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不死者與教徒(2/2)
「好。」
千代儘管猜測出彩三人的目的,可能並非是以營救人柱力為主,但對付這樣危險的組織,鬼之國小隊的力量也必不可少。
真是後生可畏!千代的視線在彩的身上逗留了一眼,隨即不動聲色移開。
鳴人也收拾好失落的心情,跟著一起行動。
◎
視線迴轉。
只是一個恍惚,鼬的意識便回歸到封印尾獸的空間中。
不知為何,鼬總覺得周圍的氛圍似乎有點奇怪。
鬼鮫更是把臉偏轉到一邊,有點不敢見人的樣子。
怪異的氛圍,怪異的舉動,讓鼬心中莫名其妙。
不過,他本不是多話之人,雖然覺得奇怪,但對於現狀也沒有多問。
「怎麼樣,九尾人柱力的實力?」
蠍不客氣問道。
他希望聽一聽鼬的評價。
鼬掃了他一眼,回答道:「一對一的情況下,只有首領才能對付他。」
在之前的戰鬥中,鳴人基本上只使用了體術。
根據鼬所知,體術似乎是鳴人最不拿手的一個能力。
對方擅長的是以群攻為終極手段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旦對方在仙人模式下,使用這個忍術,他必須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才有勝算。
鼬的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連長門也是轉過頭,在鼬的臉上掃視了幾眼,似乎在探詢對方這句話是真是假。
「危言聳聽嗎?」
蠍眯起眼睛,露出危險之色。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他的查克拉很強,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可能會死在他的手上。」
鼬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外界的動靜。
「哼!」
蠍承認九尾人柱力的實力很強,但自己的藝術,絕不會輸!
而且,真正的戰鬥,可不是看查克拉的多少來決定。
「吵起來了嗎?雖然不想打擾各位,但是現在麻煩過來了。敵人大概五分鐘後抵達。」
白絕的嬉笑聲,打斷了蠍與鼬之間的紛爭。
長門說道:「就算重新用象轉之術,看來也來不及了。」
距離完全封印一尾,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時間。
敵人會在五分鐘後抵達,時間上完全來不及。
「那要怎麼辦,放棄掉最後這部分一尾查克拉嗎?」
大蛇丸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還不到那種時候。蠍,迪達拉,你們出去迎敵。如果我猜測不錯,飛段應該差不多抵達這邊了。」
長門下達命令。
蠍與迪達拉對視了一眼,知道長門打算讓他們主動出擊,來換取封印一尾的時間。
不過二人對此並不在意,放下結印的手勢,中斷封印儀式,從外道魔像的手指上跳躍下來,揚起一片微塵。
迪達拉拿出兵糧丸服用,恢復體力和查克拉。
不僅如此,忍具包里的黏土,也重新得到了一些補充,用來應付一場戰鬥,勉強足夠。
蠍只是默默掏出了捲軸,將其攤開,攤開的捲軸上,出現一個醒目的『三』字。
砰!
