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傻瓜(2/2)
他們到了車站時是八點半,在候車室等了半個小時後,開始檢票入站,
兩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後,蘇白讓姜寒酥進了裡面的位置。
蘇白把前面椅子上的小桌子放下來,然後將買的水,以及一些小吃放在了上面。
四個小時,說長不長,但說短也絕對不算短。
幾分鐘後,等車上的人都上完後,車子開始行駛。
江南最不缺的就是風景,不像是安北平原,能看到的,就只有一望無際的麥田,如果是春天還好,還能看到麥子隨著春風舞動的場景,這冬天田地里光禿禿的,連樹木都是如此,天地間沒有一片綠色,而如江南,山水一色,景色自然要秀麗好看許多。
蘇白伸過手將她摟在懷裡,然後與她一起看起了窗外的風景。
「什麼時候大學畢業了,我們用一年的時間,去到世界各地走走。」蘇白道。
姜寒酥搖了搖頭,道:「不行的,大學畢業後要工作的。」
「我們又不缺錢,沒必要把時間都浪費在工作上。」蘇白道。
「你的又不是我的。」姜寒酥道。
「結婚就是了,別忘了,大學畢業我們就要結婚的。」蘇白笑道。
「我有說要嫁給你嗎?」姜寒酥歪著小腦袋問道。
「哦,你不嫁那更好。」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又不是非你不娶,除了你我難道就不能娶別人了?」
「哼,看,大壞蛋,原形畢露了吧?」姜寒酥哼道。
蘇白笑了笑,伸過頭在她臉上偷親了一下。
姜寒酥頓時紅了臉頰,做賊心虛的去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在火車上,不,不准親了。」他道。
「那嫁還是不嫁?」蘇白問道。
姜寒酥倔了噘嘴,沒說話。
剛剛才說過不嫁他,這連一分鐘都沒過,要是此時說嫁,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說,絕對不說。
哼,打死也不說。
「不說是吧?不說我親了?」蘇白作勢要親。
「嫁,嫁還不行嗎?」看蘇白還要親,姜寒酥小聲說道。
說完後,姜寒酥抿了抿嘴,自己真是太沒用了,這就繳械投降了。
只是前面有乘警走過來,自己要是不說,會被別人給看到的。
只有兩人的時候,蘇白不論做什麼親密的事情,姜寒酥現在都能接受的,但是有外人在,她連接吻都會害羞的。
車子越往北走,距離家鄉也就越近。
風景看累後,姜寒酥打了個哈欠,然後躺在蘇白懷裡睡了起來。
臨睡前,她還說了句,別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親我哦。
蘇白啞然失笑,在她睡著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幾個小時,車子終於在亳城南站停了下來。
蘇白叫醒了姜寒酥,然後拿著行禮下了車。
走出高鐵站,高山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
兩人上了車,直接向著渦城而去。
臨近年關,蘇白得去公司一趟。
每年公司都有一個年終獎環節,對於那些對公司做出貢獻的人,蘇白都會從公司拿出一些錢發給他們。
這已經成為了一個慣例,再加上年裡公司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出面,他得在渦城待個幾天。
「我這幾天會很忙,要不你先回去吧。」蘇白道。
姜寒酥搖了搖頭,溫柔一笑,道:「等你忙完我們一起回去。」
「那等再去你家時,我那偽丈母娘,可又要說你有了男朋友不要娘了。」蘇白笑道。
去年姜寒酥陪他在渦城待了幾天,等他們回來時,就被林珍說過,說你們在一個學校,整天都能見面,怎麼放假了還天天跟他待在一起,真是有了相好的把親娘都給忘記了,直把這小丫頭說的臉紅了好幾天。
「什麼偽丈母娘啊,不准用這個詞。」姜寒酥不滿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直接跟你一起喊媽了?」蘇白笑著問道。
「我,我可沒說。」姜寒酥道。
高山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那對情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覺得他應該是這個世上最幸運的司機了。
