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軍事改制（2/2）
彌勒對此說法有些疑惑。
「是的。」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白石先生說的應該是把普通人組成的士兵和忍者歸納為一個整體，是這個意思嗎？」
「就是如此。彌勒閣下意下如何？」
白石點了點頭，自己表達的正是這一種意思。
「可以說一下這麼做的原因嗎？」
彌勒在考慮，沒有給出答覆。
「五大國的一國一村制度，想必彌勒閣下也很清楚吧。」
「了解過。」
五大國的一國一村制度影響深遠。
在過去的戰國時代，忍者是以家族形式存在的僱傭兵集團，大國之間的征伐，也有普通人組成的士兵加入其中。
那個時候，忍者並不屬於某一個國家，忍者們為了金錢，經常在忍界各國奔波，尋找合適的買主。
一國一村制度建立後，成立忍者村，忍者有了國家的歸屬。
但就算是這樣，忍者與普通士兵，也是分開獨立存在的，大名也好，五影也好，都未把這兩股力量統合起來。
畢竟忍者村成立之後，普通士兵淪為看守門戶的存在，並不參與戰爭。
忍者村的戰爭，才是當下時代的主題。
「現在的忍者村看似成為了國家的一員，但其實忍者們與普通人之間，始終存在著一種『階層』的差距。這個制度看似讓忍村與國家形成了一個整體，但忍村的發展，依然受制於大名與貴族的資金援助。而大名與貴族想要插足忍村的發展，又會被忍村本身所排斥，防止權力落入大名與貴族的手上。因此本質上，還是『僱傭』那一套形式，只不過相比戰國時代，有了更加人性化與穩定性的『長期契約』罷了。」
聽到白石這麼說，彌勒微微點頭，也在思考。
白石說的雖然有點隱晦，但大概意思彌勒是能聽明白的。
簡單來說，就是忍村與國家，現在依然不是一個整體，而是利益和生存問題讓他們不得不聯合。
如果哪一天這個『利益』斷連，一國一村制度也就不復存在。
比如，五大國某一大國的經濟徹底崩壞，忍村裡的忍者不從事生產，無法生活下去時，想必到時候會重新做出選擇，挑選一個更好的『買主』吧。
這就是白石所說的『長期契約』。
也只是一個契約，並不是最終歸屬。
因為這部分力量，既被大名重用，也被各國大名忌憚，在很多時候，從經濟上來限制忍村的發展，取得一定的話語權，來左右五影的想法。
說到底，忍者也是血肉之軀，需要有人提供糧食，提供藥品，提供錢和房子，滿足物質和精神上的需求。
而這些，恰恰是大名與貴族們能夠做到的。
忍村，是既在國家體制之內，卻又被大名、貴族等高貴階層所忌憚、排斥的存在。
而忍村又擔心大名會利用手上的資源，來拉攏忍村內部的人員，使得權力分割到大名手上。
忍村被大名、貴族忌憚。
忍村又在同時忌憚大名、貴族插手內部的發展。
「所以，白石先生才打算將鬼之國的軍事力量進行合整嗎？」
「一個完整的軍事力量，是維護國家經濟與政治的最好保障。」
「白石先生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嗯，似乎沒什麼問題，我會讓下面人進行配合的。」
彌勒很是乾脆的說道。
白石微微一愣。
「彌勒閣下，這麼快答應沒有問題嗎？」
這和白石預料的情況有點不符。
他肚子裡還有很多話沒說，彌勒這麼痛快答應，打亂了他的節奏。
再怎麼樣，也該保留一定的戒備，防止他奪取國家的控制權吧。
「沒問題，巫女的靈視，可以看到很多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人心善惡之類的。」
「……是指被脫光衣服看的那種樣子嗎？」
白石做了一個自認為比較形象的比喻。
「白石先生，請不要在神聖的神社中說出這種話哦。」
「啊，抱歉，一時口快。」
白石道歉了一聲。
「沒關係，白石先生還有別的事情要問嗎？」
彌勒表示自己並未在意。
「也沒什麼要緊事，我聽說彌勒閣下一直以來，基本都是住在神社之中，不怎麼離開，呆在這裡不會感到苦悶嗎？」
白石扯起了與正事無關的話題。
「要說苦悶也是會感到苦悶。但是隨便出去，很麻煩。」
彌勒很是隨意的回答。
「麻煩？」