臉部有著些許破損,來不及修補的三代風影出現在蠍的身旁。
蠍右手五指的查克拉絲連接上三代風影的身軀,離地大約兩三米的距離,安靜懸浮在空中。
蠍與迪達拉向前邁步,來到洞窟的入口處,一塊巨大的石塊堵住洞口。
蠍用左手按在這塊巨石上,巨石立馬向上嗡嗡移動,露出外界的景色。
就在蠍與迪達拉打算出去時,長門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小心點,蠍,迪達拉,敵人的實力不簡單。」
蠍輕哼了一聲,對於長門的提示不以為然。
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他所堅定的永恆藝術,絕不會敗北。
「首領,你就好好期待一下我和蠍大哥的藝術吧。嗯。」
迪達拉倒是很輕鬆的回應了一句,從僅剩的右手掌心嘴巴里吐出一塊黏土,朝著地面一丟,一頭巨大的黏土白鳥從煙霧中出現,迪達拉向上一跳,穩穩落定。
白鳥背著迪達拉飛向外面,與蠍的身影一同消失。
嗡隆嗡隆。
巨石向下移動,將洞口密不透風重新堵塞起來。
「……總覺得這好像是他們最後的訣別儀式。」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一句很冷的笑話。
「鬼鮫,不要拿同伴的生命開玩笑。這是蠍與迪達拉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們爭取到的寶貴時間,千萬不能夠浪費。」
長門以嚴厲的語氣說教著鬼鮫。
「是的,首領。」
鬼鮫眼中帶著莫名的意味,不再多嘴,將注意力集中在封印一尾查克拉上面。
◎
一道道人影在森林的小路上飛躍。
後來追上的彩、鳴人和千代等人,追上了在前方行動的天藏,火野子,佐井以及奈良朱雀四人,所有人合併在一起。
就在一行人打算一鼓作氣,衝刺到敵人的巢穴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道人形的剪影,快速降落下來。
正是使用飛行忍具,在附近探路的山崎久。
他收起飛行忍具,用力喘了一口氣,帶回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
「東北方位,大約十公里外,有一名穿著黑底紅雲的人員,朝著我們這邊火速趕來。」
「你說一名?」
千代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是的,只有一人。從我們鬼之國收錄到的情報,對方名字叫做飛段,出身湯忍村,與過去覆滅的邪神教有關。」
山崎久說出了這個重要的信息。
千代和天藏對視一眼,對於『飛段』這個名字他們極為陌生。
湯忍村也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國忍村。
至於那所謂的邪神教,似乎同樣只在湯之國一帶出名。
出了湯之國地界,就沒有這個教會的生存土壤了。
然而,能夠被吸收進入這個組織,這名叫做『飛段』的邪神教徒,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忍者。
「被發現了嗎?看來敵人那邊,也有著出色的偵查人員。之前派人過來阻擊也是,無比精準找到了我們的位置。」
千代沉思起來。
「我認為鬼之國既然對對方的身份信息有過了解,不如這樣,這位叫做『飛段』的忍者,交給你們去對付如何?我們木葉和砂隱,負責這邊主要的敵人。」
天藏站了出來,進行分組。
鳴人覺得這裡的氣氛不太對勁,但一時間也說不出哪裡奇怪。
火野子和佐井默契的站到了天藏和千代這一邊,無聲表示支持。
香燐不爽的嘖了一下嘴,剛要說什麼,彩先一步開口說道:「可以,這邊的邪神教徒,交給我們三人來解決。」
說著,彩不帶拖泥帶水的轉身一閃,朝著東北方位奔去。
香燐和山崎久見到彩的行動,也意識到在這裡和木葉、砂隱的傢伙逞口舌之爭,只是在浪費時間,便也轉身跟著彩,一同飛奔離開。臨走之前,香燐還惡狠狠瞪了木葉和砂隱的忍者一眼,像是在說著『給我記著』這句話。
對於香燐的瞪眼威脅,天藏完全不當回事。
實在是和鬼之國的忍者一起行動,心裏面總覺得不踏實。
接下來是重要的營救行動,在不確定鬼之國小隊的目的之前,將他們從這裡支開,是最好的辦法。
……
「什麼嘛,明明靠著我們才找到這個地方。」
在前往東北方位的途中,香燐悶悶不樂嘟囔起來。
對於木葉過河拆橋的行為,感到十分鬱悶。
