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金牌收債人(2/2)
孔雀向下一看,腳下不知何時密布著一條黑色的咒文,如同一條黑蛇將她的雙足纏繞起來,固定在岩石上。
似乎想到了什麼,孔雀抬頭掃向一片空曠的區域,眼中浮現出一道驚恐的色彩。
砰!
尖銳的子彈從孔雀的腦門貫穿過去,將她整個頭腦擊穿。
腦門前後爆炸出血花,在夜空中揮灑了一地。
「孔雀!」
看著孔雀步水虎的後塵,都被人一槍爆頭擊殺,高瘦男子目眥欲裂,高喊著同伴的名字,也無法改變她死去的事實。
「這樣一來,只剩下你一個了。把你帶回去,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背後,響起了少女自信的話語。
高瘦男子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留著鮮艷紅色長髮的少女,站立在離他不遠的岩石上,戴著一副紅色邊框的眼鏡,全身上下都包圍著一股知性的氛圍。
「你們這些混蛋」
對於高瘦男子的憤怒,香燐無所謂的說道:「哎呀,別裝多麼無辜,你們不僅賴紫苑花商會的帳,還大膽襲擊了礦山,搶走許多稀有的礦石不說,光是造成挖礦工人傷亡這件事,還沒跟你們清算一下呢。」
「可惡,你們這些大國不過都是一群強盜罷了,正因為你們鬼之國,我們匠忍村的忍具近幾年來才沒辦法拿出去售賣啊!明明是我們匠忍村製造的戰鬥忍具更加強大,但結果就是無人光顧!給我統統去死吧!」
高瘦男子似乎被香燐的這番話給深深刺激到了一樣,瞪裂的眼睛裡,噴吐燃燒到極致的怒焰。
說著,他舉起手裡的黑色劍刃,強大的氣息波動在劍尖凝聚。
香燐微笑著看著一切,似乎對於這樣的攻擊並不在意似的。
而她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在高瘦男子看來,不過也只是一種傲慢罷了。
而傲慢,需要付出代價!
高瘦男子將黑色劍刃斬下
砰!
蓄勢待發的劍氣衝擊瀕臨崩潰。
在劍尖上凝聚起來的恐怖氣勢,也在剎那間消散在空氣中,變成了不足稱道的一縷微風吹過。
高瘦男子感覺到膝蓋失去了知覺,那裡出現了一道血洞。
冒著白色熱氣的子彈,深深嵌入在堅硬的岩塊之中,鑽出來的空洞,無比扎眼向外人提示它的存在。
高瘦男子痛呼一聲,單膝跪倒了下來。
「可惡!」
他沒有停止攻擊的意圖,依舊要試圖抬起手臂,向香燐發起進攻。
砰!
第二槍瞬發而至。
將他握劍的手臂貫穿,連同血肉與骨頭一起穿透。
黑色的劍刃掉落下來,上面沾染著鮮紅的血跡。
高瘦男子臉龐抽搐倒在濕潤的岩石上,染血的面孔經歷河水的沖洗,冰冷向他襲來。
這下子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香燐沒有在意高瘦男子的慘狀,而是掃向一側岩壁的上方。
彩的身影出現在那裡,將狙擊步槍舉在半空中,從近距離卸掉了高瘦男子的反抗力量。
接著,腳下凝聚查克拉,彩的身體一瞬間從岩壁的上方消失,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高瘦男子的身旁。
「香燐,給他療傷,要是失血過多死掉就不好了。」
「知道了。」
香燐走上前來,先是結印,將束縛身體和查克拉的黑色咒文,如同長蛇纏繞住高瘦男子的全身,之後才施展醫療忍術,對他進行治療。
「可惡,別想著我會屈服你們大國的淫威!你們沒有資格審判我!」
即使被抓,高瘦男子也還是用狠狠的眼神瞪著彩。
「我對你心中針對大國的怨恨毫無興趣知道,我來抓你,只是因為你們四天象人襲擊過鬼之國所屬的礦區,造成人員傷亡,出於軍人的職責罷了。」
彩毫無動搖的說道。
在任務中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立場的敵人,如果意念不堅定的話,很可能會被這種花言巧語給動搖信念。
鬼之國因為強大的軍事力量和工業能力,在這個時代備受矚目,也因此遭到了許多人的眼紅。許多以來醫療、軍火行業來發展國內經濟的國家,都將鬼之國視為眼中之釘,肉中之刺。
這種事情,彩早已經習以為常。
在這其中,匠忍村便是視鬼之國為大敵的忍者村。
曾出產大量忍具的這個忍村,和鐵之國一樣,都曾是過去五大國忍者村的忍具供應商。
但由於自身力量弱小,不能像鐵之國那樣,擁有真正的中立實力,因此經常被五大國以強大的力量欺壓,比如被威脅不准將忍具賣給他國,如果違反,就要遭到制裁。
因此,這些年來,匠忍村的忍具出口情況,一直都不理想。
而鬼之國新型武器的出現,則是壓倒匠忍村經濟來源的最後一根稻草。
被恨上的原因大概是如此吧。
「哼,小鬼,你的父母好像是鬼之國的最高軍事頭目吧。反正像他們那種欺壓小國的惡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就和曾經的五大國一樣!」
高瘦男子依舊嘴硬,眼中隱藏著濃濃的不甘。
「你這個混蛋,給我安靜一點!」
彩還未說什麼,香燐則是氣憤的在高瘦男子肚子上打了一拳,讓他住嘴。
高瘦男子吐了一口血,老實了下來。
這時,山崎久從天空飛了下來,落在彩和香燐的旁邊。
「這下子任務總算是結束了,還真是花了不少的力氣呢,備用電池都快用光了。」
