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三人(2/2)
「這場指導戰中,你用了幾成力?」
白石語氣頓了頓,面色奇怪的問道。
宇智波言想了想回答道:「三成……不,大概用了四成力吧。」
就算是四成力,那也足以勉強對付一名水準普通的上忍了。
「四成實力……沒想到他們三個能做到這個地步,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之外。看來我最近對飛鳥和彩二人的成長,關注方面有些鬆懈了。」
白石喝了口茶,驚訝之後恢復了平淡,然後對宇智波言繼續說道:
「關於他們三人詳細的情況,今晚回去後寫出一份報告,明天送過來給我。」
「好。」
宇智波言點了點頭,寫一份報告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接下來,著重對他們三人組成的小隊,進行戰術磨合吧。中忍考試雖然有展示個人力量的舞台,但團隊能力,也是考核的一個標準。」
聯合中忍考試雖然大體章程還未確定下來,但在白石看來,各國聯合舉辦中忍考試,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而鬼之國想要在這次的聯合中忍考試中大放異彩,必然需要出動能力優秀的下忍,才能在聯合中忍考試中獲得更多的掌聲。
飛鳥三人所在的隊伍,便是鬼之國在這次聯合中忍考試中所挑選出的王牌小隊。
因此,無論是作為個人的能力,還是團隊合作能力,白石都希望飛鳥所在的小隊能夠做到盡善盡美。
「是,這點我會妥善安排好的。不過,我目前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接下來對三人的培養計劃安排,該怎麼進行。老實說,鬼之國這邊沒有太多提供給他們三人進行實戰的舞台。即使我再怎麼訓練他們,那也只是以保障生命為前提的訓練,不是真正的戰鬥。」
宇智波言提出問題所在。
因為鬼之國的制度太過高效統一,導致在這個國度內部,一切的混亂源頭都會遭到軍方鐵血的無情鎮壓。
就連地下黑市的力量,都無法染指這裡,足見鬼之國對治下區域的統治力度,是多麼的深遠可怕。
同樣,這裡也沒有黑幫生存的土壤。
一旦發現,就會連根拔除。
這也導致,鬼之國及和鬼之國要好的盟國,和地下黑市的關係極為差勁。
這種事對於國家的民眾來說,確實是一件大好事。
但也因為針對黑色產業太過嚴苛,導致國內缺乏一些混亂,就連警備部隊的成員,大多數時候,也是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處理民事糾紛,明顯不可能讓忍者獲得真正的成長。
忍者本質上就是更強大的士兵。
只有戰鬥,才能讓忍者真正成長起來。
而最能磨練忍者戰鬥能力的忍界戰爭……鬼之國目前並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即使有戰爭需求,剛從學校畢業的學生,也不可能直接派到前線和敵人作戰。
「你說的確實是問題所在,關於這件事,今年我會臨時調整一下。你先帶著他們三人去警備隊那裡報備,以臨時警備成員的身份加入警備隊工作。兩個月之後,帶他們去地下黑市那裡接取一些簡單的任務,身份我已經讓人辦妥了。到時候,就在鬼之國的勢力範圍外進行磨練吧。」
不只是飛鳥所在的小組,其餘今年要參加聯合中忍考試的小組,白石也進行了同樣的安排。
警備隊裡的工作,可以進一步磨合小組成員做事的默契。
在具備了足夠充分的隊伍默契後,再在上忍的帶領下,從易到難,接取地下黑市的懸賞任務。
這些年白石或多或少,都利用過這個平台,磨練鬼之國的新兵。
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地下黑市,便是一處天然的練兵戰場,可以很好磨礪新兵忍者們的利爪,使新兵忍者的爪子變得更加鋒利。
戰鬥,是忍者所永遠無法避開的一個人生必經環節。
在過去的時代中,沒有殺過人的忍者,無法被人稱之為忍者。
只有經歷過真正腥風血雨的忍者,才是忍者。
哪怕如今的時代有所變化,但忍者的本質並未進行改變。
「地下黑市嗎?如果是那種地方的話,恐怕安全方面……」
宇智波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沒有當過賞金獵人,但也知道地下黑市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樣危險的人物都有。
風險方面也因為錯綜複雜的環境,沒辦法進行準確評估。
「安全方面,我會考慮周全的。迄今為止,我們在那裡安插的釘子也不在少數,這一次,他們也會在暗中為這群新兵保駕護航。至於明面上的局勢把控,就是你們這些帶隊上忍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白石慢悠悠的說道。
