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世間再冷,能擁一人入懷,便好(1/2)
「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姜寒酥看著放在屋裡的大包小包問道。
「去丈母娘家,要是東西帶少了,可不得被人說?」蘇白笑著說道。
「哦。」姜寒酥點了點頭,沒說話。
知道蘇白帶來是肯定不會再拿回去的,因此她也沒有推辭。
蘇白倚在牆上看著她,她也在看著蘇白。
蘇白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做些什麼,賊有意思。
以前蘇白過來,只要林珍沒在家,他便鳩占鵲巢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拘謹過。
因此姜寒酥只要被動地隨著他來就行。
但這次蘇白卻故意拘謹了起來,就是想看著姜寒酥該怎麼招待他這個特俗的客人。
果然,很有意思。
蘇白拘謹起來,姜寒酥算是徹底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家客人本來就少,因此也沒怎麼招待過客人。
再加上蘇白身份特俗,也不能像一般人那麼客氣的招待他。
看著蘇白笑吟吟地倚在牆上看著她,什麼也不做,姜寒酥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她多聰明啊,知道蘇白是在故意逗她。
但那麼冷,蘇白騎著摩托車大老遠的給她們家送東西,姜寒酥又一點小脾氣都生不起來,可就不得委屈地自己生自己的氣嗎?
她覺得自己太笨了,因為蘇白在不同場合與人相處時都不會讓人冷場的。
「你,你渴不渴?要,要不要喝點水?」被蘇白看了許久,姜寒酥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外面天氣那麼冷,蘇白也不想繼續逗她了。
於是笑道:「我在姑姑家那裡一口水都沒喝,就是想在你這裡討杯熱水喝。」
一路走來,天氣那麼冷,確實需要一杯熱茶暖暖身子了。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道:「你以前可沒這麼客氣過。」
以前蘇白確實沒這麼客氣過,那時候他臉皮多厚啊,別說渴了隨便倒水喝了,即便是林珍在,他也能厚著臉皮賴在這裡吃飯的。
「確實不需要那麼客氣,這裡可是我老婆家誒。」說完,蘇白便把姜寒酥給摟進了懷裡。
「剛剛上哪去了?外面這麼冷,去那麼久連圍巾和手套都不戴?」姜寒酥的小手冰涼冰涼的,蘇白握著就跟握塊冰塊一樣。
「家裡沒鹽了,剛剛去小賣部買鹽去了。」姜寒酥道。
「那鹽呢?」蘇白問道。
她從進來就一直站在這,蘇白也沒在她手上看到什麼東西啊!
不過他們村小賣部距離她家確實挺遠的,這兩村只有一個小賣部,距離小姑家倒是挺近的。
「小賣部的老闆有親戚今天結婚,他們全家都去參加婚禮去了,估計要到下午才能回來。」姜寒酥道。
「所以現在都九點多了,你連早飯都沒有吃是嗎?」蘇白問道。
他剛剛進廚房放雞蛋的時候,在案板上是有看到一坨揉好的面。
蘇白本以為這些面是她之後做饅頭用的。
但現在想來顯然不是,蒸次饅頭怎麼也得蒸一鍋,她盆里放的這些面,估計只能做幾個饅頭的。
村里人做饅頭是沒幾個人一次只做幾個的,畢竟光灑酵母醒面都需要不少時間。
她這,應該是想做死麵餅,或者疊菜餅用的。
做這些倒不需要醒面,只需要將面放在盆里揉一揉,然後擀成圓形。
要是做麵餅,只需要切成方塊,放在篦子上蒸一蒸就行。
要是做菜餅,也很簡單,只需要在上面放些菜和調料,然後對摺疊在一起放在篦子上蒸,等蒸好後切幾刀,便成了好吃的菜餅。
喜歡喝米湯的在鍋底放些米,喜歡喝紅芋湯的在鍋底放些紅芋。
這便算是村里大部分人都在吃的早飯了。
這兩樣早飯都很簡單,做死麵餅只需要加點村里都會有的醬豆子或者炸好的辣椒油,便就已經很好吃了。
