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恐嚇(2/2)
對於那人的憤怒,白石無所謂聳了聳肩。
自古以來,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把他請過來了,怎麼也要有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才行。
對方拿捏了他的命脈,他也拿捏了對方的命脈。
在這一點上,白石就可以對霧隱進行威脅。
「請不要這麼想,我是抱著誠意來與閣下合作的。」
白石微笑道。
「……」
說真的,身為霧隱的高層之一,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天會如此迫切詛咒一個人死去。
身為霧隱高層的他,竟然被區區叛忍反向威脅……這算什麼事?
心裡別說有多憋屈了。
「憤怒解決不了事情,閣下情緒太容易暴躁了。要不要出去先喝杯茶冷靜一下,吃點東西慢慢聊?」
「我現在能幹掉你嗎?」
對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恨不得在白石身上咬下一塊肉。
「閣下說笑了,坦誠相見的合作,是實現共贏的基礎。畢竟我身為叛逃忍者,自然要為家人和下屬考慮一下未來,小心一點也沒什麼吧。不如說,沒法保證我們這些叛忍的安全,不正是你考慮不周導致的嗎?我可不需要一個隨時可能背叛的合作夥伴。」
「……我需要考慮。」
畢竟白石提出的那些建議,實在是和忍界的大環境相衝突。
一個不慎,就會讓霧隱摔得粉身碎骨。
「這當然要好好考慮,期待我們下次的會面。」
白石見到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急著逼迫對方,在這種時候做出選擇。
「恕不遠送。」
聽到背後那人的怒氣,白石不在意的一笑,走出了這個光線昏暗的房間。
在外面,琉璃和綾音正在等他。
「他怎麼說?」
「目前還算順利,再不濟,他也不敢把我們的位置供出去。而且他如今勢力微弱,能在霧隱內部拉攏到的力量實在有限,這個作為切入口剛剛好。」
不能百分百確定對方一定會答應,這要取決於對方想要對霧隱進行的改革,要進行到何種程度了。
如果只是為了結束血霧的統治,那麼,對方在幾年的合作之後,就會與他分道揚鑣,等到實力恢復過來,不用擔心報復之後,就會供出他們的位置。
而若是想要徹底根除血霧的根源弊端,避免血霧事件再次發生,那麼,這對白石自然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自己也可以毫無保留的協助對方,登上第四代水影的寶座,在幾年之後形成命運相連的共同體。
為此,白石需要做好兩手準備。
◎
黑暗之中。
倉木上忍正在與某個人交談著。
「林檎雨由利那裡不用管了,你和中吉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你們現在回來,必然會受到監控。一旦超出他們容忍底限的話,醫療忍者和感知忍者,有時候並不能成為你們的保命符。」
黑暗中的人對倉木上忍告誡道。
「是的,大人。我會和中吉注意這一點的。」
「最近其餘人的行動也要暫時偃旗息鼓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積蓄力量,還不是最佳出手的時機。」
雖然很想儘快結束掉血霧統治,然而血霧派的人占據著第三代水影這份正統名義,無論是力量上,還是名義上,他們改革派都不占據優勢。
想要扳倒血霧統治,絕不是一朝一夕可是改變的事情。
「是。」
「另外,還有」
說到這裡,黑暗中的人突然身體一顫。
「怎麼了,大人?」
「不,沒什麼。今天就到這裡,你先下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倉木上忍感覺到這位『大人』的語氣變得非常暴躁,就像是遇到了什麼讓他感到非常憤怒的事情一樣。
「那我先離開了,大人。」
倉木上忍離開後,黑暗中的人重重吐了口氣。
「千、葉、白、石!我記住你了!」
這句話怎麼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意思在裡面。
說著,他在黑暗中行走,推開一道門,沿著陰暗的道路向前步行。
到了最裡層的房間,他對著裡面的黑暗開口說道:「派五個精通政務的前往鬼之國,不要讓血霧派的人注意到。我需要那個國家的所有信息。到了那裡,有人會安排他們怎麼做。散。」
黑暗中,只有人影移動的聲音,然後迅速消聲於無形。
