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交手(2/2)
哪怕是暗部,也無法成為鼬的歸宿。
根部才是鼬真正該去的地方。
「這種事不可能商量,根部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你來發揮了。」
日斬搖了搖頭。
不管能否控制住這樣的刀刃,交給團藏來使用,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還是那麼自信呢。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了。第三場考試不必來叫我了,對於不屬於我的刀刃,沒有關注的必要。」
團藏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間。
日斬知道團藏心有不甘,不過這沒有關係,他才是木葉的火影,真正做出決定的那個人。
團藏如此知難而退,也省了他很多功夫。
◎
圓形的巨大牆壁,像是一座牢籠,天蓋被去掉,可以看到天空和白雲。
在高大牆壁的上部,有著可以供觀眾觀賞忍者戰鬥的巨大坐檯。
來自各國的官員、商人,還有木葉的居民與忍者,都聚在這裡觀看中忍考試的第三場考試。
一姬也被安排在了這裡,而且是貴賓席。
作為鬼之國的公主,木葉自然會竭力滿足一姬的所有需求。
而且這不需要一姬主動開口,木葉也會主動安排好一切。
坐在這裡觀看下面的忍者決鬥,對一姬來說,還是蠻新奇的一種體驗。
在她的周圍,也有和她一樣的小孩子,但更多的是大人,來自於各國的官員以及大商人,都是名流一樣的存在。
可以說在,在這個區域坐著的,非富即貴。
挨著一姬旁邊坐下的,是隨行的兩名巫女,擔任著一姬的護衛工作。
在走道的邊緣,也有鬼之國的上忍站在那裡,注意周圍的一切。
雖然木葉的暗部也拉開了防線,但這裡這麼多富貴階層,要是突然發生意外,以木葉暗部的人手,也很難防護周全。
因此,像一姬這樣自帶護衛的商政界名流,也都是帶著自己的忍者護衛,用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中忍考試第一場考試是筆試。
第二場考試是在木葉死亡森林舉行,無差別戰鬥,需要在規定範圍內抵達中心高塔。
第三場考試就是一對一的進行決鬥,在決鬥中勝利的忍者,就有資格成為中忍。
從前兩場考試中篩選出來的各國下忍,都是下忍中的精銳。
一般來說,想要從一對一的決鬥勝利,其實很困難。
支撐到第三場考試中的下忍,沒有一個是庸手。
不少下忍很可能都擁有了中忍級別的實力。
不過,鼬想要勝利。
而且是壓倒性的絕對勝利。
他要讓坐在高台觀看比賽的各國商政界大人物,知道木葉的實力,還有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這樣一來,距離保護木葉,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一切,消弭忍界所有戰爭的願望,再次近了一步。
因此,在裁判上忍喊完『開始』之後,鼬就睜開了猩紅的寫輪眼,手指也恰到好處從腰側抬了起來。
隨後……戰鬥結束了。
在他對面的那名下忍,目光呆滯,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物一樣,本來呆滯的表情,立即展現出崩潰的樣子,在原地驚恐尖叫了起來,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這搞什麼啊?火遁呢?」
「那個傢伙怎麼突然暈倒了?」
高台上的觀眾,似乎對此十分詫異。
只是在場地中擔任裁判的上忍,仿佛突然間明白了什麼一樣,走到了場地中間,看了看倒在那裡因恐懼為身體抽搐的別國下忍,隨後宣布:「勝者,宇智波鼬。」
鼬從容不迫離開了場地。
而高台上的那些觀眾,也為此驚訝。
戰鬥結束之快,根本超乎眾人的想像。
「寫輪眼的力量嗎?竟然這麼強大……」
隨行的巫女也感到驚訝。
支撐到第三場考試的下忍,沒有一個是庸手。
可是,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鼬以秒殺的成績,以壓倒性的實力結束戰鬥,實在是出乎意料。
「不,他並未動用寫輪眼,因為從鼬開啟寫輪眼的那一刻開始,對面的下忍就刻意避開了寫輪眼。」
一姬眯起了眼睛。
只要不與寫輪眼對視,那麼,寫輪眼的幻術就無法發揮作用。
「誒?那為什麼……」
「他抬起頭的手指有問題。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打算用寫輪眼的幻術,讓對方刻意避開寫輪眼,從而降低對寫輪眼幻術的戒心。隨後宇智波鼬故作結印的手勢,吸引對方的目光……他的幻術,大概是以那根手指來發動的。」
「以手指來發動幻術?這麼厲害?」
「嗯,很厲害。」
如果不清楚鼬的底細,絕對是會被初見殺。
這一點,一姬十分肯定。
和她母親琉璃的觸覺幻術十分類似,都是不借用寫輪眼來發動幻術,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展開幻術,消滅敵人。
更可怕的是,對手還不得不關注鼬的動作。
本來避開寫輪眼戰鬥就十分困難了,所以關注鼬的手腳,來判定動作,就成為了破局的關鍵。
因此,這是鼬設計好的陷阱。
即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也無法避開,除非用同樣強大的破解幻術技巧,才能與之抗衡。
