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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欺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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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這一招的麻煩,若是被木龍纏繞住,哪怕是尾獸也很難擺脫,會遭到木龍的壓制。

忍者被木龍纏住,據綱手所知,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

不用綱手的提示,眾人也知道被阿飛召喚出來的木龍的棘手之處,這可是忍者之神過去用來壓制九尾的木遁秘術。

強大如九尾,都很難反抗這一招,何況其餘人。

雖然這一條木龍威力不可能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木龍相提並論,但對他們而言,足以致命。

四代雷影等人四散開來,哪怕是穢土轉生之身的朔茂也是如此,穢土轉生之身雖然不會死,可被木龍纏住的結果可想而知,會被作為查克拉提取工具,成為敵人補充查克拉的工具吧。

那樣一來,無疑會增加五影們對付阿飛的難度。

避開和木龍的正面戰鬥,才是正確選擇。

「別想逃!」

阿飛操控木人走出沼澤,朝著綱手衝去,對於其餘人並未追擊。

因為這支隊伍中,只有綱手是醫療忍者,只要解決掉綱手,聯盟軍就失去了持續作戰的能力。

綱手看出了阿飛的目的,是她這個醫療忍者,只能閃開阿飛的進攻,避免和木龍接觸。

「必須想辦法限制木人的行動,不然很難打敗這個混蛋。土影,沒有更好的土遁術嗎?」

四代雷影斜眼看向半空中的大野木。

日斬用黃泉沼限制木人的行動效果十分有限,而要說在場之中,誰的土遁造詣比日斬更高,那麼只有三代土影大野木了。

「老夫的土遁術中沒有那種大範圍改變地形的,不過即使有,估計也很難限制對方的行動。比起我的土遁,風影的砂金更能限制對方的移動。」

大野木這般回答。

木人一直移動,配合木龍的防守,再加上對方還有萬花筒寫輪眼,可以遠程扭曲時空,以他們這邊的力量,除非有人限制木人的行動,他們才有把握制伏阿飛。

羅砂的砂金,便是最有效的忍術之一。

可惜,羅砂重傷未能參戰,至今還在聯盟軍總部養傷,現在也多半處於昏迷之中,沒有甦醒過來吧。

這件事讓大野木深感遺憾。

……

邊緣戰場,四周寥無人煙。

鬼交正在與照美冥以及三代水影僵持戰鬥著。

「水遁·水交彈之術!」

隨著鬼交雙手快速在身前結印,巨大的鯊魚型水彈生成,沖向照美冥和三代水影。

面對鬼交的進攻,照美冥和三代水影都是臨危不懼。

「水遁·水龍斬!」

三代水影微微吸了口氣,一道水柱激流便橫掃而過,瞬間將鯊魚水彈從中間切成兩半,連帶著大地,都出現一道深長的斬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溶遁·溶怪之術!」

照美冥也是一個閃爍,飛奔上去,拉近自己與鬼交的距離,從口中噴塗出熔漿般的腐蝕性洪流,快速奔襲向鬼交。

鬼交鎮定自若,腳下水流迸濺,以水瞬身轉移陣地,同時一道水牆湧現,將奔襲而來的腐蝕性洪流擋住了一瞬,為鬼交的逃脫爭取了時間。

然而剛剛等鬼交落腳,一道水柱狀激流再次橫掃而過。

激流的鋒利程度,甚至在空中劃出了刺耳的尖嘯聲音,讓鬼交全身寒毛直豎。

鬼交只好狼狽伏下身子,向側旁翻滾,躲過攻擊。

只見他原本站立位置的後方岩石,整個被激流攔腰斬成兩截,濺起一陣飛塵。

鬼交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心有餘季,即便是他,也是慶幸自己沒有被激流掃中,不然和這塊岩石也是同樣的下場。

目光掃去,發現三代水影和照美冥再次站在了一起,聯袂而至,用冰冷而複雜的目光盯著他。

想必他們到現在都無法接受他的背叛吧。

「鬼交,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了,你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對於你背叛霧隱的罪名,我會讓失倉大人親自審理。」

雖然不知道鬼交為什麼要在這時背叛霧隱,去投靠曉的長門,但照美冥還是期望於對方能夠迷途知返,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

「那可不行啊,五代目,現在的我,只想要見證一下曉最後的風景。」

鬼交呵呵笑著,對於照美冥的質問,也只是雙手合起,結起水遁印式,沒有給出多餘的解釋。

這裡沒有外人在,所以有些話可以盡情敞開來講。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我現在的耐心有限。」

