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從木葉開始逃亡 > 第771章 白石與佐助

第771章 白石與佐助(2/2)

目錄

「是的,我們人類會為戰鬥給出藉口,無論是事前還是事後,都以正義之名偽裝,而野獸不會。這是我們高明和虛偽的地方。」

佐助選擇默然。

白石的話已經很明顯,在他眼裡,和平與戰爭是必然的事情,會在該來的時候來,不該來的時候消失。

「之後我在鬼之國實驗了經濟、政治與軍事上的改革……老實說,只能大體上讓我滿意,但十全十美的事情,本來就不存在,我只能盡力維持好。但那個時候,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目標,也不會為了世界和平而行動,只是想著做好自己分內之事罷了。」

「你的分內之事……還真是可怕。」

佐助有些無語。

畢竟縱觀白石的成長之路,可是踩了不少墊腳石,其中還涉及到了其餘的大國。

「由於鬼之國在我手上實現了騰飛之景,而第三次忍界大戰剛剛結束的各國,也開始注意到了鬼之國的情況……我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鬼之國的暴露只是遲早的事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趁著各國還在恢復期,不敢隨意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以最快速度給出藉口,在各國來不及反應之前,向風之國宣戰,以戰敗風之國奠定鬼之國成為大國的基礎。」

白石說的十分輕巧,但佐助能明白其中的風險很大。

但暴露在各國視野下的鬼之國,想要隱藏已經不可能了,白石當時的決斷,不敢說絕對正確,但起碼讓鬼之國未來的道路,變得平坦許多。

可是,只是因為有可能後續會被各國針對,從而主動掀起戰爭,打破封鎖,這種心理反應,未免有些過激。

佐助想起不少人說白石是個熱衷於戰鬥的戰爭狂,如今看來,似乎煞有其事。

不過也有可能是白石太過熟悉五大國的操作,所以對於五大國打壓鬼之國一事,絕對深信不疑,才有了風之國戰爭的出現。

畢竟他曾經也是五大國忍村系統中的一員,不可能不清楚五大國對於新的大國,會採取什麼行動。

「好在這一次行動,我成功了,不用再次叛逃鬼之國了。」

白石的自我調侃,佐助並未當真。

雖然看似冒險,但白石每一步都走的十分沉穩。

當時利用各國對於火之國,木葉的警惕與忌憚心理,使得五大國無法合二為一,又提前賄賂了雷之國與雲隱,使得停戰會議上,風之國孤立無援。而且四代風影羅砂的信念崩潰,也是砂隱士氣下降,不想再戰的主要原因。

「你做了這麼多,目的又是為什麼呢?」

佐助想要問的是這個。

「理想嗎?」

「嗯,是的。」

佐助認真看向白石。

「那種東西……我沒有。或許曾經有過,但覺得太單薄了,所以我扔掉了。」

白石掃了佐助一眼,給出了這個十分意外的答案。

「沒有?」

「為什麼一定要擁有理想這種東西?我有妻子兒女,姑且算得上闔家歡樂,也有一份自己滿意的工作,平時也有自己的一些愛好,人生已經圓滿。如果說這是理想,不是最棒的理想嗎?」

白石反問道。

「可是……」

佐助很想說什麼。

身為鬼之國統率軍事的大臣,怎麼可能這麼隨便?

「為什麼你要糾結這些事情呢?」

「我只是無法相信,坐到你這種位置上的人,會沒有自己的理想。」

佐助以為這是白石的玩笑話,但看白石的樣子,絕對不是在看玩笑。

可是,人活著,不是為了理想而活著嗎?

如果沒有了理想,豈不是就是行屍走肉?

但看白石的樣子,也不是行屍走肉。

「人只會隨波逐流,無論什麼存在,從來沒有一層不變的。在這種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劇變的世界,能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理想了,然後去做一些我們能力所能及之事。」

「難以置信。」

「既然如此,你覺得我沒有理想顯得很奇怪,那麼,你有理想嗎?」

白石笑著反問。

「我當然……」

佐助突然卡殼了。

我的理想是什麼?

世界和平?

復仇?

和平,只是鼬的目標。

復仇,那是為了死去的親人與族人,也不是為了自己。

自己的理想是什麼?

