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要牽手才能走(2/2)
說罷,他就要繼續走,阮元連忙拉住他,在後者疑惑的表情下,解釋道:
「牽著才能走。」
何君玉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小花幼兒園拿滿了小紅花的優秀畢業生,對於這種行為,他當機立斷。
「不行。」
都快要上一年級的人了,需要獨立一點。
而且,「我手髒。」
殘酷的說完,何君玉抬腳就走,反正她自己會跟上來的。
阮元見他真的走了,連忙追上,用自己的手牽住他的手臂。
「我的手不髒。」所以可以拉著玉米哥哥。
潛台詞太明顯了,何君玉沒法子,牽著就牽著吧,再囉嗦下去,天都要黑了。
何家跟阮家都在這個秀花小區的三單元三樓,是門對門的鄰居關係。
秀花小區最大的優點就是離雲城最好的小學——雲城實驗小學很近,步行五分鐘的事情,除此之外並沒有十分特殊的地方。
且因為是老小區,單元樓最高也只有六樓,所以根本沒有電梯這種東西。
所幸三樓不算難爬,小孩子又是無限活力的生物,爬樓梯對他們來說簡直毫無壓力。
何君玉先帶阮元回了自己家,敲響房門之後,等著他媽媽夏年年女士來給他們開門。
夏年年女士是雲城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平常忙得很,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去做手術的路上,今天難得放假,張羅著要弄一頓大餐,喊著兩家人一起吃飯。
何君玉的爸爸何萬里是雲城一中的老師,之前一年一直在當高三班級的班主任,天天也很忙,直到今年六月份高考完,送走一批學生才閒下來。
「打完比賽了?」夏年年女士正在廚房處理食材,來開門的是何萬里。
何爸爸遵循的教育法則是和孩子做朋友,所以對於今天何君玉和別人約戰籃球的事情是十分清楚的。
何君玉點點頭,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他抬頭觀察和阮元打招呼的爸爸,那幹了壞事般的笑容。
確認了,泄密者就是他沒跑了。
先將阮元送到廚房交給了夏女士,何君玉立馬跑到客廳正在看電視的爸爸面前,壓低聲音控訴,「萬里同志,你背叛了組織。」
何爸爸聞言,視線從電視機屏幕上移到了兒子身上,也學著他壓低了聲音,「玉米同志,講話是要有證據的。」
「打籃球這件事情,我就告訴了你,如果你不說,阮元怎麼會跑下去看我打籃球?」何君玉有些生氣,他那麼相信他爸,才告訴了他這件事,結果他爸轉頭就把他賣了。
邏輯很在線,何爸爸認錯,「元元剛剛來找你,我沒瞞住。」
「元元的糖衣炮彈你也知道的吧,真不是爸爸故意的。」
何君玉聽到爸爸這麼說,轉頭去看在廚房的阮元,她正把夏女士逗得哈哈大笑。
「好吧,你說的也沒錯。」男孩拍拍爸爸的肩膀,「下次一定要警惕她的糖衣炮彈,你可是大人。」
傻孩子,就是大人才不能抵抗小孩的糖衣炮彈啊。何爸爸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倒是沒說,只是問:「現在打完了,玉米同志可以說為什麼不讓元元去看你打球的原因了吧。」
何君玉扭頭就走,「身上太臭,我要去洗澡了。」
他也說不出什麼原因,在知道張奇叫的幫手是哪兩個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贏的機率不大了。
但是輸球的樣子不想被阮元看見。
一點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