照美冥聲音陰冷,眼神飽含殺氣。

鬼交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臉上的神情恢復了平靜,凝視著照美冥那雙帶有森寒殺氣的眸子,澹然的吐出兩個字:

「抱歉。」

說罷,他大口一張,對準地面傾吐出大量水流,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水遁·大爆水衝波!」

眼前迅速擴張的水流,似乎能夠吞噬一切,沒有止境的擴張。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湖泊便已形成。

「用這個術,是打算進入無尾狀態對付我們嗎?真是天真。」

三代水影一眼看穿了鬼交的目的。

鬼交能與大刀·交肌融合,形成無尾尾獸,而與之配合的遁術便是大爆水衝波,製造巨大範圍的水球,將自己和敵人籠罩其中,然後形成獵殺敵人的遊樂場。

碰到鬼交的這種能力,哪怕是八尾人柱力,聽說也吃盡了苦頭,差點被鬼交拿下。

然而,面對這樣的一幕,無論是三代水影,還是照美冥,面部表情都顯得十分鎮定。

換做其餘忍者,也許會覺得棘手,然而,他們是霧隱的水影。

同樣也是精通水遁的行家。

只見三代水影向前一閃,雙手結印,張口一吸,原本用來擴大水域的水流似乎遭到了某種力量的誘引,開始有意識向著三代水影匯聚,源源不斷被三代水影吸入體內。

「溶遁·溶怪之術!」

瞄準這個時機,照美冥再次施展溶遁,一口氣噴吐出大量腐蝕性液體,鋪天蓋地湧向鬼交。

「嘖。」

鬼交見狀,連忙中斷印式,向後閃躲。

沾染腐蝕性液體的土地開始嗤嗤冒著白氣,變得坑坑窪窪,溶解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出來。

「果然想要用出這招沒這麼簡單啊,竟然把我的水遁術都破解了,既然如此——」

看到自己製造出來的水流,全部被三代水影吸收,鬼交知道,用對付八尾的招數,對這兩位水影是行不通的。

「——那就索性直接進入到那個狀態吧。」

鬼交咧嘴一笑,手中的印式頓時一變,放在背後的交肌,纏繞的繃帶解開,露出布滿倒刺的深藍色刀身,開始有生命的鼓脹起來,與鬼交的身體血肉相連。

嗤啦!

包住鬼交的黑底紅雲大衣瞬間撕裂,暴露出上半身,頭部與雙臂長出類似於鯊魚魚鰭的東西,臉頰兩側的魚鰓也更加明顯,露出一嘴尖銳的森白牙齒。

比起人類,鬼交現在,更像是魚人。

「真是可悲啊,鬼交,你難道忘記了嗎?再強大的鯊魚到了陸地上,也只有死路一條。」

照美冥看到鬼交的這種姿態,沒有半點慌色,有的只是嘆息。

「可悲嗎?呵呵,也許是因為我對於這種忍者的遊戲,已經玩膩了吧。過去的我,總是徘回在背叛者與被背叛者之間,無論是自己,還是其他人,亦或者是村子,都不過是虛假的存在,有的只是名為忍者的工具罷了。」

鬼交微笑著,回答道。

而鬼交的這番回答,不只是照美冥,就連三代水影也不由得露出複雜之色,以及潛藏在眼底的那份慚愧。

因為是他這位水影,給過去的霧隱,帶來了重重隱患,為血霧的誕生,提供了生存的土壤。

有很多有志忍者,都曾在那場動盪中,失去了自我,淪為他人手中爭權奪利的殺戮工具。

他原以為投靠失倉的鬼交,已經走出,現在來看,那份痛苦,依然在鬼交內心的最深處生根發芽。

「對於你們來說,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不只是你們,老實說,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名為忍者的工具?還是名為干柿鬼交的忍者?亦或者是霧隱的忍刀七人眾?還是暗殺水之國大名,加入曉的叛忍呢?我好像在任務中,將真正的自我給遺忘掉了,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霧隱的干柿鬼交,還是真正加入曉的叛忍了。但是,我果然……還是討厭欺騙啊。」

鬼交臉上笑著,但這份笑容看上去充滿了空洞,還有幾分自嘲的意思。

他生來在背叛與被背叛之中長大,見識到的永遠是忍者之間的種種背叛,能夠看到的,自然也只有各種背叛。

因此,謊言帶來的永遠只是謊言。

就連他自己,也是誕生於謊言之中,在謊言之中尋找著人生的真諦。

「所以……這一次,請你們殺死我吧,否則——我將殺死你們二位!」

鬼交聲音帶著惋惜,還透露著某種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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