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紅顏知己(2/2)
「沒想到薛總還是蠻幽默風趣的嘛。」朱雅做了一個籠統的評價。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薛寧文縐縐的念了一首唐寅的詩。
朱雅忽然雙手一拍,叫道:「這首詩是你寫的嗎?」隨即又想到,「不對不對,薛總應該寫不出這樣的詩,薛總風華正茂,不該有詩中隱士的情懷。」
薛寧似乎發現了突破口,立即問:「你也喜歡詩嗎?」
詩歌的受眾,女孩比男孩多,也許女孩天生就喜歡浪漫的幻想,更貼近詩歌的唯美。
「喜歡,只是現代並沒有什麼好詩了,不知道為什麼,現代的這些詩人就是做不出古時候那麼唯美的詩句,也許是被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碾壓碎了心裡的那份天然的純真。」朱雅很有感觸的說。
「現代也有好詩,不知道朱小姐聽沒有聽過這樣一首詩,我就覺得很美。」
「哪一首?」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痴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星星沒有交匯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便註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
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
薛寧念完,發現朱雅痴痴的看著他,雙眼無神空洞,人在他的身邊,思緒卻是不知道已經飄到那裡了。
「朱小姐。」薛寧用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朱雅回過神來,說:「我怎麼沒有聽過這首詩?」
薛寧猛的想到,這首詩是他那個世界很流行的一首詩,或許這個世界是沒有的。
薛寧故作深沉不語,幽幽的沉吟一句:「這就是我的另一面。」
朱雅熱切的一下抓住薛寧的手,激動的問:「真的嗎?這首詩太美了,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美的現代詩·······」
薛寧將手抽了回來,說:「在外人面前,我是不屑於展示這一面的,今天遇到一個懂詩的知音,我才將這首拙作拿出來獻醜,慚愧慚愧啊。」
朱雅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息:「什麼叫拙作啊,我認為這首詩比那些成名的詩人寫的還好,詩不是讀的書多久能夠寫好的,詩是一種靈性,靈氣,一個人有這種靈性靈氣,才能作得出好詩來。」
薛寧一拍大腿,說道:「不錯,你說的太對了,真是知音難覓,人世間尋得一個紅顏知己,更加困難,朱小姐,不如這樣,我們找一家幽靜的咖啡館,一邊喝咖啡,一邊探討詩歌,我還有一首不成熟的詩,請朱小姐幫我改改。」
俗話說歪打正著,薛寧趁機把朱雅約出去,今晚就要這個女人成為自己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