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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下雪了【大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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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去。」姜寒酥忍受不了蘇白的目光,想要下去。

只是此時她想再下去,那可就晚了。

蘇白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按在腿上,另一隻用筷子夾了塊豆腐,放在她的嘴邊,笑道:「現在想下來,可晚了。」

姜寒酥小臉紅了紅,伸嘴將豆腐吃進嘴裡,小聲道:「那就不下去了。」

第二天上午,兩人開始包粽子。

蘇白不會包,開始跟姜寒酥學。

只見她將晾乾的粽葉鋪開,然後往上面鋪了一層糯米,然後將紅棗給密棗放上去,又撒了一層白糖,最後又往上蓋了一層糯米,這些做完後,只見她將粽葉捲起來,然後用棉線紮緊打結。

如此,一個好看的粽子便包好了。

蘇白如法炮製的做了一個,做是做好了,但沒有她那麼好看。

等又看了幾個後,才算真正學會。

糯米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泡了,所以煮的時候便不用煮那麼長時間了。

兩人包好後冷水下鍋,只煮了兩個小時便好了。

蘇白將煮好的粽子撈出來放到外面的桌子上。

「嘗嘗怎麼樣?」蘇白笑道。

姜寒酥剝開了一個,然後輕輕地咬了一口,點頭道:「嗯,不錯,挺好吃的。」

「給,你嘗嘗。」姜寒酥將只咬了一口的粽子遞到了蘇白的面前。

「還冒著熱氣呢,幫我吹一吹。」蘇白道。

姜寒酥幫他吹了吹,蘇白張開嘴將其全部吃進了肚子裡。

甜甜的,確實挺不錯的。

說實話,可能是糯米浸泡的夠久,也有可能是買的糯米和紅棗比較好,比之前他們買的要好吃很多。

「比我們去年買的好吃。」蘇白誇讚道:「不愧是我家小寒酥的手藝,就是厲害。」

「真是個什麼都會做的美麗小廚娘啊!」蘇白笑道。

「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以前端午節時,家裡都沒人的,母親他們都下地幹活了,地里天熱,母親也不讓我去地里幫忙,我就只能弄些大米,幫他們做些粽子,這也算是過端午節了。」姜寒酥笑了笑,道:「那時候家裡哪有什麼糯米,都是用大米來做,也沒有什麼棗,就只能往裡面放些鹽,做咸粽子來吃。」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道:「做完後他們都說好吃,其實我知道,是不好吃的。」

「有苦才有甜嘛,就像你說的,知識改變命運。」蘇白又拆了個粽子,然後遞給了她。

「不是的。」姜寒酥搖了搖頭。

她道:「知識改變不了命運,只有你,改變了我的命運。」

端午節的最後一天,也就是5月30,兩人再次來到了西湖。

其實雖然在杭城上了兩年學,但兩人去西湖的次數還真不多。

要不是今天杭城下了小雨,天氣不那麼炎熱,他們今天也不會出門。

這兩天杭城一直很熱,直到今天才因為下雨才清涼了許多。

因為是節假日的關係,雖然下雨,但西湖各大景點依舊是行人如織。

走過了蘇堤,蘇白帶著姜寒酥來到了一家船家自營的遊船處。

這裡的船,都是傳統的搖櫓船,不像西湖遊船公司,都是自動船。

穿上救生服,兩人上了船。

船夫在後面慢慢地搖櫓,蘇白雙手枕著腦袋,懶散地躺在了座椅上。

他剛剛想跟船家商量一下想自己搖櫓來的。

結果直接被船家給無情地拒絕了。

「噗嗤。」姜寒酥看到他的樣子噗嗤一笑,道:「你還真想自己划船啊?」

「不想自己劃我就不會到這來了,直接坐電動的船算了。」蘇白鬱悶道。

「怎麼想著自己出力划船了?」姜寒酥不解地問道。

「本來好好的一個許仙與白娘子,結果現在卻多出來了一個小青。」蘇白道。

「這比喻可不恰當。」姜寒酥笑道。

「多個小青多的好啊,省得你做什麼壞事。」姜寒酥道。

如果只有他們兩人在船上,他可不會這麼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

蘇白起身坐到了她那邊,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人家船夫背著我們站在船篷外呢,可看不到我們在做什麼,再說了,我親我女朋友,即便被他看到有何妨?」

蘇白將她摟在懷裡,又在她嬌嫩地嘴唇上吻了一口。

姜寒酥俏臉通紅,羞惱地用拳頭錘了他一下。

蘇白哈哈一笑,把腿放在對面的船座上,躺在了她的腿上。

蘇白抬頭看著紅暈未褪的含羞美人,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笑道:「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江南好,江南有寒酥,更好。」

蘇白笑吟吟地望著她。

望著那個因為他的這幾句話,臉蛋又重新染上一層胭脂的俏麗女子。

壚邊人似月。

韋莊暗用卓文君之典所說的壚邊,是妻子的意思。

所以蘇白此時說這首詩,又豈只是夸姜寒酥漂亮那般簡單。

而那女子啊,顯然是聽出來了。

不然臉哪能那麼紅啊!

