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轉生術與交手(2/2)
鬼鮫更加好奇了。
這件事他可是沒有聽說過啊。
「誰知道呢,具體和輪迴眼有沒有關係,還需要研究才能證明。」
長門以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很快,兩人走到大坑的中心,巨大的隕石已經四分五裂開來。
在鬼鮫好奇的目光下,長門開始結印。
一道耀眼的光柱忽然從隕石的碎石堆中升起,在耀眼的光柱中,一個竹筒安靜漂浮。
長門沒有立即過去拿,而是從體內釋放出大量的查克拉,周圍的空氣開始不規則的扭動,甚至影響到了正常的空間結構。
「這是做什麼?」
雖然長門扭曲空間的引力十分厲害,但鬼鮫認為,這其中還有更高深的用意。
「用來防備某個人的時空之術,看情況,對方並不在這裡。」
長門並沒有詳細解釋,對著光柱伸手。
「萬象天引!」
吸附的引力產生,下一瞬間,光柱中的竹筒就落在了長門的手裡。
光柱也從隕石中消失不見,恍如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就是首領你要拿到的東西嗎?說起來,傳說中的仙人還真是奇怪,竟然會想到把東西放到星空。」
鬼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大概是不希望,這份力量,被忍者們肆意濫用吧。」
長門也只好做出這樣的揣測。
「那事情就算是解決了,我也要儘快去和鼬匯合了。那傢伙的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
鬼鮫有意無意的說道。
「是嗎?」
鼬的身體出現問題了嗎?
對這件事,長門還真的不了解。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壞參半的事情。
誠然,鼬是帶有別樣目的進入曉組織的間諜,但也是組織里為數不多的強大戰鬥力。
其正面能力,連大蛇丸這樣的三忍都不是對手。
最重要的是,鼬現在只有十四歲。
以忍者的實力而言,可以說是忍界最為傑出的少年英才了。
如果鼬因為身體問題,而無法參與到捕捉尾獸的行動中,對於曉組織而言,是一種損失。
「繼續留意,如果病情加重,可以適當讓他休息一下。」
這不是關懷,只是希望鼬能堅持久一點,為組織發光發熱。
「我知道了。」
「好了,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不要戀戰。」
說罷,長門帶著竹筒,用瞬身術從鬼鮫面前消失。
「真是的,不只是滅火,還要負責善後工作。」
鬼鮫無奈撓了撓頭,起身一跳,跳出了大坑,站在坑洞的邊緣,望向焦黑的森林位置,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尖銳的牙齒,呵呵笑著。
就這樣過去了幾秒時間,鬼鮫雙手立刻結印,無水的大地上,忽然爆湧出大量的水流。
「水遁·水鮫彈之術!」
水流匯聚成巨大的鯊魚,朝著焦黑的森林衝刺。
嘩啦!
大量的樹木被鯊魚衝垮,四道人影從森林中跳出,散向四周。
「木葉的暗部嗎?比想像中來得更快一點呢。」
說完這句話,鬼鮫也不給這幾名木葉暗部交流的機會,腳足凝聚查克拉,速度飛快的沖向前方。
一名暗部拿出忍刀上來招架。
隨後,他感到身體一沉。
繃帶大刀揮砍在他的忍刀上,他感到了像是一塊重若千鈞的巨石壓下,體內氣血翻湧,差點噴出血來。
鬼鮫下手沒有留情,看到被自己巨力壓制住的木葉暗部,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嗤!
繃帶大刀從木葉暗部的肩膀上划過,將那裡的衣服絞碎。
木葉暗部吃痛一聲,連忙向後閃躲。
被絞碎的肩膀衣服,露出被不規則的切口。
不止如此,這名木葉暗部還感覺到身體一空,體內的查克拉被什麼給吸走了。
「不愧是木葉暗部,查克拉的感覺很美味。我的大刀說它很滿意。」
感受到鮫肌歡呼雀躍的情緒,鬼鮫也是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
「你這傢伙……」
被吃掉查克拉的木葉暗部咬牙切齒。
「小心,這傢伙是霧隱的怪人干柿鬼鮫,在沒有叛逃霧隱之前,可是忍刀七人眾之一!」
雖然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名聲遠遠不及木葉三忍,但也是霧隱村中的百戰忍者。
每一人放在忍界中,都曾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廢話少說!把你們的小命全部留下吧!」
鬼鮫再度結印,在口中凝聚出一股無比恐怖的查克拉,就連空氣中也充滿了詭異的壓迫感,讓四名木葉暗部神情緊張。
「水遁·爆水衝波!」
這一次的爆水衝波,比起之前滅火的氣勢更加洶湧。
在四名木葉暗部駭然的目光下,大地快速被洶湧的水流覆蓋,形成了範圍超過千米的巨大湖泊。
「這傢伙的查克拉……是怪物嗎?」
在無水之地,竟然能使用出如此巨大規模的水遁,而且還顯得遊刃有餘,這帶給木葉暗部的衝擊力,是難以想像的。
在忍界中,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水遁。
他們在爆涌的水流中勉強站定身體,隨後見到鬼鮫在水面上宛如衝浪般飛馳而來,速度更甚之前。
轟!