佐助看著白石那張笑臉,再次茫然,進而開始懷疑人生。

我有理想嗎?佐助心中不停自問。

「不過,我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

在佐助陷入迷茫的時候,白石突然說道。

「行事準則?」

「也可以說是人生信條吧。那就是一個人無論在什麼位置,或是在追尋什麼理想,還是在詮釋某種信念,都要明確告訴自己,什麼是事實,事實所能帶來的真理又是什麼。自己相信的,和別人相信的,是否在同一個方向上。願意相信的人,是否又心甘情願,還是他們屈於某種暴力,因害怕不得不忍氣吞聲,被迫服從。永遠不要被自己相信的,和別人相信的東西,所迷惑住。因人制宜,因時制宜,因地制宜,實踐才有發言權。」

「實踐……」

佐助再次迷茫。

「我所經歷的時代,和我所努力過的東西,沒辦法當做經驗來傳授,因為那是我的東西。意志會在傳遞中,被人不斷扭曲和誤解,即使你照學了,也不可能複製一模一樣的出來,會在經歷中產生變化。就如同木葉代代相傳的火之意志,有人將那視為人生信條,有人將其視為生命的重量,更有人將其作為政治工具……意志已經扭曲,理想還能保持純粹嗎?」

白石的話語像是一記記重錘,兇狠無比的砸在了佐助的心口上,讓他身體震顫。

「比起意志和理想這種沒有用的東西,我覺得考慮實際的現實問題,才是最應該做的。有人吃不飽,那就去考慮怎麼生產更多的糧食;有人受困於貧窮,那就引導他們創造更多的財富;有人會被欺負,那就給武器用於自保。有人想要消滅我,那就去消滅敵人。所以我從不信什麼意志,也不相信理想,我只相信自己實踐得到的東西。」

這番話,換來的是佐助長久的沉默。

他不知道白石這種做法是對是錯,但想來在對方心裡,是比意志與理想,更加崇高的東西吧。

有了這樣的東西,意志與理想,也不是必須之物了,而是可有可無。

在他還在陷入困惑的時候,對方早已過了問清自己是誰的年紀了,並堅持不懈的實施,從不迷茫。

對於『成長』,佐助又有了幾分由內而外的敬畏感。

「最後,再問你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吧,你之前向我回應,你做好了應對戰爭的所有準備,是真的準備好了嗎?還是憑著一些書本上看到的東西,就告訴自己,可以承受那份重量?」

白石直視著佐助的眼睛,讓他抬起頭來對視。

佐助覺得白石那雙懾人的目光十分刺眼,讓他忍不住想要閉起。

一股倔強的脾氣涌了上來。

「當然,關於這些事,我也是和你說的一樣,是親自實踐過的。所謂的殘酷,我已經經歷過多次了。」

佐助自認為在這方面,自己做的已經足夠優秀。

同時對於白石對自己的小覷,感到不滿。

「是嗎?我允許你再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這算什麼?當他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嗎?

佐助深深吐了口氣,認真盯著白石的眼睛。

「不需要。」

「是嗎?那麼,在你看來,一定是把戰爭看成是大量殺人的行為了吧。」

白石以疑問的口吻,肯定了佐助心中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

「不,很正確。無論戰爭以何種形式發動,都是在殺人,這一點不可改變。但你知道嗎,殺人並不是最殘酷的東西。」

白石搖了搖頭。

「那什麼是最殘酷的?」

佐助皺著眉頭問。

白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讓人想起噩夢的怪異笑容。

「知道嗎?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戰場上,我曾經目睹到處都是屍體堆積的小山,而我和琉璃還有綾音,以及死去的朔茂老師,卻沒覺得這值得奇怪,反而習以為常在屍體堆成的山下,像是在家裡聊天一樣,談論今天晚上吃什麼。我那個時候只有一個感想,人命就和屠宰場裡面被鉤子掛起來的肉類一樣廉價。」

佐助聽後,瞳孔頓時一縮,一股冰冷的寒意竄上脊骨。

只是幻想了一下那樣的場面——自己坐在屍體小山前,和一群人談笑風生晚餐吃什麼的場景。

這是浪漫嗎?不,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扭曲。

佐助突然間不寒而慄,全身僵硬不能動彈,連那份快速想要建功立業的想法,都開始變得自我厭惡了起來。

「佐助,如果你能夠以平常心做到這種事情,就算是勉強合格了。記住,再勉強的和平,也要比最正義的戰爭要幸福。」

留下了這句話,白石沿著走廊向前邁步,在佐助的視線中漸行漸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