蘇白笑了笑,把她的手指放在了手中,道:「今年冬天,我去跟林嬸說,咱們把村裡的婚禮結了吧。」

蘇白繼續說道:「雖然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但是村里結婚是沒有年齡限制的,我們先在村里結次婚,把親朋好友都喊來,按農村的婚禮辦,等大學畢業我們年齡都到了後,再在城裡辦一次。」

姜寒酥忽然哭了起來,點頭道:「好。」

「別哭啊,不然別人會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蘇白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然後說道。

「嗯,不哭。」姜寒酥道。

「欸,傻丫頭。」蘇白道。

雨一滴滴的落在湖面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波紋。

遠處便是遠近聞名的雷峰塔。

船夫穿著蓑衣立在船頭搖著櫓。

蘇白聞著身邊女子身上的芬香,聽著雨落湖中的聲音,閉上了眼睛。

人世間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他們是三點鐘來的蘇堤,從船上回來後,已經快五點了。

兩人來到了西湖旁邊的吳山廣場河坊街,這是杭州最出名的一條美食街,是條仿古街,工藝品、小吃很多。

兩人在美食街上吃了些美食,便返回了家。

到了家後,蘇白坐到沙發上,不停地揉著腿。

「走了那麼多路,你腿不疼嗎?」蘇白問道。

「不疼。」姜寒酥搖了搖頭,說道:「沒走多少啊!」

說完,她走過來,幫蘇白按起了腿,說道:「以前上學要比這走得多呢。」

是啊,蘇白忘了這茬。

這小丫頭是能一個人從姜集走回姜村的。

「別按了,歇會吧。」蘇白將她摟在懷裡,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怎麼了?」姜寒酥問道。

她也沒按多長時間啊,不用歇的。

「心疼。」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姜寒酥笑道:「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疼我了,這樣不行的。」

「沒辦法啊,忍不住。」蘇白笑道。

……

時間如流水,不管你再怎麼想去攔住它,都是無濟於事的。

所以,既然攔不住,那你就只能好好地珍惜它。

臘月,天氣轉寒,學校里的學生已經都穿上了棉衣。

姜寒酥站在教學樓的走廊里,正在不停地搓手取暖。

沒過多久,學校的下課鈴聲響了起來,她開始看起從教室走出來的人,沒過多久,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什麼時候到的?」蘇白問道。

「剛到。」姜寒酥道。

蘇白牽起她的小手,感受到她手上的冰涼,道:「又騙我。」

「說實話,等了多久了?」蘇白問道。

姜寒酥下午沒課,兩人約好了放學後見面,只是見這慶幸,這妮子顯然是提前過來了。

「半,半個小時。」姜寒酥小聲道。

「姜寒酥,你可以啊!」蘇白氣道。

「既然這麼早就來了,就不能進來?」蘇白問道。

「我不想打擾你聽課。」姜寒酥道。

蘇白氣的直接下了樓。

「別生氣了好不好。」看著蘇白往樓下走去,姜寒酥慌忙追了上去。

蘇白停下腳步,來到二樓的走廊,問道:「冷嗎?」

天很冷,寒風肆虐,走廊上沒什麼可遮擋的,像刀子一樣,吹的人生疼。

「冷。」姜寒酥點了點頭。

「那你還能站半個小時?」蘇白問道。

「下次不會了。」姜寒酥抿嘴道。

蘇白嘆了口氣,伸出手,將她冰涼的小手放在了手中,然後用力的焐了焐。

手這麼涼,他心疼啊!

