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票勇無匹(2/2)
徐博等幾個徒弟看得瞠目欲裂,紛紛趕來,高朗大喊一聲,舉劍殺至,他鼓起一口氣,連忙叫道:「不可,退後!」可為時已晚。
沈元景腳下一點,身形如同鬼魅,瞬間到了身側,一爪抓出,打在胸口,只聽得咔嚓幾聲,高朗噴著血倒飛而回,落在地上,抽搐一下,就不動了。
杜之成嘶啞著喊了一聲:「朗兒!」又吐出一口血來。徐博連忙過去扶住,又抬頭望向沈元景,面帶仇恨。
他大笑一聲道:「還不服氣,那就一起下去吧。」隨後一招,那掛在大樹上的斗篷飛了過來,掏出鐵笛吹奏起來,這笛聲裡面夾雜著深厚的內力,又生出七八種的變化。
有人聽了頭疼欲裂,七竅流血而死;有人煩悶不已,以頭搶地;有人心亂如麻,錘胸而亡;更有的神志不清,揮著刀劍,胡亂砍殺。
徐博摟住師父,盤坐在地,苦苦支撐,沈元景一扯嘴唇,露出一絲微笑,右手大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捏,往前一彈,兩道無聲無息的指力,飄忽而去,噗噗兩聲,兩人額頭都露出一個洞來,相擁倒地。
場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他往外走。洪力神情慌亂,還是勉強扯出笑容,卑躬屈膝,他卻隨手一掌,打在胸口,道:「膽敢通風報信,你也跟著去吧。」
洪力身子發軟,一句「我沒報信」堵在喉嚨裡面,兩眼又是不解又是驚恐,倒地身亡。
……
杜之成身死門破的消息,在雲州引起軒然大波。不同於李家李通,雖處在人榜,但畢竟眾人打交道的少,也不知是個什麼成色。
他以宗師之威,蓋壓雲州江湖十數年,教出的先天徒弟都有二人,大夥又敬畏又嚮往之。
一朝敗亡,人人噤若寒蟬,沈元景一路往東前行之時,紛紛側目不敢高聲言語。更有另一位宗師「尋天掌」余新,傳聞已經不現於人前多日了。
等沈元景到了「虛懷若谷」雷格蘭的莊子,裡面除了幾個老僕,其他人都不在了。他哭笑不得,招了一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老僕顫顫巍巍道:「回稟大人,莊主說他怕您老人家收到,就先逃走了。」他冷哼一聲,道:「倒也實誠,那有無留下話來?」
「他還讓我告訴大人,那位沈公子與他只是泛泛之交,並不清楚他之身世,也沒膽拿什麼飛絮劍法,大人一查便知。末了,還讓我在莊內備好酒宴,好生招待大人。」這老人說話慢吞吞的,還不時咳嗽兩聲。
沈元景道:「他留你個糟老頭在此,是覺著我不會對你們下手?」老僕雖有些害怕,還是恭敬答道:「大人如天上雲彩,高不可攀,怎麼會和我這種泥沼之中的下人一般見識。」
他哈哈笑了幾聲,說道:「你倒是會說話,下去安排吧,余新那個膽小鬼躲起來了,我便先在此住幾日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