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尾聲(2/2)
施術者的能力很強。
在大蛇丸那裡,他見過有人使用過霧隱之術,但是威力遠沒有如此強大。
即便打開了寫輪眼,竟然也無法看穿。
施術者的實力,起碼是和他一個級別的。
是誰?
木葉之中,有擅長霧隱秘術的上忍嗎?
雖然霧隱之術各村都有收藏,但是從未聽說過,有哪個村子的忍者,比霧隱村的忍者更擅長這個術。
佐助思考著腦海中所有已知木葉上忍的信息,但發現無論是哪一位,都和眼前的場景對不上。
就在這時,一股驚悚的氣息鎖定住他。
佐助來不及多想,身體猛地一伏,側翻過去。
模糊的視線中,只能看到一道指頭大小的黑影穿過霧氣,隨即聽到樹木被打穿的聲響。
「幹得不錯嘛,宇智波的小子,寫輪眼被封鎖到這個程度,竟然能躲過我的水槍術。雖然是個有眉毛的傢伙。」
不怎麼著調的調侃聲,堂而皇之從霧氣的深處傳來。
腳步聲噠噠的響起,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濃厚的霧氣之中,只能夠模糊看清,那是一位瘦長的高大男性。
「是誰?」
佐助伸手摸向腰側的草薙劍,寫輪眼警惕看向前方。
霧氣之中,男人伸出手掌,輕輕撥開了身前的濃霧,露出一張佐助從未見過的男人身形。
一頭棕黃色的長髮梳理的油光滑亮,加上一件黑條的灰白色高領風衣,宛如引領著某個時代的潮流,就從表面而言,根本不像是忍者。
「呦,你好啊,宇智波的小鬼。」
男人敞開手掌笑著,八字鬍一抖一抖,眼眸中染上一層漆黑的色彩,瞳孔十分詭異。
除此之外,對方的臉上和露出的手背上,有著細如髮絲的裂痕,宛如一件用膠水粘補起來的人形瓷器。
「你不是木葉的忍者吧?」
佐助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在木葉之中,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木葉……也就是說,這裡是木葉嗎?是二代目火影那個混蛋幹得好事吧。連死人都要玩弄,詛咒他下地獄。」
男人也像是反應了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如此不爽的咒罵起來。
他的言辭和態度,讓佐助有些拿捏不定。
不過,死人……
佐助心中一驚,正要詢問什麼。
之前那種被鎖定的驚悚感再次襲來,想也不想側身一閃。
一道閃耀白色強光的柱體結界,宛如延伸無盡的長柱,貫穿空氣,將前方的八字鬍男人,還有更遠處的一列樹木,洞穿成虛無。
佐助大聲咳嗽著,太過劇烈的運動,將他身上的傷口再次扯開,變得更加嚴重。
但他的寫輪眼卻死死盯著濃霧的深處,又是一道高瘦的人影浮現。
是一個全身包裹繃帶的木乃伊,只露出鼻子和眼睛的部位,從體型和顯露出來的面容來看,也是一位成年男性。
眼眸和之前的八字鬍男人一樣,染著不正常的漆黑色彩,全身上下充滿腐朽的死氣,還有泥土的氣息。
「感知忍術嗎?這在宇智波一族中,還真是少見。」
繃帶男收回雙手,似乎對於佐助躲過自己的偷襲,感到十分詫異。
另一邊,被光柱消失的八字鬍男人,隨著無數飛散的碎片重新飛回,重新凝聚成了身影。
他似乎沒有為自己的死而復生感到震驚,只是十分懊惱的捂著額頭,陷入了某種焦慮之中。
「果然……這是二代目火影的穢土轉生之術。過去我見過他使用這個忍術,沒想到竟然連我也會中招……也不知道霧隱的情況變得怎樣了,我死之後戰爭結束了嗎?」
隨即,他和繃帶男對視了一眼,作為曾經名震忍界的忍者,對於現在的情況,雖然有些突兀,但也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
於是,不約而同的轉過視線,落在佐助身上。
兩股強大的氣勢壓迫在身上,佐助的額頭不禁滲出冷汗,腳步微微後退,打算與這兩個詭異之人拉開距離。
「雖然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們的目標似乎是你。有多遠跑多遠吧,宇智波的小鬼,憑你現在的狀態,硬來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八字鬍男人伸出右手手指,激烈的水流從虛空中產生。
「水遁·水鐵炮!」
咚!
水球瞬間擊穿空氣,在佐助腳下炸裂。
轟!