菜餅,則是只需要在上面加點自己喜歡的菜就行,比如白菜或者薺菜。
當然,也能在菜中放些切碎的肉餡,這樣會更好吃一些。
比如蘇白,就很喜歡這种放點肉餡的菜餅。
當然,現在村里家庭都富裕起來了,不論放什麼都能放的起。
蘇白記得在他小時候家裡沒錢時,那時候菜餅里放的都是辣椒。
將切碎的辣椒籽放在上面,然後再挖點豬油放點味精和鹽,即便簡單,吃起來其實也很美味。
有錢時有有錢的做法,沒錢時有沒錢的吃法。
雖然小時候過的窮,但蘇一直都不覺得吃的不好。
村里這些簡單的食物,前世即便是賺到了許多錢,有時候也會很饞。
「面都揉好了,就差放菜了,結果發現鹽沒有了。」姜寒酥小聲道。
姜寒酥怕蘇白責怪她不吃早飯,於是說道:「我可沒有不想吃早飯,我六點起來背了會書,八點就開始和面了。」
「只是。」她吐了吐小舌頭,道:「從這裡到小賣部得需要二十多分鐘,這一來一回得將近一個小時,所以才會到現在都沒吃飯。」
「你六點就起來了,就不能先去做飯,等吃過早飯後再去背書嗎?而且我相信,你要是六點鐘醒來就去小賣部的話,人家肯定還沒有出門。」蘇白道。
她六點起來做飯,到小賣部就算是七點,小賣部的老闆恐怕還沒吃早飯呢。
這麼冷的天,誰大清早六點就起來啊!
結果她背了兩個小時書,和面又耽誤了會時間,等到小賣部都快九點了,人家能不走嗎?
「一日之計在於晨,六七點鐘,是背書最快的時間。」姜寒酥道。
蘇白聞言,沒好氣地在她小臉上捏了下,道:「姜寒酥,你可真行。」
「別捏啊,疼!」姜寒酥委屈地說道。
「疼你你妹啊,我根本就沒使勁!」蘇白無語地說道。
「哦。」姜寒酥輕輕地哦了一聲。
「你先在外面等會,我去把鍋里的紅芋熱一熱,然後將揉好的面做成麵餅,就醬豆吃。」姜寒酥道。
「身子這麼冷,你去燒鍋吧,我拿到的東西里有肉,醬豆里有鹽,我將肉切成肉丁跟醬豆一起抄一抄,這樣就有一道小菜了。」蘇白道。
蘇白從屋裡拿了塊肉,他並沒有先去切肉,而是把姜寒酥揉好的面擀了擀,切成麵餅,然後放進大鍋里,讓姜寒酥燒了起來。
那邊大鍋燒起來後,蘇白這才將肉切碎成肉丁,然後讓姜寒酥將小鍋也燒起來。
農村的廚房裡都有兩個鍋,大鍋是用來蒸饅頭燒湯的,而小鍋則是專門用來炒菜的。
姜寒酥拿了些乾柴放進小鍋里,然後從大鍋的鍋底里拿了根已經燃燒的火柴,這樣,小鍋里的乾柴也就被點燃了。
這邊,小鍋燒著後,蘇白放了些豆油進去,然後等油熱之後,便放了些蔥姜,將醬豆與肉丁放進去後,加了些味精,然後一起翻炒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道香味十足的醬豆炒肉丁便炒好了。
姜寒酥舔了舔乾裂地嘴唇,他們家晚飯吃得早,晚上五六點就吃了,以至於到現在有些餓。
畢竟現在都九點半了,距離她上一次吃飯都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
看到姜寒酥聞到香味舔了舔嘴唇,蘇白沒好氣地從暖壺裡給她倒了一瓢水。
她家的碗蘇白也不知道放在哪裡,只能倒在挖水的瓢里了。
這水燒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即便是放在能保溫的暖壺裡,也已經不那麼熱了。
不過正好,這樣倒省的去冷了。
將瓢遞到她的面前後,蘇白道:「真不知道是你渴還是我渴。」
「我也很渴,我背完書一口水都沒喝,就,就去買鹽去了。」姜寒酥接過瓢小聲道。
「對了,你不是也渴嗎?怎麼不再倒一碗。」姜寒酥問道。
「這一瓢,你一個人能喝完嗎?」蘇白沒好氣地問道。
「哦,喝不完。」姜寒酥不再問了,她拿著瓢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然後擦了擦嘴,將瓢遞給了蘇白:「我喝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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