以鬼之國如今掌握的能量,完全能夠調動一部分地下黑市的資源,每一次接取懸賞任務之前,都會提前做好情報調查,從根本上杜絕和內容不符的危險懸賞任務,避開風險。
「我明白了。」
宇智波言鄭重點頭。
即使有老道的獵手們暗中保護,宇智波言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任務。
因為那處於鬼之國勢力範圍之外,即便提前做好了安全防護,也只能將風險壓到最低,而不是直接將風險消弭。
換句話說,一旦過程中哪個環節出現了什麼不可控的意外,很可能會導致鬼之國的本部支援不及時,出現計劃外的傷亡問題。
不過,前往地下黑市歷練,宇智波言沒有反對白石這個提案。
因為這正是忍者所需要面臨的人生。
真金不怕火煉,只有伴隨著真正的血與火,才能打磨出一流的忍者。
有時候過度的保護不是一件好事,鬼之國所需要的終究不是溫室裡面的花朵。
◎
軍區的醫院之中。
飛鳥、彩還有香燐三人身上纏著繃帶坐在病房之中。
「那個混蛋老師竟然下手這麼重,人家可是女孩子,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用手指摸了摸小腿上纏繞繃帶的地方,香燐嘶嘶抽著冷氣。
儘管用醫療忍術治療過了,但受傷位置的痛覺還在持續發作。
因此,對於宇智波言這位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指導上忍,香燐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覺得這已經算是好的了,沒在你臉上打一拳。」
飛鳥捂著沒有佩戴單片眼鏡的那隻眼睛,已經變成了黑眼圈,腫了起來。
果然,飛鳥的話讓香燐直接打了個冷顫。
「飛鳥前輩,你還真是壞心眼呢,其實你的性格是腹黑吧。難怪被那個混蛋老師打成了黑眼圈……而且,你們還是一個家族的吧?」
香燐看了一眼飛鳥的黑眼圈,狠狠吐槽了一句。
對於香燐的吐槽,飛鳥也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拿著藥水,給自己上藥,消除眼睛位置的疼痛。
「飛鳥哥,你的眼睛沒事嗎?看上去很疼的樣子。」
彩看了一眼飛鳥的黑眼圈,關心他的傷勢。
在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強,受的傷也最輕,只有右手臂膀和手腕位置纏繞了一圈繃帶。
「沒什麼,休息一天就好了。而且訓練中受傷,這種事在學校中不是早已經習慣了嗎?沒什麼的啦。」
飛鳥示意二人不用擔心。
對於飛鳥的話語,彩和香燐認可的點頭。
確實,這種類似的實戰訓練,在忍者學校裡面,早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
哪怕經常在學校裡面曠課的飛鳥,曠掉的基本是理論課,實戰課沒有一次曠課經歷。
「不過,好在指導課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就要去執行所謂的任務了吧。」
香燐興致勃勃的說道,對於接下來的下忍生涯,抱有很強的期待感。
「香燐,我勸你最好不要幻想那是什麼美好的事情。忍者所執行的任務,和我們以前在警備隊之中實習過程中,處理的那些雞毛蒜皮小事不同。」
飛鳥提醒道。
「沒有關係,我會很快適應的。」
香燐自信的笑了笑。
「那殺人呢?這種事,你能適應嗎?」
飛鳥突然出聲。
果然,聽到飛鳥說出『殺人』兩個字眼,香燐的身體微微一僵,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坐在病床的邊沿位置,默不作聲起來。
對於生長在和平年代的她,哪怕掌握了忍者該有的技能,但乍然間要去做殺人這種事,香燐心中還是有點複雜。
「……飛鳥哥,你這樣對女孩子說話,會一輩子做單身狗的。」
見到氣氛有些沉默的彩,打破了病房裡有些尷尬的氛圍。
「無所謂,我目前沒有戀愛的打算。」
飛鳥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香燐哼了一聲,不爽的瞪了飛鳥一眼:「我也是,不過我和飛鳥前輩不同,我喜歡的是超級帥的大帥哥。」
「你直接說我長得醜,不符合你的審美好了。」
飛鳥無奈看了香燐一眼,對方看上去很文靜知性,但內在的本質並不像表面上這麼安靜,反而是活潑過頭的那種類型。
與這類女孩子相處,是飛鳥最不擅長應對的。
「飛鳥前輩在這方面,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香燐在話語中占據主導,哼哼了兩聲。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樂觀的態度,輕鬆也只有現在了。老爸那傢伙,接下來肯定不會讓我們簡簡單單過渡完下忍階段,好好享受著這為數不多的快樂日子吧。」
想到即將面對的艱苦生活,飛鳥一時間唉聲嘆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