拎在腰間,在敵人的刀刃上遊走,每一次外出任務都要和死神擦肩。
危及到生命的兇險任務,也遇到過不少次。
「既然你這邊早有安排,那我就不多過問了。」
「安心,不管怎麼說,關乎到九月份往後的聯合中忍考試,我也希望彩那個小子,能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好好驕傲一把。就是不知道各國的年輕一代忍者,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了。聽說,砂隱村好像出現了一個怪物一樣的新生代,是羅砂的兒子,叫什麼來著?」
綾音竭力思索,還是沒有回想起對方的名字是什麼,於是看向琉璃。
「名字叫我愛羅,他是羅砂最小的兒子,也是砂隱村的一尾人柱力,有著『沙暴』這個綽號。情報中稱,他可以獨自一人完成只有上忍才能成功的A級任務,而且回來的時候據說是無傷。」
琉璃如數家珍的將這個消息透露出來。
事實上,這種消息,砂隱村也沒有隱藏的必要。
因為在砂隱村,我愛羅這個名字太過於顯眼了。
風影之子,一尾人柱力,哪一個都是備受各村矚目。
而且單獨一人無傷完成A級任務,這一條信息,也足夠驚人了。
以下忍的身份來說,這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壯舉。
「十二歲,獨自完成A級任務,無傷……拋開人柱力這一個身份,能力比彩還要優秀啊。說起來,那位風影打破了白石君留給他的心理陰影籠罩,實力更上一層樓。他這次,該不會想要利用聯合中忍考試,讓自己兒子合理向鬼之國復仇,落一下我們的臉面吧?」
綾音打趣笑著。
雖是笑著,但對於砂隱村的新生代我愛羅,心中已經留意起來。
在各國忍者的年輕一輩中,她一開始以為除了一姬以外,彩會是最為優秀的新生代忍者。
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出了一點意外。
沙暴我愛羅,實力已經和年輕一代,拉開了一個巨大的差距了。
即便對彩再怎麼有信心,綾音也明白,單獨無傷完成A級難度的任務,對彩來說,還是過於勉強了。
「如果是那樣,事情就會更有趣了不是嗎?」
「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要知道一姬現在已經是上忍了,職位在軍方中,也是中層幹部級,不可能參加這次的聯合中忍考試。如果情報屬實,這次的聯合中忍考試,羅砂的那個兒子,很可能是最強的那一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被別人打臉,怎麼看都不是高興不起來的事情吧。」
綾音看向琉璃,沒有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擔憂。
「擔心也沒用,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辦法更好的磨練飛鳥他們。畢竟還有半年時間可以操作。」
「你倒是樂觀。算了,你都不擔心,光我在這裡操心,不是太多此一舉了嗎?」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既然他們已經從忍者學校裡面畢業,那就不是單純的小孩子了,過度的呵護,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接下來這邊拜託你了,給他們增加一點工作的難度也沒關係。」
說完,琉璃轉身走向門外,和綾音分開。
綾音目送琉璃離開,直到對方的背影在門口消失,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下方的露天廣場。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
「族長大人。」
走進來的並非是警備隊的成員,而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什麼事?」
「這是從木葉日向一族那邊發送過來的情報,請您過目。」
把情報捲軸恭敬的遞過來。
綾音接過,快速將捲軸掃閱一遍,隨即掌中燃燒起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將捲軸焚燒殆盡,在空氣中消失。
「回復那邊……嗯,就說『一切照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