就連狠下心想生氣不理她的心都沒了。

「真不會了。」姜寒酥又說了句。

「你是我老婆,學不學習的,真沒你重要。」蘇白道。

「哦。」姜寒酥道。

「哦是什麼意思?」蘇白看著她問道。

這次姜寒酥連哦都不哦了,就那樣低著頭看起了自己的腳尖。

「看什麼?腳是我的。」蘇白道。

姜寒酥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

從學校里走出來,兩人在附近吃了碗水餃。

今年暑假過後,他們也從大二升到了第三,距離大四結束,還有最後一年。

從2012年開始算起,蘇白重生也有五年了。

五年時間,雖然每天過的都很充實,但也是彈指一揮間。

人生有多少個五年呢,想來也就十來個。

「在想什麼?」吃過飯後,兩人牽著手,沿著小路慢走,姜寒酥看著蘇白一直在思索著什麼,於是出聲問道。

「我在想啊,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曾經初中那個驚艷了整個育華校園的少女,如今都長大了呢。」蘇白笑道。

「是啊,都五年了呢。」姜寒酥道。

「還好,這五年,你始終都在我身邊。」

「有你在,這五年,就不算虛度。」蘇白道。

「這讓我怎麼接呢?」姜寒酥歪過腦袋,笑著問道。

「抿抿嘴不說話了。」蘇白笑道。

「討厭,找打。」姜寒酥伸出拳頭打了蘇白一下。

蘇白哈哈一笑,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還有幾天就放假了,我準備把結婚的日子訂在臘月,我找人算過,臘月二十六那天是黃道吉日,再加上那時大部分出去打工的人都回來了,那時候在農村辦婚禮,定會很熱鬧。」

「你決定就好了。」姜寒酥小聲說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蘇白笑道。

明天是周六,他們距離放寒假還有最後一周的時間。

兩人回到了西月小區,蘇白洗漱完畢後,坐在電腦前玩起了《英雄聯盟》。

打的是電一靈活排位高分局,除了蘇白外,另外四個都是自己戰隊的選手。

有段時間沒玩了,蘇白的技術慢慢跟不上了,不過有其它四個現職業選手帶著,根本不需要他去C。

四個韓服王者,自己躺就完事了。

蘇白剛進遊戲,姜寒酥就洗完澡出來了。

她搬個椅子坐在蘇白旁邊,靜靜地看著。

蘇白他們下路成功的擊殺掉對面回程後,蘇白將她抱到了大腿上。

「我先閉麥了,你們嫂子來了。」蘇白將遊戲裡的麥給關上。

「最後一把了,打完我就下。」蘇白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

「沒事,我看著你玩。」姜寒酥道。

「你是沒事,但我有事。」看著懷裡剛出浴嬌艷欲滴的美人,蘇白伸出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然後快速的打字給隊友發了個有事要辦,20分鐘結束。

四名選手看到老闆發的這個信息後都格外認真了起來。

於是這把只用了十八分鐘的時間就把對面給推平了。

「睡覺了。」蘇白關上電腦,抱著她回了房間。

姜寒酥俏臉通紅地在他腰間擰了下。

難得的星期天,要知道蘇白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這麼長時間,怎麼忍得了。

要不是幾名隊友作為職業選手都在開直播,他早掛機了。

將懷裡的姜寒酥橫抱著放在床上,蘇白用手將她雪白腳丫上的拖鞋給去掉。

望著眼前秀氣白淨的一雙玉足,蘇白一隻手握住一個,然後慢慢地把玩了起來。

這雙激o和這雙激ao的主人,蘇白都喜歡極了。

欣賞把玩了一會兒這纖細白嫩地玉足後,蘇白開始認真地品鑑了起來。

真是門外風吹幾冬寒,門內春光暖。

第二天,日上三竿。

蘇白起來,發現姜寒酥已經不見了。

穿著睡衣走出房門,才看到她在廚房忙活兒。

看書,做飯,與蘇白逛逛街,其實姜寒酥的一天也很簡單。

這就是最純粹的生活,也是她曾經最嚮往的。

自從姜寒酥不讓蘇白去廚房後,蘇白也不再去了。

她喜歡做就讓她做唄,難道有這麼賢惠的女朋友。

不,馬上就快要成為媳婦了。

一周後,寒假終於來了。

兩人坐高鐵到了亳城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一次蘇白沒有再想著跟姜寒酥在亳城或者渦城住幾天,他們的婚期都已經訂好了,接下來會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蘇白的打算是今年在村里辦的婚禮只邀請村裡的親戚朋友,等他們大學畢業後在城市辦的婚禮,再邀請政商兩屆的朋友。

