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啟程(2/2)
綱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和木葉其餘的高層不同,她不會放任鳴人這樣的寶貴戰鬥力,一直碌碌無為待在村子裡,接受村子的保護。
那樣不僅浪費村子的公共資源,同樣也在浪費鳴人作為人柱力的天賦。
這也是這幾年來,她一直給第七班派遣各種任務的原因所在,只有經歷血與火的忍者,才配稱之為忍者。
溫室里的花朵,無法成為木葉的支柱。
如果因為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就刻意將鳴人從這次行動中排除在外,這等於給村子埋下一個隱患。
作為火影,綱手自然不希望鳴人因為這種事情,對村子產生不滿。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於宇智波佐助能從大蛇丸的手中順利存活下來,如果宇智波佐助無法從大蛇丸手中活下來,所謂的了斷也就不存在。」
綱手冷靜的說出這番話。
自來也沉默了下來,盯了綱手的臉龐一眼,回答道:「我知道了,那這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我會繼續在那個據點附近盯著,到時我會讓蛤蟆聯繫你們。」
說完,自來也雙手結印,化為一陣輕煙消失在火影辦公室中。
◎
「說起來,最近的幾次會議,大蛇丸似乎都缺席了呢,那傢伙難道在暗地裡憋著什麼壞招嗎?」
雨隱村的高塔頂層,一間會議室中。
曉的成員匯聚一堂,坐在屬於各自的座椅上,不過有三個位置是空缺的,一個是大蛇丸,一個是蠍,還有一個原本屬於飛段。
除了已殉職的蠍與飛段,大蛇丸並未被長門通知殉職,很顯然因為別的事情,來不了這裡參與會議。
鬼鮫就此事發出了聲音,不過他的語氣並沒有特別的關心,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與大蛇丸同為組織研究人員的卑留呼,也是掃了一眼屬於大蛇丸的空缺位置上,說道:「最近的確很少聽到他的消息。不過,也許蠍那個傢伙知道什麼吧,比起我,他們兩人似乎有共同的話題。」
所謂的共同話題,無疑是大蛇丸苦苦追尋的長生。
蠍是他們組織中已知唯一一位能夠長生的忍者,儘管有需要定期更換身體零件的缺陷,但這樣另類的長生,也給了大蛇丸不少的啟發。
儘管蠍還在的時候,對於大蛇丸的騷擾數煩不勝煩,但也因此從大蛇丸口中得知了許多事情。
若問組織裡面誰最了解大蛇丸,無疑是蠍。
「蠍已經死了吧。」
鬼鮫回了一句。
「嗯,是的,我很惋惜這件事,我對他的人傀儡禁術還是挺感興趣的。」
卑留呼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
即使他痴戀血繼限界的力量,但長生這樣的力量,又有誰能夠拒絕呢?
就連大蛇丸這樣的人,都拋棄了一切,走上追逐長生的道路上。
「你們兩個,要是再敢對蠍大哥不敬的話,我可不管這裡是不是會議室。嗯。」
迪達拉聽到鬼鮫與卑留呼的談話內容,本能的覺得不爽,用飽含殺氣的眼眸瞪著二人。
即使他知道蠍並未死去,只是假死脫離了曉,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允許自己尊敬的前輩,被人當做笑談。
「那還真是恐怖,藝術家的惺惺相惜嗎?」
鬼鮫咧開嘴,露出一嘴的尖牙,發出意義不明的呵呵笑聲。
卑留呼則無視了迪達拉的威脅,只是靜靜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打發時間。
「那麼,這次讓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呢?打算對三尾和六尾動手了嗎?」
一直沉默著的鼬,睜開眼睛,猩紅的寫輪眼對著巍然不動坐在座椅上的長門掃了一眼,直入主題。
其餘人也都同時轉移了目光,統一落在長門平波無瀾的臉龐上。
目前他們已經得到了四頭尾獸,只剩下五頭尾獸還未捕捉。
而組織的捕捉尾獸行程早已確定下來,下一個目標,是同時把三尾和六尾歸位。
那樣一來,曉就擁有了六頭尾獸。
到時即便組織暴露出去,也擁有了一戰之力,不至於像以前那樣被動。
「不。」長門淡淡的進行否定:「目前還未找到下手的切入口,四代水影矢倉,六尾人柱力行蹤難以把握,更何況同時對他們動手,更要注重時機和手段,不能操之過急。」
「那召集我們過來……」
「是為了介紹一位新的成員給你們認識。正好蠍殉職,迪達拉這邊還缺少一個隊友,可以彌補青玉小組實力不足的缺陷。」
