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宣戰(2/2)
「沒錯,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半神,我們這裡這麼多人絕對可以讓你英明掃地!」
「區區雨隱,在我們砂隱眼裡一文不值。」
說出這種話的,明顯是剛參加戰爭的新生代砂隱忍者。
若是老一輩的砂隱忍者,可不會說出這種不經過大腦思考的事情。
要知道,半神這個稱號並非是自封,而是第二次忍界大戰中,被諸多忍者,乃至於如今的三忍,都公認的名號。
「這是你的意思嗎?傀儡老太婆?」
並未理會這群砂隱年輕忍者的叫囂,半藏也不會與這些年輕人計較口頭上的爭執。
強者只會把力量付諸於行動上,而非潑婦罵街一樣的口角爭鬥。
千代臉上出現的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她沒有開口回答半藏的問題。
「想要就這樣拖延時間嗎?無意義的舉動,你來猜測一下,如果老夫親自動手,需要多長時間能把這裡的砂隱忍者殺光呢?這個問題,對見識過我真正實力的你來說,應該不難回答吧。」
見到千代不說話,半藏就知道她在那裡打算拖延時間,等待砂隱部隊集合過來包圍他。
對方一開始與自己拉開十米以上的距離,也是在警惕他的瞬身術與刀術。
因為十米這個距離,對千代來說,是在面對他這個半神時,能夠反應並且能夠迅速做出反擊的安全距離。
於是,半藏身上散發出冷酷的殺氣,鐮刀上的血跡已經被雨水洗刷乾淨,變得剔透明亮。
明確告訴千代,自己不會給砂隱大部隊包圍他的機會。
如果再不讓路,他就把這裡的砂隱忍者全部殺光。在砂隱大部隊倉促調動起來,把他包圍住之前,他絕對有這個實力辦成這件事。
千代臉色一變,緊接著面色認真說道:
「半藏,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針對砂隱,但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希望你回去之後能冷靜思考,不要落入敵人的陷阱之中。」
她的確不知道半藏發了什麼瘋,要如此緊咬住砂隱不放。
這幾個死去的砂隱忍者又能代表什麼,半藏沒有和她解釋,甚至說她這個砂隱高層顧問心知肚明。
這讓千代內心感到十分的疑惑。
「不必了,事情老夫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砂隱忍者的身份確定無疑。老夫不會再對你們妥協和忍讓。果然啊,忍者從生到死都只剩下戰鬥而已。不論是你,還是老夫,都是如此值得悲嘆的一生。」
最後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之後,沒有砂隱忍者敢上前阻攔半藏等一眾雨隱忍者離開。
半藏率領雨隱忍者順利離開這裡,
在半藏離開之後,千代深深呼吸了口氣,臉色難看的開口下令:
「查!我要儘快知道雨隱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木葉那邊也不能夠放過,半藏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砂隱,這件事肯定是木葉在從中作梗!」
「是!」
隨行的砂隱上忍用瞬身術離開,也知道事情變得嚴重了。
本來一片大好的局勢,如果因為雨隱的介入而導致計劃失敗,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
「雨隱對砂隱正式宣戰了。沒想到這麼快你就做成了啊,團藏。我似乎小看你,還有那些根部忍者了。」
木葉營地的一座帳篷裡面,大蛇丸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他知道根部執行任務的效率一向很快,而且在執行任務時會不計任何代價,但沒有想到會這麼迅速把雨隱拉入戰局,與砂隱決裂。
本來對木葉極端不利的局勢,一下子扭轉回來了。
有了半藏的雨隱部隊在一旁分擔壓力,砂隱想要打入火之國可沒有那麼容易。
「……」
團藏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既然雨隱馬上要和砂隱發動戰爭,我們這邊也不能閒著。我會派人去和半藏商議結盟的事情,只要利用好半藏的力量,砂隱很快就可以擊退。你這一次可是功不可沒。」
「……這是根部的使命所在。沒有什麼事,我要去安排根部接下來的任務。」
「隨你。接下來的正面戰場,交給我來應付就行了。你的根部,更適合在黑暗中行動。對了,痕跡要處理的乾淨一點,不要留下把柄。」
大蛇丸沒有執意留下團藏在自己這裡做客,接下來他也要忙碌起來。
雨隱拉入戰場的策略成功,但是抵抗砂隱,情況依然不是那麼樂觀,需要慎重對待。
團藏走到帳篷外,一瞬間,臉色陰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和根部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雨隱和砂隱這麼快就發生了衝突?
