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槍殺的公生(2/2)
掙扎無力,呼吸苦難。
「老公……救我……」
妃英理抬起的手沒有後續的力氣,很快就落下來,而手指的面前。
小五郎拔出自己的手槍,瞄準面前的兇犯,臉上汗如豆大。
作為警隊射擊第一,但是這一次面對自己妻子作為人質的情況,槍口顫抖......
身邊的小蘭被目暮警部死死抱住,阻止再次跑去兇犯那邊。
否則兇犯傷害妃英理之後,再將用孩子的小蘭作為控制會更加方便。
小孩做人質便於逃跑。
「別過來,別過來,不要逼我,我不想進監獄!」
村上丈瘋狂的嘶吼著,同時壓迫著妃英理的手更加的用力,手不斷的顫抖。
手指在指尖的位置瘋狂顫抖,恐懼著面前小五郎的手槍。
不斷的僵持加速時間,被要挾而壓迫呼吸管道,妃英理逐漸開始呼吸衰退,臉色青白。
但是小五郎不敢放下手槍......
默默地將手槍對準妃英理的腿部......
「媽媽!媽媽!爸爸快點救媽媽!弟弟!快點救媽媽啊!」
小蘭的呼救讓小五郎更加心亂,同時眼神夾雜痛苦,牙齒咬住舌尖,狠下心來。
「對不起了,英理......」
牙齒咬住舌尖,破除血腥,舌尖的痛感刺激腦神經的清晰。
小五郎掙扎著,但是卻堅定,瞄準!
「叔叔,放開我媽媽吧,我來給你做人質,我是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加適合做人質,也適合你逃跑。」
一個聲音打斷了毛利的堅定,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拿手槍的手垂下來。
「不要,公生,不要過來......快點回去......」
妃英理迷糊之間,最後看到的是一個男孩走來,拼勁最後的力氣說道。
而後徹底陷入昏迷,逐漸沒有知覺。
蘭與小五郎,在場的目暮與其他的警員只是看著男孩一步步的上前。
「別,別過來,你......」
「叔叔,把我的媽媽放了吧,我來給你做人質,你就可以挾持我逃跑。」
「不要,不要......」
「嘣——!!!」
槍口開出去,男孩被直接擊中,倒地,血泊之中。
......
「啊啊————!!!」
瞬間驚醒,整個做起來,毛利蘭茫然的看著面前。
又在做夢,小時候的夢。
也或者說十年前的回憶,十年前的時候父親還是警察,母親還在家中。
還有弟弟也總是在自己身邊......毛利蘭看向床頭柜上的站立相框。
一家四口人歡笑的樣子,是十年前的照片,年幼的小蘭與身邊陽光的小男孩,被爸爸毛利小五郎與媽媽妃英理呵護著。
「真是的,又做這個噩夢了。」
捂著腦袋,忽然的驚醒導致的疼痛,毛利蘭緩緩拉開被子,走下床來。
這個只是噩夢,而倒在血泊中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十年前,那個兇手的確開槍了。
當時差之毫厘的被弟弟躲過了。
直至現在蘭也是一種僥倖與擔心。
手捂著額頭,全是汗水,再看身上也是虛汗遍布。
真實的感覺讓小蘭感覺到難受,或者說難以承受那樣的痛苦。
如果,真的發生......
看向書桌的方向,紅色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中心的位置,昨天弟弟才送的。
還是覺得一絲擔憂,小蘭拿起床頭邊的手機,上面顯示已經六點半。
這個點,公生應該已經起床了。
撥通,電話上面顯示『弟弟』的通話標註。
......
雙手攬月起勢,虛空畫上一個太極的渾圓。
腳步輕太,向前緩跨。
隨著身體的前移,手中推掌的方式打出。
以心隨氣,以氣運身。
內斂於骨,外行於意。
一口氣藏于丹田,游遍周身靜脈,匯於氣旋之內,由內引導,由外而發。
太極————養氣術。
循環完一個小周天后,公生才結束,全身遍布汗液,冬日的早晨只有五度以下,只穿著一件白色寸衫,一件夏季短褲。
頸子位置掛著一條毛巾,拿起來擦去臉部的汗珠。
「叮鈴鈴,叮鈴鈴————!」
旁邊桌子上的手機響動,緩緩走過去,打開翻蓋。
『姐姐』的通話標註。
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
略帶疑惑,公生按下接聽鍵,手機貼到耳朵旁邊。
「怎麼了,姐,需要我早上去接你嗎?」
對面的聲音則是慌亂......
「弟弟,我又夢見你被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