在村里舉辦的這個婚禮,蘇白打算舉辦中式的,在城裡的,則是偏西式的。

回來後的幾天,蘇白都快忙瘋了。

「準備訂多少桌?五十桌夠嗎?」蘇父問道。

「五十桌肯定不夠,先按三百桌算吧,如果到時候不夠再加,另外來的人禮全都不收。」蘇白道。

蘇白結婚本來就不是為了賺禮錢,而且蘇白已經能想到婚禮那天以自己的身份肯定會來很多人,哪怕自己不認識的,想著能跟自己結識一下,或者是表個人情,都會過來。

如果收禮了,這些人自己都不認識,到時候根本無法回禮。

「近親也不收嗎?」蘇母問道。

「不收,都不收。」蘇白道。

此時已經24號,距離26號還有兩天。

25號,按照村裡的習俗,婚禮已經開始了。

在傍晚時分,喜慶的嗩吶聲已經在村里響了起來。

此時家裡已經聚集了一大家子人,包括蘇白的幾位姑姑小姨今天前就已經來幫忙張羅著了。

對於他們來說,蘇白結婚,算是今年最大的一件事了。

這兩年,他們哪個沒有受到蘇白的恩惠。

對於這些從小頗為照顧自己的親戚,蘇白是沒有忘記的。

在眾人商量著明天婚禮的時候,蘇白一個人走出了門外。

「怎麼樣,緊張不?」蘇白給姜寒酥打了個電話。

「緊張死了,要不,要不我們明年再辦吧?」姜寒酥道。

「好啊!」蘇白笑道。

「好個頭啊,辦都辦了,這個時候再取消,會浪費很多錢的。」姜寒酥道。

「只要你不想,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我等你自願意嫁給我的那天,免得以後說這是我逼你的。」蘇白笑道。

「蘇白,你好討厭哦。」姜寒酥道。

「討厭?那就是不想嫁了,那我取消算了。」蘇白道。

「我沒說過。」姜寒酥道。

「那你倒是想不想嫁嗎?」蘇白笑著問道。

「想。」姜寒酥說完,道:「哼,有啥不好意思說的,我臉皮不薄的。」

「那叫聲老公來聽聽。」蘇白道。

「不叫,還沒結婚呢。」姜寒酥道。

「還說臉皮不薄,人家確認情侶關係的,都不知道老公老婆叫了多少次了。」蘇白道。

「我不與你說話了,我還有事要忙呢。」姜寒酥道。

「不許掛,你非得喊一聲才行,不然我會不高興的。」蘇白道。

「老,老公。」姜寒酥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白笑了笑,將手機放進兜里,調戲了下小寒酥,心情很好啊!

不遠處小橙橙在擦著鞭炮玩。

過了幾年,連小橙橙都漸漸地長大了。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蘇白過去將她抱了起來,道:「再過幾年,我都抱不動你了。」

「夢成哥哥騙人,你連寒酥姐姐都能抱得動,我比她小那麼多,怎麼可能抱不動。」小橙橙道。

「哈?」蘇白還真啞口無言了。

雖然姜寒酥很輕,但是小橙橙肯定要比她輕。

「作為一個小孩,是不能較真的。」蘇白道。

「作為一個大人,是不能說謊的。」小橙橙道。

「真是,又一個仿奶奶的,牙尖嘴利。」蘇白道。

他們這一大家子人,分兩種,一種是仿蘇白奶奶,這種人嘴甜,好說,代表人物如蘇薔,蘇白的大伯,以及蘇白,另外一種就是仿蘇白的爺爺,沉默老實,不太肯說話,但這種學習成績卻很好,代表人物如蘇白的父親,大姑蘇慧,蘇白的堂哥。

而之所以蘇白的成績那麼好,完全是因為重生了一回,再加上追到了姜寒酥,要是沒有姜寒酥,按照當時剛重生時的念想,他是想隨便上個大學,不管幾本,只要是當學就行,只要體驗下之前沒有體驗過的大學生活就行。

