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武松暴怒震驚陽穀(1/2)
「威~~武!!」
燈燭飄搖,冥錢燒紙,林有德大馬金刀坐在主位當庭公審,在他身後是武大郎的牌位。
今日他要主持公道,為民請命!
「本官,登州正九品忠訓郎林有德,各位可認得我?」林有德環顧四周,左站著瘦子右站著瞎子,連同武松在內個個跪地低頭。
「認得、認得。」
「好,既然如此,武松你剛才為何毆打你家大嫂?可知此等舉動有違法理!」
武松跪地一拜,放聲大哭道:「大人,我懷疑我家哥哥死有蹊蹺啊!我懷疑被這**害死!我要求驗屍!」
林有德看向仵作:「何仵作,武大郎靈體放在何處?」
何仵作雙腳打顫:「大人,武大郎當夜就被火化,死亡全屍、死無對證啊。」
「死無全屍、死無對證!」武松一聽放聲大哭,哭得鄰舍悽惶,這是多麼可憐的人啊。
武松跪地對著林有德磕頭道:「武松是個粗漢子,但也記得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只求大人給我做個見證。」
「好好好,大宋律令,凡鄉縣去世之人,皆要在義莊停屍7日,今日方才六日,你褻瀆!當罰!」
何仵作頓時咬牙切齒,「哎」了一嘆不再說話。
林有德目光掃向跪在裡面假哭的潘金蓮。
「武氏潘金蓮,本官問你,武大郎怎麼死的!」
「說!我哥哥怎麼死的!」
武松轉頭大喝,他哥哥死的不明不白,最有嫌疑的就是眼前這個**,有著前科必有後案!
「我...我冤啊!」
潘金蓮捂臉話未說完,只見排位下捲起一陣冷氣來,盤旋昏暗,燈燭瞬間滅了,冥錢燒紙亂飛。
這一股冷氣逼得潘金蓮毛髮皆豎,定睛看時,好似看到了武大郎從地底鑽了出來,叫聲「我死得好苦!」
「啊啊啊!」黑暗中,潘金蓮驚恐大叫,「不是我,不是我!藥是西門慶給的!」
瞬間,燈火通亮,只見一個嬉皮無賴兒嬉笑著被林有德一腳蹬飛,偷供品就偷供品,居然嚇人!
此刻,武松已經流著淚、咧笑著,揭起衣裳,捋起雙袖,握著尖刀,伸手拽住潘金蓮一把提了起來。
壞了,一看武松要動手了,林有德立馬喝住:
「慢!武松!抓賊要髒、抓姦要雙,待我審個明白!!」
潘金蓮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見林有德製得住武松便反道:「叔叔,你好沒道理啊!大郎是病死的,干我甚事!」
這麼不要臉?
連同林有德驚得目瞪口呆,面面廝覷。
卻說此話一出,武松左手揪住潘金蓮頭髮,提了起來,右手拔刀來,大罵:「潘金蓮,你個**,我哥哥到底怎麼死的。」
「住手!」林有德鐵青著臉!
壞事了!這武松的臭脾氣!
瘦子和瞎子沖了上去,但很快在武松兩腳下化做影子飛到了一邊。
面對此景,內里頓時亂了起來,大家紛紛想要制止,雞飛狗跳。
而張小蠻坐在門口,抱著一盤糕點,吃的腮幫子都鼓起來,腳邊還有一壺熱茶:「直拳!抱腰!扭跨!哎,對了!」
「這等惡婦該殺!」張小蠻對著武松大喊一聲,只要能讓林有德不舒服,我就舒服星人!
「你妹!張小蠻,你給我等著!」
「武松!別!」
武松提起刀來,惡狠狠得就要剁下。
潘金蓮慌了,沒人能制住武鬆了叫道:「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我說了!」
武鬆手一松,潘金蓮跪在靈位前,大喝一聲:「**快說!」
潘金蓮已經被嚇得魄都沒了,只得從實招來,將那日與西門慶相遇,王婆唆使,一五一十全說了。
包括後來西門慶怎麼踢傷武大郎,西門慶下藥,賄賂縣衙上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武松一聽大笑,怒目一睜。
潘金蓮見勢不好,大叫。
說時遲,那時快,血流滿地。
「殺人啦!殺人啦!」
在場百姓頓時嚇的驚慌,四散逃去。
武松刀插在鞘里,對著坐在位上的林有德和捂著胸的瘦子瞎子告罪:「對不住了大人,待我去去就回。回來後,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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