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交匯（2/2）
說完之後，白石抬起頭，看向天空。
一道流星升入空中，在天空中爆炸開來，爆炸的聲音能夠傳播到很遠的地方去。
白石知道，那是召集人員採用的信號彈。
按照這個趨勢趨勢，砂隱的大部隊很快就會到來了吧。
「好久不見了，白石小子，這樣的招呼方式如何？是不是有一種意外驚喜的感覺？」
自來也此時攤開雙手，調侃著詢問白石的感想如何。
「能被自來也大人如此看重，真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呢。怎麼說呢，如果自來也大人讓我在這時做出出乎意料的驚訝表情，也是可以的。」
白石臉上出現不咸不淡的笑容，中肯評價了一句。
就像是早已知道了劇本會如何演下去，仔細想想，那也不是什麼值得震驚的事情。
「是嗎？以前的你，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自來也想起了什麼，臉上笑容消失。
「別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自來也大人。這樣只會讓我認為您十分傲慢。就算是朔茂老師，也只是了解到我的冰山一角而已。」
白石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你就這麼不喜歡聆聽長者的教誨嗎？但是現在來看，好像你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怎麼樣，如果投降的話，我這邊也是願意接受的。」
自來也笑道。
「很遺憾，自來也大人，我並沒有那種打算。」
白石重新睜開眼睛，對著自來也說道。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嗎？的確有點可惜，因為我不太喜歡超出計劃外的事情。我只是想問一句，木葉真的打算介入風之國戰場了嗎？」
自來也微微沉默，顯然是默認了這個結果。
見到自來也默認，白石繼續開口：
「看來是沒辦法和平交涉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將你們視為敵人來消滅了。」
白石惋惜著說道。
「兩次暗殺過四代火影的你，還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你是基於什麼判斷，木葉不會加入這邊戰場，選擇放過你們的呢？木葉不會對叛忍做出任何妥協。」
自來也還未開口，一旁的猿飛隆已經冷哼一聲。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在九尾之亂中犧牲，一直以來都是木葉的一處隱痛。
如今暗算四代火影的幕後真兇，卻讓他們木葉在這種時候放棄，怎麼可能辦到？
何況，現在占據優勢的是他們木葉，就更加不可能放手了。
「是嗎？看來多說無益，那就用各自的力量，來證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確的吧。」
白石早已預料到木葉不會因為他的一番話而放棄行動，但心中還是有著一些僥倖，希望這些木葉忍者放手，不要參與到這次戰鬥中來。
不管怎麼說，血染著過去『同僚』的鮮血，他的心中，或許也有一絲於心不忍吧。
但既然身為敵人，那自己也只能無情的將他們消滅在此了。
在白石說完這句話後，猿飛隆和猿飛檁子腳步向前，正要出手，自來也伸手攔住二人的行動，臉色嚴肅看向白石，出聲詢問：「在開戰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題？是叛逃的理由嗎？這種事，應該沒有交涉的必要才對。」
「不，我想問的問題，和這個無關。我想知道，你發動這場戰爭的理由。」
「為了向風之國討回公道，這就是答案。」
白石雲淡風輕的一笑，直接說出答案。
「不對，如果只是為了討回所謂的欠款，完全可以以和平外交的方式解決，沒有到必須發動戰爭的地步，你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自來也大人，先動手的可是風之國，被迫還擊的是鬼之國。無論事情的背後有著什麼樣的複雜原因，這都是事實。」
「事實我們都很清楚，不用在這裡糊弄外行人。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將中立國拖入戰爭的泥潭，這可無法稱之為正義的舉動。」
自來也的語氣中已經充滿了鄭重。
正因為理解戰爭的殘酷，他才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戰爭的延續。