「仿姥姥不好嗎?」小橙橙問道。

「好,以後絕對不會吃虧。」蘇白笑道。

還真別說,只要是奶奶這種性格的,都不是吃虧的主。

「夢成,小橙橙,吃飯了。」母親在屋內喊道。

「知道了,來了。」蘇白將小橙橙抱進屋裡放下。

家裡人很多,蘇白直接從縣裡訂的菜,包括明年正式的婚禮,也同樣是從縣裡專門訂做的席。

鎮上也有,只不過最貴的才600塊一桌,蘇白特地去縣裡訂了一千塊一桌的流水席。

以他們這裡的物價,600塊一桌就已經是足夠好的席了。

一千一桌的加起來有將近三十幾個菜,光是湯都將近十個。

既然來了,那就是客人,蘇白自然不會慢待他們。

在村里,二三十桌的就算是家裡混的比較好,客人比較多的了。

但是以蘇白的估量,明天三百桌,只多不少。

因此蘇白把周圍一些鄰居的房子全借來辦事用了。

算是將小半個蘇家村的房子都給借來了。

三百桌,按照一桌十名客人來算,那就是三千人。

縣裡畢竟不是鎮上,要是做好再往這裡送明顯是來不及的。

因此在25號早上,縣裡就來了幾十名廚師,專門在蘇白他們家門口搭了好了灶台,就在他們家門口做飯。

當然,端菜送菜的也是他們自己的人,蘇白一次性訂了這麼多桌,他們是全包的。

26號上午八點,客人便開始陸陸續續的趕來。

到了十點後,在村裡的主要幹道上,已經停滿了車。

到了十二點,蘇白以八抬大轎,將姜寒酥迎回了家。

此時鞭炮齊鳴,姜寒酥身穿鳳冠霞帔,從轎子裡走了出來。

這一刻,望著光彩耀人,宛如神仙妃子的姜寒酥,所有人呼吸一窒,原來世上真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

在古代,鳳冠霞帔是富家女子出嫁時的禮服。

但她姜寒酥,怎就配不得這鳳冠霞帔?

在蘇白眼裡,這世上沒什麼比他身邊這位女子更為重要。

喜慶的嗩吶聲與禮炮齊鳴,蘇白穿著訂製的中式囍袍牽著姜寒酥的手步入了正堂。

屋內,眾人分居兩旁,雙方的父母位居高堂。

證婚人此時道:「請兩位新人共宣證詞。」

蘇白與姜寒酥手中各拿著一份婚書,上面有他們的簽名以及結婚證詞。

「高堂在上,立此書位證。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兩人宣讀完婚書上的證詞後相視一笑。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夫妻了。

此時,婚禮的正宴也算是開始了。

他們這身衣服不適合出去敬酒,兩人便回去換了套衣服。

中式婚禮,光是服裝就有好幾套。

再出來時,姜寒酥穿著一身玫紅色的中式旗袍,而蘇白則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裝。

兩人開始一個挨一個的前去敬酒。

新娘雖然也能喝酒,不過卻被蘇白擋下來自己全喝了。

要是讓姜寒酥喝酒,指不定會鬧出什麼笑話呢。

蘇白是肯定不敢讓她喝的。

人太多,蘇白不敢喝太多,他們也知道來的客人實在是太多,因此也沒有為難他。

但即便是這樣,這三百桌下來,蘇白也著實夠嗆。

還好其中有很多婦女小孩不會飲酒,不然這幾百桌蘇白絕對敬不下來。

下午蘇白躺了會兒醒了醒酒,到了晚上還得再喝一次。

晚上,姜寒酥一身黃色鳳紋秀禾服,而蘇白則是紅色的長袍馬褂。

這一次,人就沒有中午那麼多了,一些遠房親戚,或者是給個面子表個人情的,在下午全都離去了。

晚上這一席,就只有一些同學以及比較親的親戚。

只二十桌就夠了。

開席後,蘇白對著一些同學和朋友笑道:「雖然村裡有鬧洞房的規矩,但我這裡可不許啊。」

眾人都笑著道:「不會鬧,不會鬧。」

事實上,也沒人敢去鬧蘇白的洞房。

雖然彼此都是同學,朋友,但現在又有誰敢去拿平輩的姿態去跟蘇白交往。

這就是現實,所謂高處不勝寒,便是如此。

身份地位差太多,導致別人看你,即便是年齡相差無幾,也會帶著敬畏。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想要拼了命的往上爬的原因。