山崎久收起背後的飛行忍具,掃了地上的高瘦男子一眼,接著對彩說道。
彩則是轉頭看向天藏等人所在的位置,木錠壁的忍術解除,小櫻已經將佐井從危險中拉了回來。
「啊,你們不是中忍考試時」
鳴人看到彩三人的身影,立馬回神,用手指指了過來。
「這些傢伙是我們解決,也是我們先抓到的,理應該交給我們來處理。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彩看向木葉一行人中的唯一上忍天藏,直覺告訴他,這個木葉上忍的實力,沒有必要和他發生衝突。
天藏正要回答,有人卻比他更快的做出回應:
「那可不行,這些傢伙之前擄走了我們木葉的忍者,有些事情必須要弄清楚,可不能交給你們鬼之國來處理。」
突兀傳來的聲音,並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人。
山崎久微微一愣,緊接著看向上方,一道人影從另一側岩壁上跳了下來。
跟著他一同跳下來的,還有十數道身影,皆是穿著木葉暗部的忍者服。
但是面具的樣式分為兩派,一派以動物面具為主,另一派暗部的面具,圖案更加複雜,且給人一種冰冷的氣息,不同於一般的暗部。
根!
彩眯起眼睛。
立刻認識到跟隨過來的暗部,混入了幾名根部的忍者。
那位忍之暗,志村團藏的直屬部下。
木葉武鬥派中的極端成員。
在上學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這位忍之暗的大名,他的父母也曾告誡過他,對付根的忍者,要格外小心,不能夠大意。
比起暗部,根才是木葉黑暗中的王者。
而領導這支暗部與根部小隊的是一名年近五十的白髮忍者。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與如今的五代目火影師出同門。
「難怪之前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原來是三忍親自出動了嗎?」
站在彩身旁的香燐,紅色的瞳孔緊盯著自來也,露出凝重之色。
儘管聽聞過,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曾敗在他們鬼之國軍方首腦的手中,但是這不意味著,以他們的實力,可以對付得了三忍。
說到底,所謂的三忍,已經是忍者實力階梯榜中超一流忍者了,他們的實力遠比上忍要強大許多。
「好色仙人!」
那邊傳來了鳴人驚喜了聲音,大概是因為自來也的到來感到安心。
自來也擺了擺手,示意鳴人安靜下來。
得知鳴人失蹤的消息,他可是馬不停蹄從木葉村中出發,暗部和根部的人,也全部都聞風而動。
直到此時,看到鳴人無事,才略顯安心。
但是,關於擄走鳴人的匠忍村四天象人,必須要帶回木葉,進行審訊。
「這是我們先抓到的,即便您是三忍,也應該講點道理吧。等我們這邊審訊完了,才輪到你們木葉來審訊。」
彩用自己的白眼,和自來也對視起來,寸步不讓。
同時握緊手裡的狙擊步槍,手指悄無聲息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戰鬥。
「不是吧,要和三忍,還有那麼多的木葉暗部干架……」
山崎久臉上流出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擠壓著他的心臟,讓他心跳加速,緊張到不能自已。
為什麼身為下忍的自己,要和三忍這種傳說中的忍者干架?
這不是一個很普通的A級追擊任務嗎?
如果和三忍戰鬥,加上那麼多的木葉暗部,起碼是超S級的任務。
在鬼之國軍方中,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部隊,也是寥寥無幾。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不能放你們走了。」
自來也嚴肅說道。
「是嗎?能讓木葉三忍親自出手,我還真是感到榮幸。那麼,那邊的那位還不出來嗎?你看的時間也夠久了吧。」
彩的白眼轉移,掃向了自己後方的岩石牆壁。
「誒?」
山崎久轉頭看向後方,原本靜止的岩壁忽然蠕動起來,從毫無縫隙的岩石中,走出來一道人影。
什麼時候?
山崎久驚訝看著來人。
綠色的瞳孔,被峽谷底部疾風,吹得獵獵作響的黑色大衣,無一不在昭示著此人的身份。
不死人角都。
「呵呵,不愧是那兩個人的兒子。從一開始,就用白眼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真是厲害的洞察力。」
笑著說完這句話,接著,角都看向倒在香燐身後的高瘦男子。
「抱歉,這個人是我的收債目標,他手上有一筆七年前借的欠款沒有還清,算上利息,一共要還一億一千萬兩,而今天剛好是他的還款日期。所以,能把他交給我來處理嗎?」
峽谷間的風更大了,角都身上的黑色大衣再次被吹飛起來,掛在黑大衣上面的那一枚刻有紫苑花印記的金色圓牌,也醒目的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使是在黑夜之中,這一枚刻有紫苑花印記的金色圓牌,也能自發出耀眼的光芒,閃閃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