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邪神的褻瀆(2/2)
希笑了笑說道。
不論這場戰爭誰勝誰負,對於雲隱來說都是好事。
四大國的聯盟軍幫助雲隱試探出了鬼之國的軍事力量,而鬼之國在戰爭中,也給予了聯盟軍重創,使得上萬的盟軍忍者在戰場犧牲……可以說,除了雲隱之外的四個大國忍村,都遭到了輕重不同的打擊。
尤其是岩隱與木葉,損失最為慘重。
光是這兩個村子犧牲的忍者,累積起來就達到了一萬人。
犧牲的忍者規模,比起第三次忍界大戰,也不差什麼了。
稱之為『第四次忍界大戰』一點也不為過。
「無論是鬼之國,還是聯盟軍那邊,都不能夠小覷。不過,重要的還是鬼之國那邊,從眼下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即便是我們雲隱對上,也討不了任何好處。」
四代雷影一錘定音,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場戰爭的走勢,可以說,一開始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他看來,聯盟軍的表現十分之差。
不僅村子與村子之間無法統一,信任處理更是一塌糊塗,再加上木葉與霧隱內部的間諜搞鬼,導致正面戰場頻頻失利。
等想要挽回劣勢的時候,又遭遇了鬼之國的閃電打擊。
層層重創之下,一開始勢如破竹的氣勢就這麼被消耗光了。
和他一開始預料的,能夠和鬼之國兩敗俱傷,雲隱趁機索取好處的大好局勢,相差甚遠。
導致雲隱這邊還未展開行動,戰爭就在鬼之國的主導下,迅速結束了。
留給聯盟軍,只是一堆爛到不能再爛的爛攤子。
對於四代雷影的評估,麻布依也是一臉認可。
雖然雲隱這些年在軍事上,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但經過這次的觀戰,讓麻布依明白,他們和鬼之國之間,依然存在著不少的差距。
鬼之國靈活使用忍者之外的武器,以這些人造的鋼鐵,來換取忍者們的血肉之軀,也是鬼之國傷亡看上去並不大的主要因素之一。
另外還有一點,便是鬼之國的忍者素質極高。
在精簡的培養模式下,鬼之國的忍者平均實力,要超過任何一個大國忍村的忍者平均戰力。
「對了,雷影大人,這是聯盟軍那邊的來信,以及鬼之國那邊的來信。」
麻布依取出了兩份信件。
分別來自於四大國組成的聯盟忍軍,還有鬼之國。
看到麻布依手上兩封信件的雷影三人,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雖然還未看到信件之中的內容,但雷影並非蠢人,瞬間明白了雙方都在拉攏雲隱。
聯盟軍想要拉攏雲隱入伙,鬼之國看上去也急需另外一個大國,成為自己的盟友,與聯盟軍對峙,使得自己國際上也有盟友支持。
「大名那邊通知了嗎?」
四代雷影詢問道。
和其餘大國不同,雲隱與雷之國大名府的關係,數十年如一日,關係無比融洽,從未有過任何不合。
在軍事上,雷之國大名府給予雲隱一切經濟支持。
哪怕雲隱四處劫掠小忍村,掠奪他們的秘術與禁術,導致不少小國的大名抗議,最終也是通過雷之國大名府的官員出面,擺平這些事情,讓雲隱不受干擾。
而雲隱也極大程度,保護了雷之國的領土、政治、外交上的主權完整,提供軍事支持。
雙方彼此依賴,彼此信任,共同扶持努力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如果說一國一村的制度,是由木葉打開了局面。
那麼,集大成者,非屬雷之國與雲隱無疑。
堪稱一國一村的模範存在。
既不像風之國與水之國大名,對於本國忍村忌憚,通過削減經費,來制衡忍村發展。
也不像岩隱和土之國大名府互相猜忌,彼此算計了幾十年,每年都在勾心鬥角。
更不像火之國大名府對待木葉那樣,戰爭時重用,和平時含糊其辭。
在鬼之國崛起以前,這幾個大國的大名,可不像現在這般,對本國的忍村大力支持。
都是充滿了不信任和忌憚心理,既希望忍村有作用,但又不希望忍村擁有太強的力量,威脅到大名府的統治與威望。
因此,在很多時候,雷影對於雷之國大名府,是相當敬重與信任的。
「大名那邊已經進行了通知。不過他希望雷影大人能夠過去一起議事,畢竟無論與哪一方達成合作,都意味著雷之國之後將無法置身事外。」
麻布依這般說道。