晚上的酒席結束後,蘇白進了房間。

雖是中式婚禮,但卻是現代改良的中式婚禮,因此姜寒酥並沒有像古時那樣戴紅蓋頭。

她就靜靜地坐在床上,黃色風味秀禾服,讓她顯得淡雅,嬌貴,端莊。

她穿每一套衣服都很好看,特別是今天穿的這三套特別訂製的婚宴禮服,每一套都驚艷到了他。

蘇白就盯著她個不停。

姜寒酥被他看的有些羞澀,道:「別看了。」

「要喝交杯酒了,只是……」蘇白道。

「那怎麼辦?」姜寒酥問道。

「要不不喝了?」蘇白問道。

「不行。」姜寒酥搖了搖頭,道:「不能壞了規矩啊!」

「我覺得吧,你上次醉,是因為是用紅酒喝的,我們用這小酒盅,應該沒事。」蘇白道。

「嗯嗯嗯。」姜寒酥點了點頭。

「來,娘子。」蘇白笑著倒了兩杯酒。

蘇白是騙她的,這酒盅很小,即便是姜寒酥不能喝酒,和這一點點也沒事。

兩人舉杯挽手,各自喝了半杯,然後再換著將對面那半杯喝掉。

這便是所謂的交杯酒了,寓意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或許是喝了點酒,又或者此時是洞房花燭夜,姜寒酥的俏臉開始慢慢地紅了起來。

「老婆,我們是夫妻了呢。」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

「我想起了當年那個捧著一摞作業站在門口的少女,又想起了那個說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女孩兒。」蘇白笑道。

「她們都是好人,都被某個壞蛋給騙走了。」姜寒酥道。

「真的是我騙走的?不是她們自願跟著那個壞蛋走的?」蘇白笑吟吟地問道。

「你竟然承認自己是壞蛋。」姜寒酥驚奇地道。

「如果真的能騙走她們,即便是壞蛋又怎麼樣?可惜她們都不是被我騙走的吧?多聰明的小丫頭啊,當時防我就跟防老虎一樣,我怎麼可能騙得走。」蘇白道。

「防你難道防的不對嗎?」姜寒酥問道。

「某個無恥的大壞蛋,才上初中啊,就天天想著那事情,當初我就不該從後門過的,要不是走後門過就沒那麼多事了。」姜寒酥道。

「哦,確實啊,如果某人不從後面過,沒有勾起我的回憶,說不定今天婚禮上的新娘就是別人了呢。」蘇白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道:「要是再說這些話,今晚就不讓你在這睡了。」

「哼哼。」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還以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你要是再欺負我,明天我就去告訴奶奶去。」姜寒酥使出了殺手鐧。

蘇白走過去將她抱到床上,然後摟在懷裡,在她明艷動人的俏臉上吻了一口,道:「告吧,就說蘇白親你。」

蘇白將臉放在了她的臉上,低聲道:「寒酥,我真的好高興,沒想到我真的有娶你的一天,在前世,這是想都不敢想的。」

「知道古時娶親時八抬大轎是什麼意思嗎?八抬大轎,抬的是大家閨秀。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明媒正娶,娶的是賢良淑德,而這些,我家小寒酥都有,所以配得上我用八抬大轎去娶。」蘇白道。

「有一個沒有了呢。」姜寒酥俏臉又紅了紅,然後道:「都怪你。」

蘇白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好笑道:「都是我的,早點晚點又有什麼關係?」

「老婆,天色不早了呢。」蘇白道。

蘇白彎下腰,將她腳上的鞋襪褪掉。

蘇白在她腳心處撓了撓,引起了那連月色見了都會失色的新娘一陣嬌笑。

月色隱隱,北風呼呼。

窗內燈火未熄,

不久,房內傳來了一道埋怨聲。

「這什麼秀禾服,也太難脫了吧。」

「噗嗤。」房內的女子噗嗤一笑。

2017年臘月二十六,公立18年2月11。

這是蘇白重生後的第五年。

他與姜寒酥第一次完婚。

第二日清晨,蘇白醒來,看著懷裡還在沉睡的女子微微一笑。

他將她摟在了懷裡,然後在她額頭輕輕地吻了吻。

看著她從睡夢中醒來,蘇白溫聲道:「早,老婆。」

「早,老公。」姜寒酥道。

蘇白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總算是如願以償的讓你叫老公了。」

姜寒酥吐了吐舌頭,嬌憨一笑。

「下雪了,下雪了。」樓下響起小橙橙驚喜地聲音。

蘇白打開窗簾,窗外一地雪白,無數朵晶瑩雪白的寒酥從天空中飄落下來。

蘇白伸出手,接了許多雪花。

「人如其名,真的和你很像,一樣的純白無瑕,一樣的純淨單純。」但看著雪花不消片刻便在手中消失,他道:「但也同樣那般易碎,仿佛人世間的過客,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但還好,這一世,我守護的很好。」蘇白笑道。

尋常夫妻,結髮相許,一間屋,兩雙筷,三生幸,四面牆。相濡以沫,舉案齊眉,看遍世間痴念,只剩相依,這便很好。

蘇白抬起頭,望向天空:「謝謝你,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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