白石的做法，只會將中立國的鬼之國，深陷戰爭的泥潭，無法自拔，讓無數的無辜民眾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他認為白石過去身為木葉忍者的一員，是最能理解到戰爭慘痛的人之一，因為白石過去也一定看到了那些失去家園的人們的痛苦與不幸。
身為忍者的他們，理應該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斬斷這樣的罪惡連鎖，而不是在幕後慫恿，四處引燃戰火。
「那有如何呢？」
白石回了一句。
「什麼？」
自來也不敢置信的看向白石。
「將中立國拖入戰爭的泥潭，那又如何呢？身處於這樣的時代，國家也只能當做手裡的一枚棋子罷了。沒了一個，還可以找下一個，反正棋子這東西，要多少就有多少。」
「一派胡言，國家怎麼可能當做人手中爭名逐利的工具？」
自來也臉上浮現了怒容。
面對神情有些激動的自來也，白石臉面始終保持淡然的姿態，沒有任何轉變，冷靜的讓自來也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台無比精密的機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類。
「為什麼不行呢？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正義。」
「世界上可沒有這樣的正義。」
「那就開闢出一條這樣的正義道路好了。」
白石笑著回應，眼神鎮定，堅決的有些可怕。
「你果然是……」
自來也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掙扎。
看到過去好友的學生走入這樣的歧途，深感心痛。
這樣的傢伙，已經沒辦法用道理說通了。
「果然是？」
白石歪了歪頭，不太理解自來也話語中的意思。
果然是？果然是什麼？
猿飛隆這時低聲說道：「自來也大哥，放棄吧，和這樣的人是說不清楚的。」
自來也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眼中出現了做出某種決斷的堅定之色。
他對著白石說道：「我本來想留你一條性命，將你帶往妙木山那裡，由大蛤蟆仙人親自引導你走上正確的道路……現在來看，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繼續放任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將這個忍界帶入戰爭的泥潭，讓無數人流離失所。因此，我要在這裡親手殺掉你！」
眼睛裡露出了殺氣。
白石沒有被這樣的氣勢嚇住，而是帶有一絲疑惑的語氣說道：
「雖然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你，不過這麼自以為是的猜測，也是妙木山做出來的某種預言嗎……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去一趟，找那個你口中所謂的大蛤蟆仙人問一下才好？」
妙木山，他遲早都會去一趟的。
一群神神叨叨的蛤蟆避開塵世自娛自樂也就算了，既然已經擋在了路前，那就只能動手抹除掉了。
預言並且決定命運，在白石看來，沒有比這更加傲慢的說辭了。
「仙人的領域可不是凡人可以僭越的。接下來，讓我這個熱血的豪傑，來教導小子你怎麼好好尊敬仙人吧！」
自來也哈哈大笑起來，雙手按住臉上兩側油彩，進行了簡略的勾畫，像是為了更方便施展某種術而特意進行了延伸。
隨後，自來也雙手緊緊閉合，向後快速跳躍。
白石眼睛微微眯起，很清晰感受到了結界內的自然能量變化，手掌一伸，腳下的影子突然像擁有了實際的身體一樣，從平面上凸起，幻化出一道影刃，撕裂空氣，朝著自來也的胸口飛去。
「別想得手！」
猿飛隆拔出忍刀，上面附著紅色的火焰，進行了火屬性查克拉附著，替自來也擋住了影刃的刺殺，為自來也的術式爭取時間。
猿飛檁子也同時在雙手上凝聚出查克拉手術刀，速度飛快的朝著白石衝來。
在一旁的八名木葉忍者，也是聞聲而動，和猿飛檁子一起沖向了白石。
白石在原地沒有動彈，身後的九名鬼之國忍者也飛躍出去，拿出苦無或者忍刀，在半空中將猿飛檁子等九名木葉忍者攔截下來。
在九名鬼之國忍者成功將敵人攔截在空中之後，白石腳下的陰影忽然再次綻裂，從平面凸出一大團黑影，從裡面分散出大量細長的影刃，毫不留情從後面穿透了九名鬼之國忍者的身軀，速度不減朝著猿飛檁子等九名木葉忍者身體刺去。
半空中，血雨飛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