按照原本的計劃,還有兩個無比重要的步驟要執行才對。
而且,其中一支根部小隊失蹤數日,到現在都沒有絲毫音信。這讓團藏十分擔憂,一旦事情暴露出去,雨隱就會把矛頭指向木葉。
畢竟他發布給根部忍者執行的任務,已經超過了半藏所能承受的底限。
然而等來的不是那支失蹤的根部小隊音信,而是雨隱向砂隱宣戰的公開布告,這個時候,他心中立刻就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暗中搭著根部這趟順風車,挑撥雨之國的戰爭。
雖然挑撥雨隱與砂隱的戰鬥,也是團藏所期望的那樣,但這件事促成卻和根部無關。
自己和根部說不定被暗中的神秘勢力給利用了。
這股神秘勢力不僅對根部的行動了如指掌,並且帶有某種未知的目的,讓雨隱與砂隱互相攻伐。
對方這一次可以挑撥雨隱與砂隱的關係,下一次就可能挑撥木葉與雨隱的關係。
這種不確定性,在未來很可能也會危害到木葉。
這個暗中潛伏的神秘勢力必須找出來殲滅掉!
團藏眼中抖露出冰冷殺氣。
◎
雨隱介入戰爭,公開向砂隱宣戰,這件事讓許多人都始料未及。
雨之國首先是一個小國,常年遭遇大國的經濟、外交以及軍事上的限制,而且無比尷尬的地理位置,註定只能淪為大國廝殺的戰場。
如果不是出現了名為『半藏』的忍者,大國忍村也會把這樣的小國放在眼中吧。
畢竟名為『半藏』的忍者,可是忍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強大存在。
以一己之力,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扭轉了雨之國的頹勢,從正面瓦解了大國的忍者部隊,為雨之國帶來了一絲曙光。
也讓大國明白一件事,小國也是不可輕易欺辱的存在。
在欺辱他們的同時,也要明白他們擁有一副能夠在大國身上咬下一口肉的利齒。
遠離戰火硝煙的鬼之國,白石也得知了雨隱向砂隱宣戰的消息。
雨之國那裡也布置了公司的一部分人手,在那裡開設藥店,即使不用刻意調查,這麼重要的事情,很快就會通過渠道,傳回鬼之國。
雨隱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進行避讓,甚至隱瞞什麼。
在戰書上,雨隱公開了砂隱在雨之國境內實施的各種暴行,為了掠取物資,雨之國很多村落遭到了血洗,死傷者不計其數。嚴重違反了忍者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普通人的國際禁止法。
「沒想到木葉會用這種辦法破局。這種事是團藏率領根部做的吧。」
來到白石辦公室的琉璃,對於雨之國的戰局也比較關注。
能夠通過這些時事,了解忍界當下的格局,對於鬼之國來說,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雨隱首領山椒魚半藏,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本人,但半神這個名號,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得到過木葉、岩隱、砂隱全體參戰忍者公認的稱呼。在當時能夠以一己之力擋下大國的兵鋒,這樣強大的忍者,我不認為他會這麼輕易落入木葉的陷阱。」
白石端著茶杯喝了口熱茶,做出這樣的判斷。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在白石看來,半藏不會如此不理智,在這種關鍵時候和砂隱進行決裂。
「你認為這裡面還有其它的因素,導致半藏不得不對砂隱動手?」
「是啊,說不定砂隱不只是在打火之國的主意,還想要把雨之國也順便一口吞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半藏的確會和砂隱較量一場。」
「可惜,半藏的歲數有點大了,進入了每一個忍者都會到來的衰老期,他的實力和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相比,應該下滑了不少。」
根據白石所知,雨隱村除了一個半藏,並沒有第二個可以引領雨隱村的強大忍者。
忍者的末路,莫過於此了。
連接替信念的繼承者都沒有。那不只是悲哀,還有意志上的消沉與失意。
無論是人,還是忍者,一旦心中堅守的信念沒了,就如同行屍走肉,不足為懼。
「接下來靜觀其變即可,雨之國對我們來說,也是計劃中關鍵的一環。從這點出發,真該感謝半藏能夠在這個時候,重新撿起身為忍者半神的尊嚴。」
如果不是這樣,白石覺得自己擱置許久的計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啟動。
如今看來,根本不需要藉助木葉的力量,在暗中推波助瀾了。
「說起來,我這邊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琉璃這時想起什麼。
「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琉璃最近只是在修煉而已,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好準備呢?
白石心裡不禁感到疑惑。
琉璃深呼吸了一口氣,手掌仔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深深看了白石一眼,聲音清晰的在辦公室里響起: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