「想要結束忍者之神開創的一國一村制度,就讓我看看你的自信源自於哪裡吧,千葉白石!」
◎
白石回到鬼之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檎雨由利進行了秘密轉移。
畢竟在如今的忍界之中,林檎雨由利已經因為不治之症病死,是屬於無法見光的忍者。暴露出去,也同樣會給鬼之國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白石安排下去之後,林檎雨由利很快轉入了軍事區域的特殊醫院之中,除了軍方內部的少數人,其餘人都杜絕了與林檎雨由利的會面。
而且,這裡的各種醫療設施也比外面更加先進,除了人手有點不足,在醫療水平上,僅弱於木葉一籌。
在軍方的前身組織成立時,白石就已經著手了醫療忍者的培養,花費了大量資金進行培養,並且把木葉大量的醫療經驗,應用於實際,成立了如今軍方的醫療部。
饒是如此,短時間內,在綜合實力上想要追趕上木葉的醫療水平,還是有點不切實際。
這也是他要求一部分人員,前往木葉『留學』,在木葉學習醫療技術的原因所在。
木葉在這方面,確實是忍界一流,暫時無人可以撼動。
軍區之中的醫院相比於外面,明顯安靜許多,管理也更加嚴格,這是雨由利來到這裡住院的第一個感受。
大範圍的感知結界在這裡布置,任何非法入侵這裡的異常查克拉反應,都會觸發警報系統,第一時間受到武力壓制。
雨由利正出神望著窗外的景色時,病房的門打開了。
走進來一名對她而言,身份相當陌生的年輕男子。
披著白色的衛生大褂,手裡提著醫療箱,看上去是一名從事專業醫療工作的醫療忍者。
在他的身上,也有著一種非常濃厚的奇特味道。
那是只有經常與藥材與化學物品打交道,才會沾染上的奇特味道。
「你就是千葉白石?」
雨由利咧開嘴,露出了蒼白的微笑。
她這副姿態,和傳聞中的天才雷遁忍者,形象實在差距過大。
「那傢伙看來也告訴了你一些無聊的事情啊。」
白石把醫療箱放到床頭旁邊的桌子上,輕輕吐了口氣。
「我也沒有想到,當時竟然會是他來救我。你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雨由利比較好奇這一點。
畢竟霧隱不同於岩隱,在僱傭叛忍這方面,還是相當顧忌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先得有合作的前提才行。」
「也就是說,我是你們之間維持合作的那件重要的『工具』嘍?」
雨由利臉上露出了無奈且頭疼的笑容。
真是的,被人當做合作的『籌碼』,讓她超級不爽。
「放低一下檔次,充其量只是個附贈品罷了。」
白石以貼切的形容詞,來描述林檎雨由利在他與那個人的合作之中,占據著什麼樣的糟糕地位。
聽完這句話,雨由利頓時氣得牙痒痒,生氣的問道:
「這麼對女人說話,你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白石並不理會林檎雨由利的嘲諷,只是以憐憫與慈悲的眼神看向她。
這讓雨由利想要發飆。
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她是嗎?
「好了,話題調味到這裡結束。我要開始施展醫療忍術了。」
白石打斷了雨由利的發飆,一根手指點在了雨由利的額頭上,以查克拉與自然能量混合起來的仙術查克拉開始運作,隨後化作濃郁無比的生命力,從雨由利的額頭部位進入,然後從上往下全面覆蓋治療。
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白石手指離開了雨由利的額頭。
「這就行了嗎?你該不會是來糊弄我的吧?」
雨由利對此持有懷疑態度,眼睛變得不善起來。
「你的情況比較糟糕。但請放心,給我一個月時間就行了。一個月後,就讓你恢復全盛時期的實力。」
比想像中棘手。
身體機能衰減到這個樣子,稍有不慎,就可能讓身體崩壞掉,以他這半生不熟的仙術,也要小心翼翼治療,需要一個不短的周期才行。
聽到白石的保證,雨由利這才安靜下來。
「先這樣吧,醫療箱裡的藥記得定時服用,我明天再過來。」
白石丟下這句話,不拖泥帶水離開這間病房。
林檎雨由利的傷勢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小事,比起這個,他更在意接下來,霧隱那邊的那個人,會如何展開行動。
針對那個人接下來的舉措,他也要早做安排。在這場博弈中,如果他放棄了主動權,情況就會變得危險。看來還要再恐嚇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