「沒辦法,我們的目的不明確,他們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才對我們有所戒備。不過,這樣也不錯,我本來也不打算營救一尾,收拾哪邊,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區別。」
彩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木葉和砂隱的警惕,他看在眼中,自然明白他們的一些小心思。
換做是他,也會採取類似的策略,在關鍵行動中,支開別有用心之人。
「彩你不感到生氣嗎?」
「當然生氣,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為了完成這次的任務,我可以對他們的行為進行忍耐。」
彩的眼睛裡毫無情緒波動,宛如正在精密工作的機械零件。
對於工作以外的事情,毫不理會。
「好可怕。」
「什麼?」
「不,我是在說,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這個邪教徒?從情報上說,似乎是個不會死的傢伙。」
香燐巧妙轉移了話題。
「老規矩,我在這裡伏擊,你們去把對方的身體回收回來。不會死的忍者,爸爸應該會很喜歡這類型的實驗材料。」
彩停下腳步,睜開白眼,眼睛周圍的經脈陡然猙獰凸起,動作熟練的站在一根較粗的樹木枝幹上,架起從背後拿下的狙擊步槍,槍口直指前方。
「那你得注意,別把目標腦袋給打碎了。」
香燐補上這一句,和山崎久向前移動。
林間只剩下自己一人。
寒冷的北風正在呼嘯。
彩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氣,便屏住了呼吸,與整個天地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手指放在了狙擊步槍的扳機處,白眼也是開啟了透視與遠視能力,比起所謂的倍鏡,更能精準鎖定敵人的位置,而且,無視道路上的所有阻礙物。
香燐和山崎久正在接近『目標』的所在區域,同時,那位對遠處狙擊毫無所覺的邪教徒飛段,也進入了白眼的觀測範圍。
測算著自己與目標之間的距離,以及預測目標的移動速度,下一步會在哪個位置落點。
就是現在!彩的眼中釋放出出冷厲的光芒,正要按下扳機。
脖頸一涼。
宛如蛇一樣的物體,在他的脖頸上快速流動,迅速勒緊。
鬆軟,堅韌!
彩感覺到呼吸一下子艱難起來。
「別想傷害教主大人哦,就這樣窒息死去吧。」
嬉笑開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有著褐色皮膚,銀色頭髮的中性少年,無聲無息出現在了彩的身後。
正是飴雪。
砰!
彩的全身立馬噴涌查克拉,將纏繞在脖頸上的鬆軟物體震碎,落在地上。
飴雪的眼中立馬呈現出驚訝之色,向後一退,也從樹上跳了下來,避免被彩的查克拉衝擊到。
「竟然掙脫了我的忍術……」
飴雪的目光中,露出一絲謹慎和凝重。
「該驚訝的人是我才對,竟然用潛伏術,直接避開了我的白眼。你的能力,是血繼限界吧。」
彩低頭一掃,那些鬆軟而堅韌的物體已經震散一地,是粘稠又富有強烈韌性的泥巴。
一般的潛伏忍術,根本不可能避開白眼的感知。
但如果是血繼限界類型的潛伏忍術,就另當別論。
每一種血繼限界,都是得天獨厚的力量。
「嗯,我使用的是泥遁,是土遁和水遁的結合,因此,我所製造的泥巴,既有著土的堅厚,也有著水的流動與柔韌……就連白絕先生,也很難找出躲藏起來的我呢。」
飴雪大方的點頭承認了,露出開朗活潑的笑容。
「你看,就像這樣子,我也可以輕鬆做到。」
腳下的大地開始晃動,如同字面意義上那種晃動。
彩想起了小時候玩過的水床,大地像是波動起來的水流,開始軟化,搖晃,扭曲。
白眼之中,飴雪的查克拉快速膨脹。
只見他結了一個印,波動起來的大地,開始噴涌大量的泥漿。
這些噴涌而出的泥漿,形成了一個個類似於人形的泥人偶,出現在彩的四面八方,足足有數十個之多。
就連周圍的一些樹木上,在被噴灑到泥漿之後,也出現了這種泥人偶,倒掛在那裡,直勾勾盯著彩瞧。
「這麼一看,感覺像是看到了好多個土將軍。」
彩吐槽了這一句。
沒辦法,泥人偶的形象實在太像土將軍了。
不過,也只是外表相似罷了。
實力方面,這種泥人偶肯定比不上土將軍。
畢竟若是真的有數十個土將軍一擁而上,彩覺得放棄戰鬥,可能會死的輕鬆一點。
「去吧。」
隨著飴雪的一聲命令,數十個泥人偶向站在包圍圈中心的彩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