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點評(2/2)
金光鼎曉得來人的厲害,連忙把飛劍往回一收,怒道:「餐霞,你這是個什麼意思?這小賤人殺了我弟子,與我不共戴天,你平白無故插手作甚?」
餐霞大師說道:「你弟子心懷叵測,嘴上又不積德,自討死地,怪得誰來?還有你這做師父的不知好好管教,帶出這等混帳徒弟來,還不回山靜思己過?若是執迷不悟、助紂為虐,休怪貧道手下不留情。」
金光鼎心裡又氣又恨,卻又無可奈何,他本就不是餐霞大師的對手,哪裡還敢繼續斗下去,只得偏過頭,求助五台派的幾位。
只是千曉被嚇破了膽,林淵自不會二次出手,其餘幾人也是各有打算,並不接茬。曉月禪師心中更怒,拿眼一旁看去。
尚和陽與餐霞大師的師父優曇神尼有大仇,本欲出手,卻又瞥見另一邊的怪叫花凌渾,心中暗道:「傳聞這人與混元祖師有仇,分明是衝著五台派來。除卻曉月禪師本人,其他人根本應付不了。
我要賣好給曉月禪師,也自是要往禮大上送,餐霞尚不值得我出手。且養精蓄銳等著凌渾,至於眼前這人,總有人應付。」
許飛娘心裡一動,暗道:「曉月禪師乃是我請回來的,幾位師兄弟如此做派,真是一點臉面也不給我留,真真可惡。」
本不欲出手,又想道:「我如今出現在五台山,恐怕再想從荀蘭英母女打探到消息已不可能,何不藉此機會,光明正大的回歸五台派,襄助禪師把門派規整。
此戰可算做是我的『投名狀』,反正我早就看這老道姑不順眼,正好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出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她越眾而出,朝著餐霞大師一禮,道:「餐霞道友,今日之斗本就是五台派與峨眉間的爭端,你是優曇大師的徒弟,佛門中人,為何要摻雜到其中來?」
這話原也不錯,只是餐霞大師冷笑一聲道:「佛門、峨眉,都為玄門正宗,俱為一體,應付你們這些左道旁門,何須分得那麼清楚?」
那邊朱梅接口道:「難不成像你們這幫烏合之眾,都到一個門派了,還勾心鬥角。」他本是長眉真人師弟水晶子的徒弟,也不算是嫡系的峨眉中人,如今還不是代表峨眉過來。
許飛娘知道這人心眼小,不敢跟他多說,只得道:「既然餐霞道友不顧往日交情,非要管這趟閒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把手一擺,放出一把飛劍,落到半空中。
餐霞大師冷笑道:「早就看出你並非有意改過,接近我們無非是要行不軌之事,也難為你隱忍了這麼久。不過今日忽然變了性子,倒是爽快!」
她也落到台下,嘴上似乎不屑一顧,心中不敢大意,出手便是鎮洞之寶虹霓劍,掐起劍訣,紅光一閃,往對方飛劍而去。
兩人飛劍縱橫,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那些個散修何曾見過這等劍術,看得如痴如醉,連凌渾也連連點頭,又問道:「道友,你看著這二人功行如何?」
沈元景輕輕一笑,答道:「她兩個法力極為不凡,較那林淵也不稍差,放到大派裡頭,也是門中支柱。」
凌渾一怔,追問道:「方才那齊家姑娘劍術分明差了一籌,你卻是讚賞有加,為何對著她們,卻又絕口不提這茬?」
「那小姑娘尚且稚嫩,未來還有進步的餘地。至於這兩人,鬥劍之術已然定型,再往上不過是境界更高、法力深而已,劍術上就不要指望能有成就。」
沈元景這一番話凌渾倒是未說什麼,旁邊卻有幾個人左道之人嗤笑幾聲,暗諷他大言不慚。
凌渾嘆了口氣,說道:「人說旁門難成正果,那些個愚昧之士只以為是道書不精,法術不妙,卻不知問題還是出在根性上。
便是不曉得這位道友的厲害,可只看我這個『窮神』都要這般客氣,為何還有人不懂得察言觀色,非要禍從口出?」
話音未落,只聽得「啪啪啪」的幾個耳光,他閃過去把方才發笑的幾人抽得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