長門話音落下,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思考。
緊接著,是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的咔嚓聲音。
「哈囉,晚上好,各位前輩們,好久不見了,以後我也是組織的正式成員了,請多指教~」
不正經中帶著嬉笑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並且擺出搞怪一般的敬禮姿勢,充滿了扭曲與怪異。
如此發言的人,穿著黑底紅雲大衣,臉上佩戴著橙色螺旋面具,左邊露出來的眼洞之中,一片漆黑。
全身籠罩著神秘與滑稽的氛圍。
「什麼嘛,是阿飛啊。」
本以為是什麼有意思的新人,結果看到對方的真面目後,紛紛擺出了嫌棄他的臉色來。
就連迪達拉也是臉色一垮,不敢置信這種傢伙,會是代替蠍,成為自己同組隊友的傢伙。
這個叫阿飛的傢伙,是曉組織老早以前的候補成員,進入組織的時間,比起迪達拉更要早,但是因為實力不足,一直以來都未被選中,成為核心成員。
「組織現在已經缺人到連這種傢伙都要派出來的地步了嗎?」
迪達拉單手捂著額頭,看上去相當頭疼。
「沒辦法,就算是這種傢伙,也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總之,就麻煩迪達拉你以後多照顧一下他了。」
長門也是以微妙的語氣說道。
在斑留給自己的白絕之中,這傢伙實力最強,但相對的,性格也異常麻煩。
「哈哈,以後就麻煩你了,迪達拉前輩。說起來,我一直想騎一騎前輩的大鳥呢,現在可算是等到機會了,真是太棒了,以後趕路終於可以不用自己走了!」
阿飛一邊展示套在自己手指上的『玉』之戒指,一邊幾乎以黏人的方式湊到迪達拉的身旁,像是對大人撒嬌的小孩子。
「首領,說真的,我現在可以炸死這傢伙嗎?我的藝術告訴我,它需要一個笨蛋當做祭品。嗯。」
聽著阿飛這幾乎笨蛋式的發言,讓迪達拉下意識想到了那些被他炸死的白絕,白痴的程度簡直如出一轍。
「如果是這件事請隨意,散會。」
長門說了這麼一句,就帶著小南離開了會議室,生怕也會被阿飛傳染上名為白痴的病菌一樣。
其餘人也和阿飛主動拉開距離,雖然不知道白痴會不會被傳染,但小心一點總歸沒有壞處。
「鼬,怎麼了嗎?」
似乎察覺到鼬身上的氣息,有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鬼鮫疑惑問道。
「沒事,走吧。」
猩紅的寫輪眼不經意在阿飛的身上逗留了一瞬,和鬼鮫一起離開會議室。
◎
「半夜出門的感覺好像也不錯呢,這麼晴朗的夜空,真是好久沒看到了。」
位於數千米高空的白石,看著懸掛在頭頂的星月,微微伸出手,仿佛觸手可及,能將明亮奪目的星月抓在掌心似的。
漆黑的夜幕下,一頭染黑的巨獸扇動著鋼鐵般的羽翼,在天際翱翔。
雖然巨獸的表層仍以黑色為主,獨角與四肢,包括作為主幹的身軀,進行了巨大化處理,但仍然能夠清晰分辨出在血肉之軀穿插,有一部分暴露在空氣中的,是閃爍著暗紅色澤的金屬能源管。
鋼鐵堅硬卻又無比柔軟的羽翼,在月光照耀下,也反射出烏黑冰冷的幽光。可以隱約看見,架構在巨獸兩側的鋼鐵羽翼邊緣,如同一把把密集排列起來的鋒利刀刃,在飛翔之間,輕易切割開兩側的狂風,以迅雷的衝勁逆風而行。
坐在巨獸頭頂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穿著紅白色的巫女服,她一隻手攤開,在巨獸背上形成一個隔絕周圍風層的風遁護牆,禁止周圍吹襲而來的狂風,打擾到身後正打開飯盒準備吃夜宵的白石。
在兩人身下的黑色巨獸就沒那麼幸運了。
儘管一半身軀已經化為了機械與鋼鐵,但是還有一半是血肉之軀,在數千米的高空飛行,依舊能感到絲絲的涼意,如針刺在皮膚上。
真是懷念過去蹲在天羽女姐姐肩膀上美好時光啊。已經化為巨獸的雷鳴丸內心發出這樣的感慨聲。
可惜,那樣的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不僅如此,兩人的位置此時已經徹底顛倒了過來,它成為了天羽女的坐騎。
正思考之時,美食的熱騰騰香味已經通過空氣鑽入到雷鳴丸的鼻孔中,讓它下意識抽動了兩下鼻子,嗅聞著這美味的氣味,一時間,牙齒間蓄滿了渴求美食的津水。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大人,正在他寬闊平穩的背上,一邊享受天羽女從家裡做出來的夜宵,一邊欣賞月色。
真是個會使喚人的父親。
雷鳴本丸懷著如此巨大的怨念,更加奮力拍動兩側的鋼鐵羽翼,飛向遠空,朝著田之國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