大地產生了爆炸的效果,在痛苦的哼聲中,佐助身體倒飛出去,撞擊到一棵樹木,吐出鮮血來。
「塵遁——」
繃帶男雙手微合,掌心之間凝聚出一個光點,閃耀四周,恐怖的氣息攀升到極限。
「嗯?」
察覺到什麼,繃帶男連忙收起手心的光點,向後一退。
一隻拳頭毫無徵兆從虛空中打出。
緊接著一道人影走出虛空,全身包裹著漆黑的風衣,臉上以黑色花紋面具遮蓋真容。
正是帶土。
他的一雙紅色的寫輪眼,快速在場中掃過,接著猛地轉身,腳步快如疾風,眨眼間邁過十數米的距離,一拳打向正以水鐵炮,再次遠程轟擊佐助的八字鬍男人。
八字鬍男人毫不猶豫轉移目標,將食指的水球以炮彈發射出去。
不是一顆,而是接連釋放出十數顆水球,轟向目標。
一顆顆水球穿透過帶土的身軀,將後方的一排樹木,還有大地摧毀。
看似平平無奇的水球,卻比鋼鐵更加堅硬,而且極具破壞力。
毫無阻礙,帶土來到八字鬍男人的身前,拳頭眨眼及至。
八字鬍男人不甘示弱,同樣握緊拳頭,打向帶土臉上的面具。
拳頭從帶土的身體中穿透而過,有種從空氣中穿過的不真實感,讓八字鬍男人臉上多少露出驚訝之色。
來到八字鬍男人身後的帶土,左手從袖口中甩出,狠狠翻轉,早已準備的對準八字鬍的男人後背用力一拍。
啪!
八字鬍男人的身體瞬間如遭雷擊,全身僵硬下來,眼眸閉起,如同死屍安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他的背上,貼著一張刻滿符文的符咒,從中溢散出來的力量,將他的行動與意識束縛。
也許是限制了八字鬍男人的意識和行動,周圍的濃霧開始消散,眼前的視線開始清晰。
佐助看著這十分突兀的一幕,還未反應過來,肩膀就被人抓住,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還在和八字鬍男人、繃帶男戰鬥的帶土,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邊,將他扶起。
好快!佐助看得目不暇接,根本無法預測到帶土的速度,也不知道他是何時到來。
仿佛剛才的戰鬥,只是一個恍惚間發生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誰?」
佐助沒有甩開肩膀上的手掌,皺著眉頭問道。
「我是來接應你的人。接下來,我們該撤退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同時對付多位前代五影。」
帶土聲音雖然沉重,但語氣中卻並沒有太多的忌憚。
「前代五影?」
佐助突然間反應過來。
「啊,這個全身纏繞繃帶的男人,是岩隱早已死去的二代土影·無,是一個會隱身,也能使用感知忍術,並開創了血繼淘汰塵遁的強大忍者。」
繃帶男——二代土影·無,這時從一側走了過來,在佐助和帶土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萬花筒寫輪眼,斑的繼承者嗎?也就是說,我和那個小鬍子水影被該死的二代火影復活,是為了對付你們?」
帶土並未理睬,而是指著因咒符陷入昏睡狀態的八字鬍男人,繼續向佐助解釋:
「至於這位……則是霧隱已故的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和土影·無一樣,都曾追隨初代五影,平定亂世的傳奇之人。」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會復活?而且看樣子還在協助木葉,難道說……」
佐助想到了一個可能。
「沒錯,是團藏。根據我們最近從大蛇丸那裡解析出來的一份絕密情報,在數年前,團藏和大蛇丸有過一次秘密交易,而大蛇丸付出的代價,正是穢土轉生這個禁術。看來,根部這幾年,收集了不少麻煩忍者的『遺物』。」
本來也只是猜測,不過眼下,帶土已經確定,團藏所在根部,正在利用穢土轉生這個禁術,以此獲得更強大的武裝力量。
至於收集了多少忍者的『遺物』,帶土也不確定,不過,數量應該不在少數。
「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沒覺得我能夠殺死團藏嗎?」
佐助的心中,突然湧現淡淡的不爽。
也就是說,他被人利用,成為了試探根部的工具。
「別這麼說,不管怎麼樣,你似乎挺樂在其中的不是嗎?」
帶土的話,讓佐助不可置否。
雖然目標還剩下一個,但是解決掉兩位顧問,的確讓他的心情暢快了不少。
「那麼,這次就玩到這裡吧。」
帶土的右眼綻放出亮光,只見森林之中,有無數人在穿梭飛奔,樹枝上,灌木叢中,樹木的陰影中,立滿人影,是根的忍者。
然而等他們匯聚在這裡,將此地包圍的水泄不通時,空地的中央,帶土與佐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有一縷吹散塵土的輕風拂過。
「感知不到他們的查克拉,那是時空忍術,看來是走掉了。」
二代土影·無像是呢喃自語,又像是在對周圍的根部忍者說明。
說著,他又走到八字鬍男人——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身後,將手伸向其背後。
砰!
剛剛觸及符咒,無的手掌便被用力彈開,掌心的裂紋變得更加肉眼可見。
「好強的封印術……看來是專門用來針對穢土轉生的封印符咒,將小鬍子水影的靈魂鎮壓住了。」
無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裂紋,不禁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