水流爆炸開來,兩名暗部觸不及防,被打飛出去,口中吐血。
「火遁·豪火球之術!」
另外兩名暗部中的一人,立刻使用火遁術,阻止鬼鮫的連招攻勢。
鬼鮫將手裡的大刀·鮫肌隨手一揮,一道水牆在水面上驟起,將火球熄滅。
「雷遁——」
另一名暗部正要使用雷遁,從另一側進行突襲,忽然腳下浮現陰影。
一頭水鯊魚從水面下暴起,狠狠咬住了這名木葉暗部的小腿。
「啊!」
痛苦的慘叫聲,讓他的忍術中斷。
小腿上一塊肉被水鯊魚撕扯下來,鮮血狂噴。
隨後又一頭水鯊魚從水面上衝出,咬住了這名暗部的肩膀,暗部使用苦無,將水鯊魚斬成兩半。
然而,這只是最初的試探。
更多的水鯊魚聞到鮮血的味道後,嗜血的欲望變強,一頭接著一頭撲咬。
不顧對方的掙扎,很快將其拖入水中,不見了蹤跡。
最後,一灘鮮紅的血跡在水面上漂浮開來。
只見到大量的陰影在水面上竄動,是一頭頭水鯊魚,數量難以估計,讓倖免於難的木葉暗部心生寒意。
在這種環境下,和鬼鮫交手,完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就在他們思考如何破局之時,水面下的水鯊魚再次暴動。
飛出水面,張開巨口,朝著剩餘的木葉暗部撕咬。
正當鬼鮫以為要得手之際,忽然耳邊傳來野獸咆哮的聲響。
雷電化作的猛獸踏空而來,將從四周飛撲向暗部的水鯊魚一掃而空。
並且攜帶著這股不可阻擋的氣勢,向鬼鮫這名術者展開進攻。
「水遁·水鮫彈之術!」
見到雷電猛獸的兇狠,鬼鮫毫不猶豫施展集中攻擊力更強的水遁術,召喚出巨大水鯊魚,與雷電猛獸在空中激撞。
漫天的雨水從天空墜落下來。
一道人影閃在狼狽的木葉暗部身前,佩戴著動物面具,緊緊盯著鬼鮫。
「部長!」
暗部在身後幾乎喜極而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傢伙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出現在這裡的人正是卡卡西。
「是!」
三名暗部毫不遲疑撤退,他們繼續留在這裡,只會給卡卡西增加壓力。
「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卡卡西啊,難怪能使出如此威力的雷遁。」
鬼鮫怪笑了一聲,語氣中也沒有懼怕。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你在這裡做什麼?」
卡卡西悄然之間,拔出了背後的白牙短刀。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別以為我會老老實實說出口哦。」
水流沖盪開來,鬼鮫毫不遲疑的藉助水流之力,向卡卡西進攻過來。
大刀·鮫肌和白牙短刀交接在一起。
空氣中仿佛產生了激烈的電光。
「不可思議,竟然擋住我的正面攻勢,你的力氣也不小啊。」
鬼鮫驚訝的說道。
「驚訝的還在後頭。」
身影一閃,卡卡西從鬼鮫視線中消失。
「什麼?」
鬼鮫臉色一變,感覺臉側的肌膚刺痛,連忙轉身揮舞大刀·鮫肌。
結果揮中的只是空氣。
刺痛的感覺從身後襲來,鬼鮫無奈之下,狼狽俯下身體,向一側翻滾出去,才勉強躲過了卡卡西的偷襲。
鬼鮫起身一跳,想要和卡卡西拉開距離,一邊雙手結印,以此來限制卡卡西的速度。
然而,這一次他再度失算。
卡卡西陡然在他勉強,將白牙短刀斬落。
鬼鮫只好放棄結印,轉而繼續用鮫肌招架。
卡卡西閃電一樣的攻擊速度,讓他連結印使用忍術的時間都沒有。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灼熱的火彈從一側衝擊而至,卡卡西側頭一看,左手上立馬匯聚雷光,對準面前的火球用力劈砍,將火球展開。
卡卡西身體向後一退,緊盯著突然出現在鬼鮫身旁的少年。
穿著和鬼鮫一樣的黑底紅雲制服,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宇智波鼬!