用這樣的方式掩蓋寫輪眼幻術的缺陷,對方並不只是寫輪眼厲害。
一姬關注著鼬的一舉一動。
那仿佛經過千錘百鍊鍛鍊出來的無缺陷身姿,體術恐怕遠超同齡人。
抬手偽裝結印的手指靈活度,證明忍術也十分熟練。
可以說是忍術,體術,幻術都毫無缺陷的忍者。
看完這場比賽,一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姬大人?」
「看了這麼精彩的戰鬥,接下來過家家的比賽已經沒有新意了,走吧。」
「是。」
兩名巫女,還有周圍的幾名鬼之國上忍也都一同離開。
◎
走到通往休息室的內部走廊上,鼬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出奇的好。
對於能讓自己參與中忍考試的村子高層,也是充滿了感激。
感激他們能提供這樣的舞台給自己。
這樣一來,見識到自己力量的其餘國家忍者,估計也會因此敬畏木葉的力量了吧。
下忍代表著村子的未來,以十歲之齡,秒殺了參與中忍考試的強大下忍,這無疑是值得驕傲的成績。
那些不看好自己單人參與中忍考試的人們,也會對他的實力改觀。
而在這之後,自己會進入暗部,成為村子和家族的橋樑……鼬感受到了身上責任的重大。
所以,還需要變強。
不能休息,也不能鬆懈。
鼬打算接下來返回宇智波的私人訓練場,繼續磨練自己。
「恭喜你了,宇智波鼬。」
這道聲音陡然傳進耳朵里,讓鼬微微一驚。
這時他才注意到,牆邊有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靠在哪裡,正用一種莫名的眼神關注自己。
在她身邊,有兩名穿著巫女服飾的年輕女性,旁邊的幾個男性忍者,也給自己一種強大的壓迫力。
上忍。
伴隨在這名女孩身旁的幾個男性忍者,都是實力可怕的上忍。
在這些人的額頭上,佩戴著區別於五大國的忍者護額。
護額上刻印著某種花的樣式。
紫苑花。
鬼之國的忍者嗎?
加上隨行的巫女……鼬知道了這名女孩的身份。
真晝一姬。
鬼之國彌勒巫女的養女,在木葉寄讀的鬼之國公主,身份尊貴。
聯想到這次聯合中忍考試的規模,身為鬼之國公主的對方,來觀看這場比賽,也在情理之中。
「公主殿下有什麼事嗎?」
鬼之國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國家。
尤其是關於魔物和巫女的各種什麼傳說,鼬曾經在教科書上,也了解過一些。
尤其是鬼之國近些年在國際上的動靜並不小,尤其是醫療行業,處於蓬勃發展狀態,隱隱有超越木葉的勢頭。
木葉如今的醫療市場,很大一部分都被鬼之國的醫藥公司占據,宇智波很多的進口藥,也是這家公司提供的。
「只是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很感興趣。」
「是嗎?如果沒有事情,請容許我告退。」
鼬說完,就抬腳離開。
「你看上去很疲累的樣子,不要緊嗎?」
一姬這樣問道。
不過,鼬沒有從一姬口中聽出關心的意思,反而是惡意居多。
就像是看到了某種新奇的玩具那樣。
只是,一姬說他疲累,讓鼬不敢苟同。
對付那種程度的對手,還不至於讓他疲憊。
不如說,只是抬起一根手指的戰鬥,能讓他勞累到哪裡去?
「還是多多休息一下吧,要是你突然病死的話,我這邊也會很困擾的……」
病死?
真是莫名其妙的公主。鼬這樣判斷。
而且多多休息?這怎麼可能呢?
他還沒有成為世界最強的忍者,家族和村子的關係還沒有處理好,馬上就要進入暗部,執行隱秘任務,以後還要積累聲望成為火影,隨後要為世界和平奮鬥一生……
自己哪有多餘的時間休息。
一個人肩負一切,就是他宇智波鼬要走的道路。
他自信自己一個人可以辦到這些。
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夠休息。
目送著鼬離開,在一姬旁邊的巫女不由得開口問道:
「一姬大人很在意宇智波鼬嗎?」
「哈,這可真是滑稽呢。我只是覺得,踏上霸者的道路上,如果缺少了足夠堅韌的磨刀石,我會失去很多樂趣。畢竟,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幻術了。」
一姬嗤笑了一聲。
◎
「鼬?」
有人在叫自己?
鼬有些疑惑的轉頭,走到休息室的門口,突然發現父親富岳從另一條走廊上走過來,到自己旁邊。
「怎麼了?一副走神的樣子,剛才叫你幾聲都沒答應。你剛才的比賽我看了,很精彩,不愧是我的兒子。這樣一來,你加入暗部的事情,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富岳這樣笑道。
「是。」
鼬點了點頭。
但依然無法釋懷剛才的詭異感。
父親富岳說叫了他好幾遍,他才反應過來,這有點不合常理。
自己不可能粗心大意到這種程度,哪怕是走神,他相信只要有人叫他一聲,他也能迅速反應過來。
鼬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幻術……自己中了某個人的幻術,讓自己對周圍的一切產生了誤導反應。
不可能是在比賽場地那邊。
到休息室之前,自己遇到的人,只有鬼之國的那位公主,還有那位公主身旁的幾名親隨。
那些親隨沒有讓人起疑的動作,那位鬼之國公主也同樣沒有疑點,只是很正常的和他進行話語交流而已。
鼬深深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自己是怎麼中幻術的?
「難道是……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