身為蘇白的司機,工資照拿,但一年根本不用做什麼事。
只有每年過年時,才會幫蘇白開幾回車。
父母還有奶奶都已經回老家了,蘇白他們到了渦城時,蘇白從鄰居家要來鑰匙,然後打開門進了房間,這套房子就是之前蘇白父母在渦城時代廣場買的那套房子。
房子很大,裡面專門有留給蘇白他們的一間臥室。
有時候來亳城看奶奶還有母親時,也會來這裡住幾天。
從杭城到亳城坐了四個半小時高鐵,從亳城到渦城又坐了兩個多小時汽車。
到家時,已經將近五點鐘了。
打開門走進屋裡後,蘇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將姜寒酥抱到了自己腿上。
抱著她,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滿身的沁香,蘇白閉目小憩了一會兒。
蘇白的手在她身上摩挲著,伸進她羽絨服的兜里,蘇白從裡面掏出了幾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張,蘇白拆開,低頭一看,發現上面竟然畫著一張圖,圖上畫的正是他,畫上的場景,好像是兩人昨天在圖書館一起看書時的場景。
畫的挺不錯的,蘇白這才想起來,因為之前蘇白的鼓勵,她在上了大學之後,也進了學校里的美術社,這或許是她少年時唯一的愛好了。
「這是什麼啊?」蘇白將紙張遞到她的面前問道。
「啊?」姜寒酥看到紙上的畫像一愣,然後俏臉一紅,趕忙拿過來收了起來,道:「沒,沒什麼,就,就是紙啊!」
「那紙上畫的是什麼呢?」蘇白笑著問道。
「紙上有畫東西嗎?沒有啊!」姜寒酥裝傻充愣道。
「哦。」蘇白又拆開了張畫紙,紙上是兩個相依在一起的青年男女,畫像上的兩人栩栩如生,這是他們兩個月前一起坐在草地上看月亮的景象。
2016年11月14日,月亮與地球相距全年最近,只有356622千米,月亮視直徑角距達到33分34秒,為全年最大。
這一天,當晚月亮呈金黃色,最圓。
「這上面畫的又是誰呢?」蘇白問道。
「我,我哪裡知道啊!」姜寒酥道。
說完,她又奪了過去。
蘇白拆開了第三張畫紙,上面畫的是蘇白騎自行車載著她逛浙大校園的場景。
畫上的二人青春飛揚,那個坐在后座的女孩穿著白色到腳踝的長裙,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那這個呢?」蘇白問道。
「這倆人是誰啊?你認識嗎?」姜寒酥轉過頭一臉茫然的問道。
「哦。」蘇白道:「不認識你把畫紙都拿走幹嘛?還給我啊!」
「這本來就是我的。」姜寒酥如護食一般,將紙牢牢地放在手裡。
蘇白笑道:「你說的,畫紙是你的。」
姜寒酥有些羞惱地從她腿上下來,道:「不給你抱了,你想抱去抱別人去。」
看著懷裡消失的女孩兒,蘇白一拍腦門。
裝傻子不好嗎?拆穿她幹嘛啊!
這下好了,沒得抱了吧。
不過看她裝傻充愣的樣,也很有趣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丫頭還真有畫畫天賦呢。
不過臉皮也厚了呢。
畫的那麼像,也能說出不認識。
被拆穿後的小寒酥生氣了,她坐在了另外一個沙發上,然後打開電視,看起了電視。
「這就生氣了?」蘇白問道。
姜寒酥沒搭理他。
接下來蘇白又喊了她幾次,姜寒酥都只把目光放在電視上。
「老婆,我餓了。」蘇白忽然道。
他上午坐了幾個小時車,中午沒什麼胃口,因此只喝了些水,什麼都沒吃。
這到現在都五點多了,確實有些餓了。
姜寒酥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過了會兒,她關上了電視,然後下了樓。
沒過多久,她又重新上了樓,只是比下去時,手裡多了些東西。
然後,她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她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冷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會把菜從鍋里給你盛出來。」
說完後,她又老老實實的坐在剛剛坐的沙發上,繼續看起了電視。
蘇白走進了廚房。
幾個他最喜歡的菜,已經炒好放進了盤子中。
旁邊還有盛出來的一碗米飯,正在冷著。
蘇白從廚房走了出來,將她抱在了懷裡。
姜寒酥掙扎,但蘇白抱的很緊。
蘇白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低聲呢喃了一句。
「傻瓜。」
……