「因為每看到一個人，眼前就會出現那個人死去的場景，即使一開始是抱著踏青的好心情，結果看到各種各樣死法的人，在未來某一刻慘死，也會感到心情不好吧。與其那樣，還是呆在神社裡面好一點。」
「這樣啊。」
白石沒有想到，彌勒不想出去，是因為這種事。
這麼想來，突然巫女這種職業並不好當。
但究竟所謂的預知未來是怎麼一回事，大概也是某種術式吧。
白石沒有向彌勒深究這件事，他對於所謂的未來並不感興趣。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白石就離開了神社。
◎
得到彌勒的首肯，白石開始在鬼之國內部大刀闊斧的進行軍事改制。
其實這件事做起來，也一點都不複雜，簡單一點，就是把白石所在的組織，還有鬼之國原有的軍隊，合為一個整體。
雖然合為一個整體，但雙方也只有了一個共同的名頭，分配到的工作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這是白石很早之前就考慮好的事情。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需要熟悉一下鬼之國的政治環境，才沒有冒然提出這個建議。
如今時機成熟，可以把原來的組織，轉換成鬼之國的軍方部門，算是掛了鬼之國的官方身份，不再屬於民間組織，做一些事情時，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為了方便白石行事，彌勒巫女還給了他鬼之**務大臣的官職，但沒有對外宣稱，畢竟木葉叛忍的身份，實在不適合這樣高調的拋頭露面。
在此之前，鬼之國並沒有軍務大臣這個職位，是白石提出軍事統一這個計劃，才被彌勒提出來，並且安插進來的官職。
「沒想到小白石你一下子就成為了鬼之國的高級官員啊，恭喜你嘍。」
來找宇智波美代子有事商談的白石，看到對方正坐在會客的房間之中，跪坐在這裡，穿著華麗色彩明艷的和服，手裡握著紙扇，笑起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有一個二十歲女兒的中年婦女。
「美代子阿姨您不也有在鬼之國掛職嗎？」
白石記得美代子在鬼之國官員，也有掛職的，雖然用的是化名。
「和你的沒法比，畢竟我們夫妻是商人，賺錢才是主要業務。還有不用這麼見外，叫我媽媽其實也可以哦。反正你和琉璃遲早也是要結婚的吧，真想快一點抱到孫子啊。」
美代子似乎在瘋狂暗示什麼。
白石不知道怎麼接口下去。
美代子調笑了一陣，便開口詢問道：
「那小白石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要問嗎？」
「關於彌勒巫女。」
「彌勒巫女？她怎麼了嗎？」
美代子歪著頭。
「我一開始並未料到彌勒巫女會給我這樣重要的官職。美代子阿姨您和彌勒巫女認識很久了吧？」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嗯，我和彌勒的確認識很久了，她那個人感覺什麼都不在乎呢，十分空靈乾淨，說是不諳世事也不對，比誰更明白世界萬物的規律，但卻對很多東西都提不起興趣一樣。我以前和蒼介來到這裡的時候，和小白石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大概和這個國家特有的信仰與文化有關吧。用五大國來對比，這個國家存在本身就很奇怪了。」
美代子也是費解的皺著眉頭。
「說的也是。」
白石苦笑一聲。
鬼之國是一個無大名的國家，獨特無比的巫女文化，所有官員和貴族的上級都是巫女。
歷來都是如此。
這是一個完全不像是國家的國家。
完全是包裹著國家外皮，本質是崇尚巫女，信仰巫女的信徒聚集地一樣。
哪怕是偏遠無比的山村，都流傳巫女的諸多光輝事跡，可以想像這種文化與信仰的侵蝕性，深入人心。
覆蓋面連周邊的小國，可能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在活蝓給他的信息中，也沒有太多關於鬼之國和巫女的事情，看來只能以後慢慢剝開巫女的真面目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