「不用了,讓大名那邊這樣回復即可——雲隱不會介入他們之間的紛爭,會繼續保持中立。」
「是,我知道了。最後……關於那個抓走由木人的神秘組織,有了新的情報。」
「嗯?有情況了嗎?快點說!」
無論是四代雷影,還是達魯伊、希,都是看向了麻布依,神情肅穆起來。
無論如何,失去的尾獸都要重新奪回。
麻布依點了點頭。
「根據確切的情報,在谷之國那裡,發現了那個組織核心成員的行動蹤跡。」
「谷之國?」
「是的,聽說那裡有鬼之國幕後控制的民間武裝組織,似乎和本土的貴族,有著不小的摩擦。要進入那裡調查的話,可能會和鬼之國發生衝突。」
麻布依平靜敘述道。
「發一份信件到鬼之國軍方,就說雲隱的暗部,近日會暫時停留在谷之國一段時間,抓捕重要的國際罪犯,會確保他們在那裡的勢力,不受到干擾。」
四代雷影這般下達指令。
雖然無懼鬼之國,但也沒有必要為此得罪對方,能夠和平相處最好不過。
麻布依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一一落實雷影下達的命令。
◎
「啊啊,為什麼身為邪神教教徒的我,要為了金錢過來殺人啊。這樣對邪神大人,怎麼看都是超級不敬的褻瀆行為。」
人,生而有罪。
想要洗滌世間所有的罪惡,就要不停的殺戮。
殺死活人,幫助他們脫離苦海。
作為邪神教唯一,且最後的教徒,飛段無比懊惱的在自己胸口插上一把黑槍,然後倒在用鮮血塗抹而成的法陣之中,拿著銀色的墜鏈,對著主——也就是信仰的邪神進行禱告。
禱告完畢,他沒有起身,而是以吐槽的口吻,說出這番話。
他認為,邪神教的殺戮行為,是充滿救贖意義的,並不只是單純的殺戮,而是通過殺戮,來達到救贖的境界。
因為單純的殺戮毫無樂趣可言,如果在這之上賦予『救贖』、『慈悲』等價值,一下子就把邪神的形象,給立體化了。
不過,若是這種救贖,一旦和金錢掛上鉤,就會充滿了令人不爽的銅臭味。
飛段見過很多宗教的信徒,在金錢的面前腐蝕了對於『神』的忠誠和信仰。
他們打著信仰的『神』的名義,做一些無關於教義的骯髒之事,沉溺於斂財與腐敗的墮落快樂之中。
無論是其餘的宗教,還是他信仰的邪神教,這樣信仰不堅定的信徒,都有不少。
所以,遇到這樣的傢伙,飛段見到一個,便是殺掉一個。
通過殺戮,來救贖這些褻瀆者的人生,便會獲得人間至極的快樂與愉悅。
這樣的殺戮,真是太棒了!
身上宛如詛咒般的紋印消失,飛段坐起身子,拔出了插在心口的黑色長槍,鮮血從傷口處灑了下來。
說不定就連心臟都刺穿了。
但是飛段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抽了抽冷氣。
雖然祈禱的過程很是愉快,但是刺穿身體的滋味,也不好受。
「哎呀,又把制服給弄破了,老大要是看到了,又要開始說教了吧。」
飛段看了看黑底紅雲大衣上的痕跡,雖然是敞開刺穿自己的胸口,沒有在衣服上弄個大洞出來,但血跡還是不可避免沾染在了衣服上,尷尬的撓了撓頭。
在他的不遠處,躺著一具早已冷卻的屍體。
是一名叛忍。
明明沒有插著武器,但是胸口卻被貫穿出好多個血洞,死的時候,面龐的肌肉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極為痛苦,瞪大的瞳孔中,也是像看到了地獄般恐懼。
這具屍體在地下黑市有著不少的懸賞金。
是他這次的任務目標。
而他的目的,就是按照上面的指令,處理這名叛忍,然後拿去換錢。
弄得他以為自己加入的根本是個為了金錢而賣命的僱傭兵組織。
組織的首領,不過是個壓榨底層工作人員勞動力的冷血商人。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再去處理相同的懸賞目標,飛段再次哀嘆了一聲。
「邪神大人,請原諒我這隻陷入苦海掙扎的羔羊吧……此時的忍耐,一切都是為了日後進行更多的『救贖』。」
實在是組織的老大太強了。
根本無法反抗。
他可不想被關押在永恆黑暗的牢獄中受苦。
比起邪神大人,此時還是組織的首領長門,更加恐怖。
因此,邪神大人一定會原諒如此身不由己的自己。
祈禱完畢,背上屍體,飛段拿著血色的三月鐮刀,沿著森林的小路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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