「好久不見了,卡卡西隊長。」
鼬用平淡的語氣開口道。
卡卡西沒有作答,只是警惕盯著鼬和鬼鮫,手中的白牙短刀握得更緊。
「鼬,你怎麼來了?」
鬼鮫轉過頭疑惑問道。
「我們是同組的隊員,我不放心你這邊的情況,所以過來看看。」
更重要的是,鼬想要了解長門在木葉附近,想要做什麼事情。
「原來是這樣。」鬼鮫點了點頭,看向卡卡西說道:「那麼,現在就是二對一了。」
鼬則是淡然的看向卡卡西說道:「你的這具身體,不是本體吧。」
看似疑問,實則用肯定的口吻。
卡卡西輕哼了一聲,說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算了,這次先放你們一馬。下一次連你這個背叛村子的叛徒,也一起解決掉。」
說罷,身體爆炸開來,卡卡西化作一陣輕煙消失。
鬼鮫錯愕的看向卡卡西消失的位置。
他沒想到剛才一直跟他戰鬥的,竟然是一具影分身。
「這是他一貫使用的手段,用影分身進行牽扯,隨後本體尋找時機,展開暗殺。」
不過即使是影分身,那也是卡卡西一半的查克拉,速度、術式的威力,也和本體相差不大,只不過不能受到太強大的攻擊,如果不是了解卡卡西的人,會一直以為那就是本體。
曾經和卡卡西配合過的鼬,深知卡卡西在戰鬥中一旦運用影分身戰術,是何等棘手。
「好了,我們儘快離開這裡。木葉暗部中的高手還有不少。要是一擁而上,就算我們兩人聯手,也會被消滅。」
尤其是分隊長級別的暗部上忍,每一人都是木葉上忍中的佼佼者。
曾經擔任過暗部分隊長職位的鼬,深知木葉暗部的水有多深。
非精英忍者不得加入,這就是暗部的規矩。
「聽你的,反正首領給我的命令,也只是斷後,打退木葉派遣過來的調查人員就行了。」
鬼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將大刀·鮫肌放在身後,略帶深意的目光,看向卡卡西離去的方向。
「說起來,首領來這裡做什麼?」
在抬腳離開之前,鼬問道。
鬼鮫掃了鼬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為了得到一顆隕石中的東西,據說那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寶物。」
鬼鮫的話,讓鼬暗生警惕。
輪迴眼……六道仙人留下的寶物……比起鬼之國,曉組織的威脅也同樣不低。
至今為止,他都無法接觸到長門,對方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這種壓迫感,比起大蛇丸帶給他的感覺更加壓抑深邃。
不止如此,還有在暗中活動的宇智波斑,也不知其深淺。
「六道仙人的寶物,那一定很強大吧。」
鼬再次說道。
「不用多想,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是為了躲避霧隱村暗部的追殺,才加入組織得到庇護,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首領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去做就行了。這平等的交易。」
就怕曉組織的最終目的並不單純。
不過聯想到鬼鮫叛忍的身份,鼬也無法苛責什麼。
像他這種帶有特殊任務的『叛忍』,本來就是少數的特例。
作為叛忍的鬼鮫,也不能要求他,對忍界的和平做出什麼貢獻。
「說起來,鬼鮫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殺掉水之國大名的呢?」
鼬對此事感到好奇。
鬼鮫嗤笑一聲道:「為了報復矢倉而已。那傢伙殺死了我前上司西瓜山河豚鬼,並且以政變的方式上位,消滅了我所在的血霧派……找到恰當的機會,我當然要去破壞忍村和大名府的關係,讓矢倉那個傢伙頭疼,也是為了過去在政變死去的同伴報仇。」
「……」
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就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將一國大名暗殺掉,在鼬看來,這十分不可思議。
而且,血霧派本來就是霧隱村中臭名昭著的派系,縱然是鼬這樣的外國忍者,也知道血霧派執政時期,在水之國境內實行的血腥政策。
比如讓忍者學校的畢業生兩兩自相殘殺,選出其中的優勝者,才能畢業成為下忍。
血霧派被消滅,也不是什麼值得可惜的。
「那麼你呢,為了什麼消滅自己所在家族的呢?」
鬼鮫知道這個問題,會刺痛鼬的內心,但他還是問出來了。
鼬閉上雙眼,回想起那一個令自己終生難忘的血腥之夜,以平淡的語氣說道:「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以及為了得到更強大的瞳力。」
為了木葉的和平,也是為了忍界的和平,這是必須做出的犧牲。鼬在內心補充了這樣的話。
「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抬高寫輪眼的身價呢。」
「身價?」
「是啊,忍界之中不少勢力,在發現血繼限界家族之後,會將這個家族消滅,並故意留下最後一人,使得血繼限界在黑市拍賣上時,變得更加值錢。」
在不少地方,血繼限界的人類,會被當做怪物看待,並且遭到屠殺。
一些不法商人,也會將血繼限界忍者拿出去拍賣。
這樣的黑暗,說不定此刻還在忍界中的陰暗角落中發生著。
「……我沒這麼無聊。」
鼬丟下這句話,腳步加快離開。
「不用這麼著急,一來一回,那些木葉暗部行動可沒有那麼快。」
不過,即使鬼鮫這樣說,鼬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無奈之下,鬼鮫也只好加快速度,緊緊跟在鼬的身後,在森林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