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事(2/2)
許飛娘暗叫糟糕,正待勸解,就聽沈元景冷聲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哪個要你來的?」
朱洪怒氣勃發,冷笑一聲,說道:「無知小兒,我病維摩朱洪肯上門,是瞧得起你,還敢在此裝老充大?今日不給你個教訓,須曉不得黃山紫金瀧曉月禪師門下的厲害。」
說罷,他把手一抬,青光頓起,眨眼到了沈元景面前。畢竟他師父曉月禪師也是出自峨眉,還是長眉真人的嫡傳弟子,劍光倒是有幾分正派。
許飛娘來不及勸,見他出言無狀,早退到一邊,心中也含恨道:「若非看在你師父謀劃的這件大事份上,憑你一個病癆鬼,末微伎倆,也敢一路對我不客氣?今次非讓你吃個大虧,才曉得我的厲害。」
果然朱洪那飛劍到了沈元景前頭兩丈,便再也前進不了,被對方袖子裡飛出來的一柄寶劍截住。劍光白茫茫,濃而不艷,劍身奇特,並無劍柄,兩頭都是劍尖,似乎專只為飛劍而設。
「哼,弄些玄虛。」朱洪臉上冷笑更盛,把手一指,飛劍青光大盛,想要一鼓作氣,壓倒對方。只是憑他如何用力,對方的飛劍穩若泰山,一板一眼,也讓他不得寸進。
斗不一刻,他已臉色漲紅,也不是氣的還是羞的,卻已經頻繁目視一旁。許飛娘心中快意,暗道:「這一路不是挺囂張的,現下還不是要求到老娘頭上。」
不過畢竟人是她帶來的,不好不理,便要開口說和。忽然空中白光大亮,沈元景那飛劍猛往前一動,只三兩下,就把青色飛劍打得節節敗退,似傳來哀鳴。
許飛娘暗道一聲「不好」,連忙開口道:「沈道友,還請……」話只說到一半,只見白光破開青光,又往前急速一衝,在朱洪頭上一繞,這才飛回到沈元景的袖中。
她大驚失色,連忙往一邊走了兩步,仔細瞧著同伴。這一看,卻是面色古怪,連忙把頭轉到一邊,肩膀聳動。
原來,那朱洪滿頭披散的頭髮,已經一根不剩,都灑落下來,只餘下一個光溜溜的腦袋,對方還不罷休,又將其眉毛也一併剃了,偏偏他雙目深陷,看著就是個杵在一邊的含洞木樁,十分滑稽。
「你師父是個和尚,這做徒弟的遲早也要剃度,我便先幫你去了這煩惱絲。」沈元景說道:「只是那香疤,要你自己努力掙得。」
余英男捂著嘴巴,卻止不住咯咯的笑聲,羞得朱洪大叫一聲,架起劍光,轉身就往外飛走。許飛娘叫了他兩聲,卻如同未聞,不願回頭。
沈元景打發了這人,才請了許飛娘入內,隨口提了余英男一句,又叫她去一邊玩耍,才開口道:「道友應知我喜愛清靜,今次卻又帶了陌生人過來,定是有什麼大事。」
許飛娘笑道:「道友果然是心思縝密,見微知著。」她贊了一句,才接著說道:「前些年我來道友府上拜訪,就曾說過,我聯絡了其餘幾位道友在謀劃如何對抗峨眉。
思來想去,總是覺著是他們人多勢眾,又肯團結,才日漸勢大。便如前次我師,若不是三仙二老裡頭來了幾個圍攻,憑他齊漱溟一人,如何是祖師對手。
後來我會同曉月禪師,以及五台派的幾位師兄弟,幾番商議,決定把游離在外的各位道友聚攏,重立五台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