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弟弟又死了(2/2)
重新閉上眼睛......
腦海里不斷飄蕩著一個畫面,那是一張玉白的後背。
輕輕接觸,柔順異常,還會帶著溫熱的觸感,頸椎骨與蝴蝶谷交叉處美麗的結構。
「如果七點半之前沒有到,我就當做上天給我的機會。」
這是最後的底線。
「嘟嘟————!」
電話響聲,一個簡訊回過來。
【我也在過去的路上。————鈴木園子】
好吧,上天不給機會。
微微呼一口氣,公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糾結還是鬆口氣。
目光看向姐姐的房間門,公生緩緩閉上眼睛。
「有些累,讓我休息半小時吧。」
如此,坐在椅子上睡著。
......
「最後能陪她走上殿堂的不是你,何必如此傻傻的守著她」
一個帥氣的男子站在對面。
毛利蘭掙扎著,拼命的想要活動,卻發現自己被鎖在十字架上。
無法動彈,鐵鏈綁住身軀。
「......」
沒有發出聲音,一個全身紅色衣服的男孩站在面前。
當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被十字架捆綁的小蘭瞬間想要開口,向紅色衣服的男子呼救。
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但是知道的,就是對方是在保護自己。
而那邊看起來很帥的人,對方雖然也很熟悉,但是總感覺對方充滿一種惡意。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人做嫁衣,不如此刻捨棄她,不需要付出那麼多的時間,也不會感覺到疲憊。」
很帥的男子繼續說道。
話語中帶著一種輕率與敵意。
很明顯的直指紅衣服的男孩。
毛利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綁在十字架上,吊住全身,只能看著面前。
目光向著那個紅衣男孩......
他的身形不斷變化,或是六歲小男孩,或是十六歲的男孩。
一份來自內心深處的呼喚,想要呼喚男孩。
「如果只是因為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就放棄她......」
紅衣服的男孩挪動腳步,站在帥氣男子與毛利蘭之間的位置。
似乎是要守護在這裡。
手持一枚盾牌,如雪花般閃耀薄輝的盾牌。
「明明知道,除了父母之外,自己是唯一與她同齡,並且有血緣關係的親密存在,親密到無話不談的身份。」
「無法向父母傾訴的東西,唯有向我傾訴,不能度過的難關,唯有我有能力也必須去陪在她身邊。」
紅衣男孩擺正盾牌,護在身前,保護住背後的十字架上捆綁的天使。
等待著攻擊......
忽然的衝刺,一顆足球直接奔向盾牌,強大的力量甚至卷席起狂風與氣壓,整個環境都在晃動。
「說那麼多幹嘛,你最後不還是無法跟她在一起,你這一切的行為什麼作用!」
再一次,帥氣男子射出第二發足球。
盾牌如同城牆一般,被炮火攻擊,會發生震盪,卻剛毅無比,未曾後退一步。
紅衣男孩緊握住,發出全身的力量去抵擋。
「但是,最為關心她的人,僅僅因為不能在一起,所以不去關心她,甚至拋棄她。」
那才是錯誤的啊!
「除了我以外,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再對她好的人了。」
如果連我都放棄她,她會有多可憐。
她是天使,但是墮入凡間,收束翅膀,沾染塵土,身邊卻無一人可以伸出手。
「呵呵,虛偽,最後她不還是倒在別人的懷裡,那一刻時候她何曾會記起你!」
足球,不斷的足球,如飛火流星一般,瘋狂的砸擊在盾牌之上。
帥氣男子似乎是憤怒了。
不對,他在害怕。
紅衣男孩露出笑容,未曾有片刻的鬆懈,還是用十分的力量去完成守衛。
「因為我明白,每一個說相伴永久的人,最後都會變成一句對不起。」
所以為了不去說對不起。
將相伴永久的想法,化為現實,成為此刻手中的盾牌。
這樣,就足夠了。
似乎是情感在傳遞著,被枷鎖束縛在十字架上的毛利蘭,緊緊盯著男孩。
眼角不斷流下淚水,但是嘶啞著喉嚨卻無法出聲。
無法動彈,拼命掙扎,用盡全部的力氣。
因為此刻,毛利蘭響起男孩的名字了,想要去呼喚他。
男孩還在堅守,帥氣男子還在攻擊......
「這本身就是弟弟的價值,難道因為這份情感無法得到回應,所以放棄自己的姐姐嗎,我辦不到啊.......」
「她是上天給與的恩賜,也是我此生必經的劫。」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想要掙脫掉枷鎖,毛利蘭想要呼喚男孩的名字。
張開口,拼命的呼喚,一次次的無聲,但還是在努力,衝破枷鎖。
「公生!!!」
......
「公生!!!」
忽然從姐姐的房間傳來一聲呼喚,正在客廳打瞌睡的公生瞬間清醒過來。
推開椅子,一個箭步就衝到門前的位置,瞬間打開來。
只看到一個美麗女孩,坐在床上,蓋著被子,身上穿著粉紅色睡衣。
眼角還有不斷留下的眼淚......
抬起頭,嘴唇發乾所以不再濕潤。
「公生,我又夢見你死了。」
眼淚無法止住,毛利蘭看著站在門前的弟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